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追擊 第1卷 第120章 血骷髏（12）

曲江山的一番話，讓蕭逸辰又聯想到了栗宗明的長風監獄，難不問題出在監獄裡？

在曲江山這裡，蕭逸辰得到了更多想要的，於是繼續問道：“曲醫生跟那功共事很多年了吧？”

曲江山挑了挑眉，說道：“今年是第19年。”

“你們共事的這些年，以你對那功的瞭解，那功跟同事包括患者相的怎麼樣？”

曲江山眼皮往下沉了沉，說道：“怎麼說呢？按說，我不應該在人死了之後道人長短，但是警察同誌辦案需要，那我就說一說我的看法，僅是個人觀點。

“那功這個人醫說得過去，就是做人太傲慢，目中無人，不留，跟同事們的關係都很一般，就算是幾個敬重他的人，也都是敬重他的醫，也並非他的為人，你就更別說患者了。

“你看，我剛剛提到過的我們共同的科研果，他都好意思堂而皇之的隻蜀上自己的名字。還有更離譜的，就連他徒弟的研究果，他都以自己指導過為由強製署名，徒弟嘛，就是跟著老師學藝的，誰敢說個不字，他就是太霸道了。”

蕭逸辰算是明白了，那功雖然因為醫高明提拔了院裡的院長候選人，而其本人的醫德還真沒法說，韓院長的評價還算中肯，曲江山對那功的表現可以用怨聲載道來形容。從兩人對那功的評價來分析，多數人對那功都有不滿的緒，但是沒有比較尖銳的矛盾存在。

蕭逸辰覺得，既然來了，索就到那功的辦公室一起看看，說不定就有什麼線索，於是說道：“曲醫生能不能帶我們到那功的辦公室走一走？”

曲江山帶領二人欣然前往。

辦公室門楣上副院長辦公室的標牌依然醒目。

推開那功辦公室的門，眼尖的李明宇喊了一聲：“蕭隊，你看！”

隻見一紅的骷髏赫然立在那功辦公桌的一側，蕭逸辰當即聯想到那娜跟那功的骷髏。他心頭一沉，蹙眉道：“曲醫生，那功為什麼擺一紅的骷髏在這裡。”

曲江山不屑，搖頭道：“誰知道，他就喜歡這紅的骷髏，他說淋淋的骷髏，才真實而清晰，紅才能代表人的軀，才能更直觀的反映人。”

蕭逸辰幾步上前，打量著那紅的骷髏，嘀咕道：“紅骷髏，骷髏......”

難道兇手之所以把那娜跟那功的屍去皮削，就是模仿這紅骷髏？那功喜歡紅的骷髏，兇手就把他最寶貝的兒做紅的骷髏送給他。最後，連他自己也送給了自己？這麼想的話，兇手一定是見過這紅的骷髏，並且兇手從那功的裡獲悉，他喜歡紅的骷髏，兇手就是想摧毀那功最珍視的東西。

想到這裡，蕭逸辰繼續問道：“院裡隻有那功辦公室這一紅的骷髏嗎？”

曲江山嗯了一聲，“為了更直觀的瞭解人構架，醫生辦公室一般都有這麼一骷髏，不過大家的都是白的，隻有那功把這骷髏染了紅。”

“都有誰知道那功的辦公室放著一紅的骷髏嗎？”

“科室的醫生護士，還有他的學生都知道，這不是，這是他向大家炫耀的資本。”

抬眸間，蕭逸辰注意到那功的窗臺上擺著琳瑯滿目的證書跟獎杯。他走過去，拿起一個獎杯放在手上，說道：“那功果真在醫上造詣深厚？”

曲江山輕笑一聲，一臉的不認同，“我剛剛說過了，但凡是他學生的學研究都會署上他的名，他這個人，有利就沾，他纔不管他的學生們高興不高興呢。”

“那功跟他的學生有過明顯的沖突嗎？”

“沖突算不上。不過，前些年在醫院出了一件醫療事故我覺得很奇怪。”

蕭逸辰目炯炯，眼神落在曲江山上，“什麼樣的醫療事故？我聽韓院長說那功從來沒有出過醫療事故。”

“對，他是從來沒有出過醫療事故，還不是有人替他頂包，才保住了他這麼多年零事故的頭銜。也不知道這個頂包的人是怎麼想的，這不是自毀前程的事兒嗎？吊銷醫師執照不說，還坐牢，一輩子就搭進去了。”

蕭逸辰跟李明宇相互對視了一眼，心頭一喜，曲江山的這番話資訊量巨大。

蕭逸辰追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誰頂的包？”

曲江山扶額，說道：“這得有三年了，就是一個科室的主治醫生，至於什麼好像真沒有什麼印象了？”

“那當年這起醫療事故的資料還有嗎？”蕭逸辰著急問道。

“應該有，我得到檔案室查一下。當時醫院賠了人家不錢，我覺得事鬧得這麼大，這回那功肯定得搭進去了，沒想到人家竟然毫發無傷，搭進去的是一個主治醫生。”

“為什麼會這樣？醫院在手之前不是就已經確定好誰是主刀誰是助手嗎？除非真不是那功主的刀？”

“問題就出在這裡，參與手的人口徑一致的說是那功臨時改變了手方案，由主治醫生做了主刀，並且在手記錄上的簽字，也是這個主治醫生。”

“你是懷疑那功知道手失敗後，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說服了手室裡的所有人，並且包括那個主治醫生？”

曲江山點頭。

“蕭隊，這太不可思議了，那功是怎麼做到的？”李明宇問道。

蕭逸辰朝他擺了擺手，繼續對曲江山說道：“辛苦曲醫生幫我們找一下三年前這起醫療事故的資料。”

曲江山出了房門。

“蕭隊，是不是這個當初為那功頂包的人是兇手？為什麼當初願意為那功頂包，而現在是反悔了嗎？”。

“一個主治醫生甘願犧牲自己的前途，還要麵臨牢獄之災也要為那功頂包，這兩人之間必定是達了某種易，並且這種易的重要程度是拿命換的，到底那功抓住了這個主治醫生的什麼命門？”

蕭逸辰跺著步，一時還理不出什麼頭緒。

思忖間，曲江山抱著厚厚的一摞資料走進來，“蕭隊長，都在這裡了。”

曲江山剛離去，蕭逸辰喊住了他，“曲醫生，當初發生這件頂包事件的時候，院裡是什麼態度？”

曲江山把食指放在中央發出“噓”的一聲，“這件事韓院長早已下了死命令，已有定論不準再議。總之，這件事發酵的時間很短，很快就過去了。

“一會兒，你們看一下醫療事故的容就知道了，裡麵詳細記錄了患者的病況，手容，還有患者死亡後，院裡的理方案。上麵有那個主治醫生的名字，本來很的一個名字，一到邊又不上來了。”

一邊說著，曲江山走到辦公桌前，翻騰起那一摞資料來，“找到了，路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