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士亮的話讓在場的人差點驚掉了下。
這是二共侍一夫嗎?
“蕭隊,這也太炸裂了!”李明宇驚呼道。
“蕭隊,這是不是就是申長山裡所說的榮繼發強婦,這個強的婦就是任臘梅?”
“蕭隊,如果是榮繼發強任臘梅,那任雪兒這個當姐姐的就這麼無於衷?任憑強的事在自己的房間發生?”
“還有,蕭隊,如果榮繼發強任臘梅的事實立,那就變相的說明任雪兒在這件事上可能存在助紂為,那麼榮繼發的死跟任雪兒的死,任臘梅的作案機就最充分了。”
“可是,榮繼發遇害案的現場,從死者指甲蓋裡提取到的皮屑DNA”,與任臘梅並不一致?”
“盡管不一致,這兩起案件任臘梅不了乾係!”
……
蕭逸辰雖然與大家有著一樣的觀點,但是他總覺,事發展到現在,一切似乎都太順利了。
任臘梅雖有作案機,但是案發現場的證據對好像都沒有指向,難道是任剛?是他看不慣榮繼發跟姐姐對妹妹的淩辱,而向兩人舉起屠刀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任臘梅有沒有男朋友,是不是男朋友氣不過,而向兩人痛下殺手?
這都有可能。
思考間,蕭逸辰的電話響了,是紫嫣。
電話接通。
“蕭隊,我在京州市人民醫院看到任臘梅了。”
“在醫院做什麼?”
“我悄悄跟蹤了,進的是婦產科。”
蕭逸辰一愣,接著吩咐道:“紫嫣,設法穩住任臘梅,我這邊派亦然跟非凡跟你匯合,案件出現新況,即刻提審任臘梅。”
劉亦然跟趙非凡迅速出了會議室。
“伊寧,排查一下任臘梅的社會關係,重點排查一下他有沒有男朋友或者說比較親的人。
“明宇,咱們兩個再訪任剛。”
任剛就職於京州某知名外貿公司,看到蕭逸辰跟李明宇出現在公司,他表現得有些反。
“警察同誌,有什麼事不能等我下了班再說,你們這樣很影響我在公司裡的形象。”任剛黑著臉,語氣不滿。
“任剛,配合警方辦案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更何況死的人是你姐姐,現在你的妹妹又牽扯進來,你難道不好奇到底是誰殺了你的姐姐嗎?
“還有,雖然你姐姐一直跟著榮繼發,但是,從我們上一次的問詢中,你的表現是非常憎恨榮繼發,現在榮繼發死了,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是榮繼發遇害案的嫌疑人!我們沒有直接傳喚你到警局,已經是為你著想了,你還在這裡發什麼牢。”
李明宇字字句句,說得鏗鏘有力,蕭逸辰悄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此時,任剛的態度緩和了下來。
蕭逸辰切正題,“榮繼發跟任臘梅的事,你知道嗎?”
聞言,任剛先是一驚,而後他的眼神飄忽不定,給人一種做賊心虛的覺,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傲氣。
他低著頭,著手,一會兒又臉,焦慮,忐忑,難以啟齒全都寫在臉上。
許久,他深呼一口氣,就像下了很大的決心,緩緩說道:“臘梅的事,我知道。”
任剛又低下頭,用手拭了拭眼角的。
“我本來是對榮繼發心存激的。可是,自打知道了臘梅的事,我殺了他的心都有。可我偏偏又那麼懦弱,下不去手。”
“臘梅是你的親妹妹,榮繼發曾經無數次強任臘梅,你為什麼不站出來?那可是你妹妹?”蕭逸辰沉聲問道。
任剛的手指深深地陷進濃的發裡,哽咽出聲,“我也想,可是……”
任剛言又止,好大一會兒才繼續說道:“我姐拉扯我倆長大不容易,我不想讓姐姐難過。”
“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楚一點,什麼你不想讓你姐難過?”蕭逸辰追問道。
任剛長嘆一口氣,“臘梅到了十七八歲的時候,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榮繼發那個王八蛋已經對我姐失去興趣,他就把魔爪向了臘梅。
“剛開始,我姐肯定是不同意的,後來備不住榮繼發磨泡,我姐最終妥協了。
“本來,我姐是想跟臘梅商量商量這件事來,怎奈臘梅子烈,寧死不從,中間還自殺過幾次。
“我姐想,隻要臘梅有了第一次,以後就會慢慢屈從的。於是,在一次家庭聚餐中,我姐就往臘梅的飯菜裡下了安眠藥,榮繼發就得逞了。”
任剛淚如雨下。
“憑什麼榮繼發喜歡你妹妹,你姐就得把妹妹送給他?你姐是怎麼想的,還是不是你們的親姐,是不是還有別的想法?”蕭逸辰問道。
“我姐深深地上了榮繼發那個王八蛋,對榮繼發絕對的順從,說得難聽一點,就是榮繼發讓去殺人放火,也不會說半個不字。
“我姐跟了榮繼發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孩子,之所以讓臘梅跟了榮繼發,也是想臘梅能給我姐生個孩子。我姐答應過臘梅,隻要臘梅能生下榮繼發的孩子,以後就絕不會強迫。
“我姐對榮繼發的癡簡直無藥可救!如果有一天,榮繼發對臘梅也失去興趣,最起碼有個孩子的話,還能牽製住他。
“你為什麼不試著說服你的姐姐?你妹妹名牌大學畢業,有著大好的前途好的未來,怎麼能被榮繼發糟蹋?”
任剛淚眼婆娑,無助說道:“我姐也是個可憐人,為了我跟臘梅早早輟學不說,在沒遇到榮繼發之前,吃的苦,的累,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對我跟臘梅來講就是再生父母。
“我曾試圖說服,可是一直跪在地上求我,榮繼發是唯一的寄托,榮繼發隻要正眼看一眼,都能激得好幾天睡不著覺,的前半生已經毀了,的後半生就是榮繼發,為了博榮繼發一笑,什麼都能豁出去。
“我能有什麼辦法,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聽到這裡,蕭逸辰滿腔的憤懣無發泄,沉聲說道:“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你是過高等教育的人,你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妹妹走進魔窟,你姐糊塗,你也跟著糊塗!
“這個問題的癥結在你姐姐上,走火魔了,你也跟著閉起雙眼,不辨是人是鬼了,你可曾想過,你妹妹當時有多絕。
“我說的再直白一點,那就是你一直念著你姐對你的好,你不忍心看著痛苦難過,你姐姐比妹妹多一點?所以你眼看著妹妹就此沉淪。”
“別說了,別說了……”任剛痛苦的捂住臉,嗚咽著哭出了聲,這時候他也沒空顧及自己的形象不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