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冉的案子連續偵辦了幾個日夜,蕭逸辰在提了結案報告,組員整理完相關資料留檔封存後,簡局長大發慈悲,給蕭逸辰組的員放了兩天假,這些小夥伴們終於可以得睡個囫圇覺了。
就在假期結束的前一天晚上,趙非凡在微信群嚷道:“自由人酒吧買醉?有沒有人興趣?”
“我!”
“我!”
“我!”
……
除了蕭逸辰沒有響應,其他人都一致地舉起了手。
蕭逸辰看一眼微信群裡的熱鬧勁,蹙了蹙眉。他掏出手機,給陸子月撥了過去說明意圖,沒想到,陸子月竟然很爽快地答應了。他原以為,這種聒噪的場合,不會喜歡呢?
見蕭逸辰遲遲沒有回應,微信群裡此時安靜下來,趙非凡忍不住發了一個搞怪頭像,暗暗提醒蕭逸辰,意思是去不去得有個迴音吧?
蕭逸辰發去一個OK的手勢,微信群裡頓時連續發來幾個鼓掌歡迎的頭像。
晚上8:00,幾人陸續在自由人酒吧匯合,蕭逸辰牽著陸子月的手姍姍來遲。
“行啊!蕭隊,現在到哪都跟陸法醫雙對,你讓我們這些單狗何以堪啊?”趙非凡調侃道。
伊寧站在一邊,低垂著頭,侷促地摳著手指,一紅暈爬上臉頰。
陸子月憋著笑,瞟了趙非凡一眼,說道:“你們這幾個男人,到底有沒有神經?你們的神經不是用來應的而隻是支配你們的行嗎?”
陸子月肩走過趙非凡旁時,瞥了他一眼,朝他不住地輸出兩個字,“應,應……”
趙非凡聽著陸子月的話,一臉懵。他撓了撓頭,仔細琢磨著陸子月這番話的弦外之音,指著自己的鼻尖,自言自語道:難道我遇桃花了。
趙非凡眼前一亮,小步跟在陸子月後道:“陸法醫,陸法醫,你能不能明示啊?”
陸子月打趣道:“天機不可泄。”
一行人有說有笑來到吧臺。
酒吧裡,絢麗的燈折出五彩繽紛的暗淡氛圍,點綴著舒緩的音樂,給人一種無比寧靜,無比放鬆的覺。忙碌了一天的人們,在這裡或許能尋求到心的一安寧。
大家點了喜歡喝的酒,零食,聊著天,掛著笑,著前所未有的輕鬆。
“啪”的一聲酒杯落地,不遠接著就傳來熙熙攘攘的吵嚷聲,大家循著聲音去,隻見一個殺馬特造型的孩正在訓斥酒吧的賣酒。
“你的眼睛是長在天上嗎?你知道我這服多錢?賣了你也賠不起。”殺馬特孩態度傲慢大聲吆喝著。
邊幾個流裡流氣的男孩也跟著附和道:“對,賣了你,也賠不起。”
“磕頭,道歉!磕頭,道歉!......”圍坐在一起的幾個生有節奏的喊著,就差把賣酒的孩按在地上了。
賣酒的孩眼地瞅著幾人,拿在手裡的托盤緩緩放在桌子上就要跪下,李明宇第一個看不下去了,他幾步走到賣酒孩跟前,一把扶住了,對幾人說道:“差不多行了啊!”
那幾個流裡流氣的男孩不懷好意地起湊到李明宇麵前,指著他的鼻尖,嚷道:“小子,沒你的事兒,別自找麻煩!”
賣酒的孩拽了拽李明宇的角,側著頭,小聲說道:“沒事的,他們經常這樣。”
李明宇以為賣酒的孩見對方人多勢眾害怕了,於是,擋在孩的前,沉聲喝道:“你們仗著人多欺負人是不是?”
“是又怎麼樣?”其中一人,一步上前走近李明宇,火藥味十足。
“我奉勸你有事說事,不要鬧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李明宇喝道。
那人發出一陣壞笑,回頭對殺馬特孩說道:“那娜,我好害怕!他說要對我不客氣?”
“哈哈哈......”幾人發出一陣嘲諷般的笑。
四周路人的眼紛紛向這邊投來。
“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對我不客氣?”那人近李明宇,眼裡滿是挑釁,李明宇不得已步步後退,而那人卻毫沒有就此作罷的意思。
蕭逸辰這時候已經拿到了店裡的監控視訊,檢視了這起故意挑釁事件的前因後果。
他走過去,擋在了李明宇前,掏出證件,說道:“你好,警察。這段視訊裡記錄了你的好朋友那娜與這位服務生產生糾紛的始末,服務生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就要離開,是你的朋友一個回不小心自己打碎了酒杯,濺了一酒漬。我想這件事從始至終都不關服務生的事。你們在這裡無端挑釁是不是想進警察局?
“還有,這位是我的同事李明宇,如果你再敢向前一步,我可以告你襲警。”蕭逸辰把手搭在李明宇肩上,給了他足夠的安全。
那人回頭看了那娜一眼,那個那娜的殺馬特孩,低垂著頭,向他擺擺手,示意他快坐回去。
那人心有不甘的回,裡嘀咕道:“哼!警察了不起啊?”
“你!”李明宇剛想上前理論,蕭逸辰拉住了他,輕聲說道:“多一事不如一事,跟這種人沒有道理可講的。”
那人仍不死心,回頭朝李明宇做了個鬼臉。
一晚上的好心,被這幾個混混攪得沒了興致。
臨行前,外邊淅淅瀝瀝下起了細雨。
蕭逸辰安排其他人打車先行離開,他跟陸子月善後。
這是秋以來的第一場雨,一陣微風吹過,雨水摻雜著低溫不覺讓人瑟瑟發抖。蕭逸辰趕忙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陸子月的上,把地摟在懷中。
越是天氣不好的時候,越是一車難求。
好不容易來了一輛車,蕭逸辰擺手,車子放慢車速,越來越近,馬上就要停在二人旁。就在這時,剛剛那個那娜的孩突然從蕭逸辰後竄出來,站在蕭逸辰前側,也朝計程車擺手。說來也怪,那輛計程車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在那娜跟前停靠。
蕭逸辰有些沮喪,搖頭苦笑。
而那娜毫無顧忌地開啟車門上了車,上了車還不忘按下車窗,幸災樂禍地朝蕭逸辰說道:“不好意思,警察叔叔,我先走了。”
那娜裡嚼著口香糖,看著蕭逸辰一臉得意,關上了車窗。
計程車迅速駛離,在兩人麵前漸行漸遠。
“真是的,明明是我們......”
“好了,就等下一輛吧!說不定你招手的時候,人家司機師傅本就沒看見。”沒等蕭逸辰把話說完,陸子月打斷了他。
蕭逸辰還想辯解什麼,又覺得計較這些事很沒趣,就沒再說下去。
第二天,天還沒亮,蕭逸辰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了,他索著電話按了接聽鍵,電話那邊傳來簡局長的聲音,“逸辰,福康路一廢棄的平房裡發生殺人碎屍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