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辰記得,昨天晚上在自由人酒吧遇見的那名娜娜的孩,的辮尾就綁著一個人偶。
盡管蕭逸辰對娜娜的印象並不好,但是,想到這被殘忍去皮削的屍,他心中難免生出幾分憐憫。
單憑一個殺馬特造型,還有一個人偶,還不能完全確定死者就是昨天晚上他們遇見的娜娜。
所以,偵查完現場,蕭逸辰一邊安排伊寧查詢失蹤人口的況,一邊又安排劉亦然跟趙非凡到自由人酒吧瞭解娜娜的況,盡快確認死者份。
一行人返回警局。
伊寧查詢了最近報上來的人口失蹤記錄,沒有一個娜娜的。
蕭逸辰心想:一個孩徹夜未歸,這當父母的心可夠大的。
“娜娜”顯然隻是一個名,即使不是名,前麵應該還有姓氏,如果把娜娜兩個字輸人口資料庫,還不知道能調出多個娜娜來。
劉亦然跟趙非凡那邊還沒有訊息,調查死者份,“娜娜”就是唯一的線索了。
“伊寧,查一下人口資料庫中有沒有娜娜的人?”
“娜娜?”伊寧歪著腦袋重復道。
“對!娜娜。”
伊寧的手在鍵盤上停頓了幾秒,接著,隨著鍵盤的跳,那娜的資料就被調了出來了。
蕭逸辰湊近一看,資料上那張梳著披肩直發,笑容甜的大頭照正是昨天晚上遇見的娜娜。
他還在想伊寧怎麼一下子就調出了娜娜的資料,他的眼睛不往左上角瞟了一眼,原來是“那娜!”
“那”這個姓氏的確不多見,除了某明星,蕭逸辰還是第一次在生活中到這個那氏。
“蕭隊,這個那娜來頭不小,他的父親那功是京州市鴻恩醫院的副院長,母親胡月是該醫院婦產科主任。”
蕭逸辰點頭,說道:“伊寧,馬上聯係那娜的父母,確認死者到底是不是他們的兒?
“紫嫣,聯係通部門,把案發現場附近的監控視訊調出來,如果確認死者就是那娜的話,還要調出從自由人酒吧到案發現場的監控視訊。
“咱們昨天晚上離開酒吧的時間是10:00,當時我跟子月正在路邊打車,好不容易打到車的時候,卻讓那娜捷足先登。
“不過現在想來,那輛計程車好像是特意在等那娜的。我當時鬱悶,明明是我先打到的車,計程車卻不偏不倚停在了那娜跟前。
“於是,我就多看了那輛車一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計程車的車牌號應該是京Z369。”
“不錯的車牌號,好記。”紫嫣附和道。
隨著紫嫣的話音落地,蕭逸辰意識到問題了。這是個假車牌!我國現行車牌號哪有五位數的,燃油車是七位數,新能源車輛是八位數,怎麼當時他就沒意識到這一點呢?
看來,這是一起有預謀的謀殺。
伊寧放下手中的電話,說道:“蕭隊,聯絡上那娜的父母了,那娜昨天晚上沒有回家。因為那娜經常夜不歸宿,所以父母對這種行為早就見怪不怪了,二人正在來警局的路上。”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經常夜不歸宿,這當父母的是怎麼想的,對孩子的安全問題就這麼懈怠?蕭逸辰無法理解這種父母的做法。
正想著,劉亦然跟趙非凡從自由人酒吧問訊回來了。
“蕭隊,這個娜娜就是那娜,可是自由人酒吧的常客,一週七天有四天是泡在酒吧裡的。
“的朋友很多,幾乎都是些酒朋友,像昨天晚上的那種鬧劇,酒吧裡的人早已見怪不怪了。不過,有一點我覺得有趣的,那娜雖然經常在酒吧搞些惡作劇,但是,酒吧裡的人對印象並不壞,說很大方,每次都會給很多小費作為補償。”
“哦?這麼說,我跟明宇昨天晚上的英雄救豈不是耽誤人家賺小費了?”蕭逸辰回應道。
“嗬嗬......蕭隊,這樣看的話,這個那娜也並不是什麼壞小孩。”
蕭逸辰點頭。
此時,隨著一聲聲哀怨的哭喊聲由遠及近,應該是那娜的父母到了。
“你嚎什麼嚎?還沒確定是那娜呢?就在那哭,哭能解決什麼問題?你就是頭發長見識短,沒見過世麵,那娜是我的寶貝兒,不會出任何事的!說不定就是這幫警察搞錯了。”
伴隨著哭喊聲的,還有一路的埋怨,那埋怨聲裡夾雜著憤怒,不屑,還有些許傲慢。
走在前麵的是一位材臃腫,矮墩墩的中年男人,也就是那娜的父親那功,他戴著一副無框眼鏡,頭頂上寸草不生,但依舊倔強的用兩鬢稀稀拉拉的幾長頭發圍住地中海式的禿頭頂。
你別說,他這個頭型還格外吸睛。走進工作區的第一眼,大家的目便不約而同地落在他的發型上。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死的人就是我的兒。你們是警察,說話要嚴謹,不能一張一合隨便說,這可是死了人。”來人不不慢,語氣不屑,走到工作區,一屁就坐在趙非凡的椅子上。
中年人就是那娜的母親胡月,剛剛在門外被男人訓斥了一番,進到工作區的時候,止住了哭聲,隻是地跟在那功的後,一個勁地泣。
蕭逸辰看一眼兩人,說道:“亦然,非凡帶兩人到法醫鑒定中心找子月,確定一下與死者的親子關係。”
那功忽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其實他站起來也並沒有比坐著高多,喝道:“什麼親子鑒定?不是讓我們來辨認一下是不是我們的兒嗎?這會兒又要做什麼親子鑒定,難道我還不認識我的兒了嗎?”
胡月靠在那功的旁,用一種急切的眼看著蕭逸辰,應該是跟那功有一樣的疑。
“對不起!那先生,我想單憑一骷髏,應該不好分辨到底是不是你的兒那娜了?”蕭逸辰說道。
“什麼”那功一下子變了臉,雖然還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兒遇害了,但聽到一骷髏的時候,他無不為死者的死法到震撼了。
“既然我們都確定不了是不是我的兒,你們又有什麼理由,懷疑死的人是我的兒呢?”那功質問道。
蕭逸辰朝李明宇使了一個眼,李明宇從法醫鑒定中心拿來裝有死者頭皮的證袋,遞到兩人跟前說道:“這個悉嗎?”
裝在證袋裡的頭發早已被跡黏糊糊的粘在一起,那個的殺馬特造型早已無跡可尋,綁在辮尾的人偶雖然沾染了些許跡,但總能分辨出它原來的模樣。
就在看到人偶的一瞬間,胡月毫無征兆的暈厥了過去,而那功也失去了剛進警察局的那傲慢,他接連後退了幾步,不覺那鋥瓦亮的腦門已經滲出一層細汗,他呆愣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為確保萬無一失,李明宇帶二人去了法醫鑒定中心做DNA親子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