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玲的嫌疑就這樣被排除了,送走了巧玲,蕭逸辰招呼大家會議室開會,匯總案件線索,分析案,部署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看到大家在會議室落了坐,蕭逸辰開口說道:“亦然,先說說你跟非凡瞭解到的公寓樓的監控視訊的況。”
“蕭隊,住在公寓樓604的這個人,我們暫且先稱呼他為王棟吧,自從住公寓樓,他就很出門,即使出門也都戴著帽子跟口罩,監控視訊裡看不清他的麵目。王棟的麵目可能隻有在辦理住的時候,前臺那位小姐姐見過。
“另外,我們跟蹤到案發當晚接走王棟的是一輛黑的桑塔納轎車,不過是一輛套牌車。後來,這倆車進監控盲區,不知所蹤,看來這輛車是在有意躲避監控的追蹤。”
蕭逸辰點點頭,“伊寧,紫嫣你二人檢視的金海灣小區的監控有沒有收獲?”
“蕭隊,跟上次在金海灣業檢視的況基本一致,案發現場的5棟,本就沒有陌生人進。不過,有一個況也奇怪的。按照朱懷年的口供,他隔三差五就會進到舒冉冉的房間,為什麼後半夜的監控視訊中他從來沒有在電梯轎廂裡出現過?”
“他走的步梯,步梯裡沒有監控!”
趙非凡話音落地,大家忽然意識到什麼,異口同聲地說道:“兇手也是走的步梯!”
舒冉冉家通往步梯的逃生門門鎖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按照一般的邏輯分析,大家在琢磨兇手是從步梯進舒冉冉家的時候,想當然的會認為兇手一定是通過舒冉冉家的逃生門才能進到舒冉冉家的,大家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這棟樓的設計就是,步梯同樣也通往戶門的門廳,這種獨門獨戶的設計,不僅最大限度的保證了住戶的私,同樣,發生危險時的應急效應也是最有保障的。
有了這個答案,大家開始七八舌順著往下捋。
“蕭隊,怪不得嫌疑人一直沒有出現在監控視訊裡,他這是踩好點了,有意躲避監控的追蹤,看來嫌疑人的防範心理很強。”
“蕭隊,如果嫌疑人選擇步梯,那麼,他肯定是選擇從地下停車場進步梯的。盡管地下停車場也有監控。但是,今天上午我們也看了,停車場是有監控死角的,隻有從地下停車場嫌疑人纔有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去,從單元門出是絕對行不通的。”
“蕭隊,隻有有承重墻的地方纔有監控死角,通往5棟的監控死角就是701的停車位。”
“蕭隊,那麼問題來了,金海灣的地下停車位都是在業有登記的才能進。嫌疑人怎麼可能駕車進?除非……”
“除非是合夥作案!”
......
大家一口一個蕭隊的喊著,紛紛發表著自己對案件的看法。
蕭逸辰打斷大家的討論,說道:“合夥作案並不奇怪,從案發現場嫌疑人留下來的痕跡看,我們至今仍有三名嫌疑人沒有與之比對過,這起案件合夥作案的可能巨大。”
“蕭隊,你的意思是難不嫌疑人是跟701的人聯合作案,那到底是跟巧玲,還是朱懷年,或者是三個人一起呢?”
“這三個人,朱懷年的嫌疑可以排除,死者指甲蓋裡的皮屑組織以及玻璃渣上的跡鑒定均與朱懷年的不匹配。”蕭逸辰說道。
“那就是這個理教師巧玲。”劉亦然問道。
蕭逸辰抿說道:“起初,我也懷疑這個巧玲,但是無論是死者指甲蓋裡的皮屑,還是玻璃碴上的跡都不屬於巧玲。今天上午我還抱有很大希,認為現場那枚留在A4紙上高跟鞋鞋跟的比對會與巧玲的匹配,結果今天下午也被劉科長否定了。”
“地下停車場的監控視訊裡也沒有發現嫌疑人進出的蹤跡,難不這嫌疑人跟孫猴子一樣變一隻蒼蠅飛進去了?”趙非凡開著玩笑道。
“嗐!又走進死衚衕了。”李明宇垂頭喪氣,一臉失落。
案子每次有了一點頭緒,順著往下推演的時候,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難題,一點點把這些困難分解消化,才能離真相越來越近。眼下的死衚衕可能不好走出去,除非有新線索的出現,這也許就是黎明前的黑暗吧!
蕭逸辰眼看著大家鉆進了牛角尖,連忙轉移話題道:“金海灣的討論到此為止,咱們再來說說公寓樓的窺事件吧!窺事件跟舒冉冉遇害案必然存在一定的關聯,說不定,咱們能從這起窺事件中梳理出舒冉冉案的一些細枝末節來。”
“蕭隊,我認為這個王棟的嫌疑很大,他的時間對得上,事發之後又離奇失蹤,這不是很奇怪嗎?”
“蕭隊,王棟的突然離開應該還有另外一個意思,那就是他一直在窺舒冉冉,也許他看見了案發現場,因為害怕所以躲起來了。”
“蕭隊,王棟窺舒冉冉的時間長達一個月之久,他肯定知道舒冉冉跟朱懷年的事,他為什麼心積慮地窺舒冉冉,這裡麵一定有什麼故事?”
“蕭隊,反正我覺得,舒冉冉的案子肯定跟王棟不了乾係。”
……
一陣咚咚咚地敲門聲打斷了大家熱火朝天的討論,劉士亮推門進來了。
應該是公寓樓的痕跡檢驗有了結果。
“蕭隊,有重大發現,在公寓樓604的衛生間檢測到的發與舒冉冉案發現場提取到舒冉冉指甲蓋裡的皮屑 DNA比對一致,這說明,王棟極有可能就是舒冉冉案的兇手之一。
“另外,還有一個重大發現,在公寓樓604發現的藥片,經過分析,證實是環孢素,這是骨髓移植後病人常吃的一種免疫係統的藥,它能減排異反應,保護移植的骨髓細胞不攻擊。
“看來這個王棟還是一個骨髓移植病人,這些特征跟公寓樓前臺小姐姐描述的王棟的外貌吻合。一個接過骨髓移植的人,他的是黝黑且沒有澤的,正是藥間的排異反應所造。
“目前,進案發現場的四個人現在已經確定了兩個。還有一個士高跟鞋的鞋跟,再就是玻璃碴上的跡沒有找到嫌疑人。”
劉士亮話說完,留下檢測報告走出了會議室。
“蕭隊,看來我們分析得不錯,王棟就是此案的重要嫌疑人之一,他這是殺人之後,畏罪潛逃了。問題是我們該怎麼查詢這個王棟的蹤跡呢?我們連他什麼,長什麼樣都不知道。”趙非凡顧慮重重。
“辦法總比困難多,亦然,非凡你倆明天帶著咱們局裡畫師去一趟公寓樓,再去找一下那個前臺的工作人員,見過王棟的樣子,據的描述試著把兇手的模樣畫下來。伊寧,紫嫣,你二人明天向京州各大醫院發出協查通報,骨髓移植這種手一年也做不了多例,我們需要一份名單一一甄別。還有就是等王棟的畫像畫出來,聯合通部門在飛機場,火車站,航運港口等出境的要塞,張嫌疑人畫像,以防嫌疑人逃。
大家隨時保持電話通。”
第二天一大早,警察局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任宇珩,也就是舒冉冉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