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碎屍案,蕭逸辰心下一沉,腦門上立馬掛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什麼樣的碎屍案?不會跟那娜一樣的死法吧?
來不及多想,蕭逸辰迅速在微信群發起群通話,吩咐大家立刻趕往案發現場。
汽車發,蕭逸辰從導航中搜出古道林場的位置,隨著一聲悅耳的導航播報,蕭逸辰一腳油門,發機發出嗡嗡的轟鳴聲,車子揚長而去。
案發現場距離市區約莫一個小時的車程,就要抵達目的地的時候,蕭逸辰的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蕭逸辰接通電話,“你好,刑偵支隊蕭逸辰。”
對麵傳來一個深沉而嘶啞的聲音,“你好,蕭隊長。我是胡月。”
聽到是胡月,蕭逸辰以為想到了那娜的什麼況要給他提供線索呢,說道:“你好,胡士,有話您說。”
“那功不見了。”
蕭逸辰一腳踩了急剎,接著是一陣刺耳的車胎柏油路麵的滋滋聲,“你說什麼?那功不見了,什麼意思?他一個大活人怎麼會不見了呢?”
“昨天晚上,他一夜未歸,他從來不在外邊過夜的。即使不回家,他也會跟我打個電話,可是,他的電話我打了無數遍一直無人接聽。”胡月聲音抖,摻雜著哭腔,斷斷續續。
“那功什麼時候離開家的?”
“昨天晚上吃過晚飯?大約7:00。”
“他有沒有說去哪裡?”
“沒有,他就說出去走走,要我不要管。”
“把那功的車牌號發給我。”
掛了電話,蕭逸辰連忙把那功的車牌號發給伊寧,讓查一下,那功車輛的去向。
不多一會兒,伊寧打來了電話,“蕭隊,那功的車在A30大道,拐山南路失去監控訊號。”
蕭逸辰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他現在行駛的路不正是通往古道林場的山南路嗎?難道那功他......
蕭逸辰此刻的心無比沉重,胡月的這通電話,讓他心忐忑,思緒混。
“目的地在你前方五十米,本次導航結束。”隨著導航的播報。蕭逸辰看到不遠,一輛黑的轎車在路邊停靠,他特意看了一眼車牌,正是那功的車。
組員及陸子月,連同痕檢科的同事陸續趕到。
古道林場地市郊,這裡是片的林場,高大的白樺樹,高聳雲,把四周圍得不通風,片的林子與山南道相接,勉強能分出一條路,順著山南道一直向西二十裡就是京州長風監獄。
那功大晚上的跑到這兒乾什麼?難道是什麼人約了他?
“怎麼了?”蕭逸辰正在愣神,陸子月了他。
蕭逸辰回頭,指了指那輛黑的轎車,低聲說道:“看到那輛車了沒?那功的車。”
“你是說死的人是那功。”陸子月驚訝地問道。
“大概是,走,去看看什麼況。”
一行人陸續向林子深走去。
沒走多遠,不出意料的跟那娜一樣的案現場呈現在大家麵前。
與那娜案不同的是,這骷髏是被綁在樹上的,白樺樹周圍的地上,草上,落葉上,還有兩米之外的枯葉上全是斑斑跡。
綁在樹上的骷髏低垂著頭,高看上去與那功無異,隻是這骷髏的理手法略顯糙,不似那娜的那般細致,被剔除的人組織同樣散落在各。
陸子月圍著骷髏打量了一番,接著開啟工箱,拿出鑷子,蹲下子,在死者的右手指裡發現了一長頭發,陸子月夾起來,放在蕭逸辰麵前晃了晃,蕭逸辰給豎了個大拇指。
不過,很快,陸子月的臉就暗淡下來,皺著眉,撇著,“不對!”
“什麼不對?”
“這頭發不對!”
“怎麼不對?”
“這不是人的頭發,是聚酯纖維,如果這頭發是死者從兇手頭上拽下來的,那麼就說明兇手戴的是假發,聚酯纖維是做假發的原材料。”
聞言,蕭逸辰一下子聯想到從自由人酒吧帶走那娜的嫌疑人也是長頭發,而兇手留在現場的雨鞋是45碼的。劉士亮說過,兇手是直接穿著鞋穿到雨鞋裡去的,很顯然,雨鞋應該是比兇手正常的腳碼大幾碼的,劉士亮實驗過,42碼以下的鞋就可以輕鬆穿進雨鞋裡。
兇手戴假發,穿42碼的鞋,42碼的鞋對男人來講或許小了些,但是對於人來講,好像很有人能駕馭了42碼的鞋,兇手難道是男人,而並非是人?兇手是故意男扮裝,來誤導警方查案。
這時候,陸子月在死者兩米之外觀察著地上的跡。蕭逸辰走近,問道:“有什麼發現?”
陸子月抬頭看了一眼綁在樹上的骷髏,又丈量了一下骷髏到跡的最遠距離,說道:“死者應該是被兇手綁在樹上放,直到死者因失過多死亡,然後再去皮削的。你看這裡,隻有破死者的大脈才會有這麼遠的噴濺狀跡。
“雖然,這骷髏的手法看上去略顯糙。我推測,應該是死者被綁在樹上,造兇手手法不便,個別細節的理上沒有到位,所以這骷髏沒有那娜的細致,但是,兩起案子如出一轍,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
“能確定死亡時間嗎?”蕭逸辰追問道。
“這樣的現場,不給我確定死亡時間的的機會,所以沒法確定死亡時間。如果死者是昨天晚上失蹤的,那他的死亡時間就是昨天晚上,如果想要更準的死亡時間,那就等我找找死者的胃再確定吧。”
“陸法醫,你找的胃在這裡。”趙非凡在距離屍不遠的地方,在一堆落葉中找到了死者的胃。
陸子月走近,說道:“人在死亡之後,機所有的停止工作,胃裡的食也會停止分解,食在胃裡的停留時間大約在3小時。如果那功是昨天晚上吃過晚飯出了門,我們假設他吃過晚飯的時間是7:00‘你們來看,死者胃裡的食已經消化了一大半,由此推斷,他的死亡時間應該是昨天晚上9:00左右。”
這時候,劉士亮湊過來,說道:“地麵被大量落葉覆蓋,很難提取到痕跡。不過,這起案件中同樣找到了膠帶,還有雨鞋,雨鞋的碼數還是45碼,從裡同樣提取到微塵顆粒,沒有什麼參考價值。”
“蕭隊有發現!”劉亦然喊道。
撥開樹葉,地麵上有一被翻的新鮮土壤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