顯然,在任臘梅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人選。不過,這個人選在看來,為了殺人似乎還不太可能,所以,才一口否決。
蕭逸辰追問道:“你說的他是誰?”
任臘梅臉微變,說道:“是我的一個追求者,我們公司的銷售總監趙博年。不過,我們的關係還到不了他為了我會殺人的地步。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他的追求,因為我是如此不堪,所以我從不敢奢求。我想,如果他知道我的真實況,恐怕也會離我遠遠的?”
話說完,任臘梅的整個子癱,一臉落寞。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去年我職公司之後,他就一直瘋狂地追求我。不過,我不敢表現出對他哪怕是一一毫的好,我配不上他。蕭隊長,不可能是他,他本不知道我的事。”
“你這麼肯定不是他?”
任臘梅點頭道,“直覺吧!我們沒有確立任何關係,他沒有理由為我做出那麼大的犧牲。更何況,我的事除了家裡人,本沒人知道”。
“你邊還有沒有跟你關係切的人?”
任臘梅扶著腦門,搖頭道:“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能為了我,連命都能搭上。”
“你再仔細想想?”
任臘梅依舊搖頭。
蕭逸辰見任臘梅言辭懇切不像是在撒謊,於是說道:“這樣吧!今天先到這裡,如果你能想起什麼記得告訴我們,不過你過失致人死亡,恐怕會麵臨檢察機關的控訴。”
任臘梅點點頭,坦然接。
從審訊室出來,蕭逸辰立刻安排劉亦然跟趙非凡協同痕檢科到任臘梅跟任剛的住所提取任雪兒在電視櫃上磕痕的痕跡,以便固定證據。
第二天一大早,蕭逸辰跟李明宇就來到任臘梅所在的海嘯集團走訪了任臘梅口中的趙博年。
雖然任臘梅一再否定趙博年牽扯其中,但是,在任臘梅有限的人際關係裡,也就屬趙博年作案機最充分了。
蕭逸辰他們到的時候,趙博年剛開完晨會,問明瞭蕭逸辰二人的來意後,趙博年禮貌地接待了二人。
因為蕭逸辰跟李明宇的份是警察,詢問的又是有關任臘梅的事,所以三人在進趙博年的辦公室後,趙博年還特意關上了門。
趙博年給兩人讓座後,麵一直凝重,但是,他還是先開口問道:“兩位警肯定是為臘梅的事來找我的吧?”
蕭逸辰笑笑,說道:“也算是吧!我們就是想來瞭解一下任臘梅的況,聽說,你一直在追?”
趙博年毫不遮掩,點頭道:“對,我一直在追求,我希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來照顧,太需要有人為遮風擋雨了。”
蕭逸辰的眸泛起亮,凝神看向趙博年,說道:“你知道任臘梅的事?”
趙博年再次點頭,語氣變得深沉,“臘梅第一次走進公司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在上,我相信一見鐘是真實存在的。
“可是不知為什麼,卻總是躲著我,就連跟我抬頭說話的勇氣都沒有。我自認為我條件還可以,其實,公司裡好幾個生都對我有好,但是,我唯獨對臘梅有獨鐘,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不論以前多麼不堪,我都不在乎,的一切我都能接納。”
坐在一旁的蕭逸辰同,這會兒他的腦海裡浮現出陸子月的影,在他跟陸子月的這段中,陸子月不就是如今趙博年扮演的角嗎?不論蕭逸辰對疏離還是冷落,都一如既往地等在那裡。想起陸子月,蕭逸辰這會兒倒有些慚愧了。
思緒回轉,蕭逸辰暗想:任臘梅信誓旦旦地說過,趙博年不知道的事。但是,從趙博年的這番話裡聽得出來,趙博年不僅瞭解任臘梅,恐怕就連任臘梅跟榮繼發以及任雪兒之間的恨糾葛他都一清二楚。
蕭逸辰用一種疑的眼神打量著趙博年,趙博年很坦然,沒等蕭逸辰繼續問,便坦然開口道:“蕭隊長不用懷疑了,臘梅跟姐還有那個男人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一直以來,臘梅不希我知道的事,所以,關於這件事,我就一直當啞。如果臘梅知道我知道了的心事,我想,一定會很難,所以在麵前我一直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但是,既然知道了,我就不能坐視不管,你看這些。”
趙博年從辦公臺一側的屜裡拿出一打資料遞到蕭逸辰手中,“這是我整理的有關任雪兒跟那個男人侵犯臘梅的證據,就差臘梅點頭,我就能把那兩個畜牲送進監獄。看來,老天是長眼的,這不就把他們收走了嗎?”
蕭逸辰接過資料拿在手中,他不對麵前的男人心生欽佩,這份資料裡詳細記錄了任雪兒跟榮繼發騙威脅強迫任臘梅的過程,有理有據,蕭逸辰疑他到底是通過什麼渠道弄到的。
“這個?”蕭逸辰舉起手中的資料想問趙博年是怎麼搞到的,話還沒說完,趙博年接過話茬,繼續說道:“其實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臘梅對我的態度不冷不熱,一直說配不上我,我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這麼說,名牌大學畢業,又順利在我們公司了職。跟其他職員有著太多的不同,其他人無論對待工作還是生活,都是充滿熱的,熱洋溢的,每天都是神煥發的,而卻是憂慮的,憂愁的,整天一副對不起全世界的樣子。我很好奇,於是,就對格外關注。
“起初,我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每天兩點一線,生活按部就班。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中聽到在樓梯口接電話,我聽到說,我求求你們放了我,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你還是不是我姐姐。
“我察覺到事態的嚴重,於是我跟蹤了臘梅。後來,我知道了玫瑰莊園,又看到臘梅從裡麵哭著跑出來,我當時還不知道是那個老男人強迫了臘梅。為了一探究竟,我想知道臘梅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想幫助。於是,我在的包裡裝了竊聽,直到從竊聽中傳出的那個老男人的聲音,我才知道臘梅經歷了什麼。”
說到這裡,趙博年已忍不住聲音哽咽,攥的拳頭骨節泛著白,他狠狠地說道:“我氣不過,曾經地襲擊了那個老男人,直到他因為睪丸破裂,發出殺豬似地嚎,我才鬆了手。”
“知道了臘梅的事之後,我比以前更加瘋狂地追求臘梅。我甚至暗示,我能保護,任憑誰都不能欺負,可是仍然躲著我。可能是怕我知道了的事嫌棄吧?
“而我自始至終也不敢承認我知道了的事,我不想這麼殘忍地揭開上的傷疤,讓一個人舐著淋淋的傷口。再大的困難,我都選擇跟一起麵對,我說過,不論多麼不堪,我依然會選擇。”
李明宇聽著趙博年的講述,這會有點了,他不自覺地試了試眼角的。
“警察同誌,我請求你們不要把這些事告訴臘梅,既然不想讓我知道,我願意裝作永遠都不知道。”
蕭逸辰此刻的心很復雜,他同臘梅的遭遇,也敬佩眼前的男人,可是世事弄人,這對苦命的鴛鴦到底還要經多磨難才能走到一起?
最後,蕭逸辰還是按照慣例詢問了榮繼發案發時趙博年的去向,在覈實了趙博年的口供後,蕭逸辰兩人離開了海嘯集團。
與任臘梅唯一關係切的人,也被排除了嫌疑,案子再次陷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