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李明宇也帶著偵查結果返回警局。
“蕭隊,城3棟的視訊我已經看過了,有一個人在案發期間頻繁出3棟2單元,我走訪了鄰居,都說不認識他,我擷取了這個人的照片。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
蕭逸辰接過李明宇遞過來的照片,裡嘀咕道:“如果是嫌疑人的話,至於三番五次出現在案發現場嗎?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蕭逸辰安排李明宇把照片發給紫嫣,讓紫嫣從人口資料庫中比對,經過一番作,電腦上果然出現了此人的資訊,正是歐浩。
“蕭隊,立即傳喚吧!”李明宇催促道。
“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李明宇後腦勺,一頭霧水,暗忖:蕭隊這未卜先知的能力到底是怎麼練就的。
“701,有人在嗎?”
“蕭隊,701住的是一對年輕的夫婦,平時白天上班,隻有晚上纔回家,我剛才過去的時候,正好見701的男主人回來拿東西,順便聊了兩句,得到的答案跟鄰居是一樣的,這家人口碑極好,沒有異常。”
“明宇,你先休息一會兒,待會兒我們開一個案分析會。”
李明宇已經迫不及待地走到工位,拿起他的專屬水杯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劉亦然跟趙非凡帶著歐浩回到警局,他們把歐浩帶進審訊室接詢問,蕭逸辰則是在另一間房間,過單麵玻璃觀察著一切。
法醫助理小劉采集了歐浩的指紋及唾樣本。
歐浩看上去緒好了很多,不過神依舊萎靡。
“說說吧,你跟李梅是怎麼走到一起的?”劉亦然問道。
歐浩抬起頭,眼神中滿是落寞。不過,問起他跟李梅的,他就像在回憶一件淒的往事。
“我什麼時候的職,我就什麼時候對李梅有的好,跟別人不一樣,是我遇到的最真誠最善良的人,所以這麼善良的人,我怎麼忍心讓一點點的委屈呢?
“大概是半年前吧!我勇敢地向表白了,同意了。隻是讓我不要著急,慢慢做丈夫的工作。我知道很孤獨。的丈夫雖然是有名的醫生,但是平時不是加班就是開會,本沒時間陪。想既然丈夫忙沒時間陪,就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可是努力了很久,自己的肚子就是不見靜。於是,兩人就去做了檢查,結果是他丈夫患有弱癥,這一輩子很難會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才下了決心要跟我在一起。
“李梅是家裡的獨生,李梅的父母很喜歡孩子,在得知婿患有弱癥之後,他們接不了這樣的事實,盡管他們的婿很優秀。但是,老兩口還是建議李梅跟丈夫離婚,找個男人生個孩子,這纔是正常的一家人。
“恰逢這時,我對李梅展開瘋狂的追求,在我的磨泡下,李梅最終妥協,答應跟丈夫離婚。
“李梅跟丈夫是大學同學,他們是有的,一下子讓他們分開,李梅的力可能很大,這件事拖了很久,直到前幾日李梅纔跟丈夫說明原因,提出了離婚。
“他丈夫說考慮一下,沒有給正麵回復。那幾天,我就跟魔怔了一般,纏住李梅讓速戰速決,也正因為我得,所以李梅才會向玫總監提出休息兩天。”
“在與李梅失去聯絡的這幾天,你有沒有去找過?”劉亦然繼續問道。
“找了,一直在找,每天我都去家敲門,可就是沒人開門,我想,也許心不好,到外邊散心去了,或者說本就不想見我。”
蕭逸辰拿起對講機給劉亦然傳話道:“問他是什麼時間去敲的李梅家的門,要。”
隨即,蕭逸辰走出房間,來到工作區,對伊寧說道:“伊寧,查一下,李梅有沒有購買鐵路,車,飛機等通工去外地的資訊。”
伊寧迅速敲擊鍵盤,查詢起來。
歐浩詢問完了,劉亦然走出審訊室,“蕭隊,歐浩,從6月20日起,也就是李梅請假的第二天,每天中午或是晚上下班都去敲過李梅家的門,他反映李梅家裡本沒有靜。”
蕭逸辰嗯了一聲,接著說道:“他不是兇手,他沒有作案機,把他放了吧!告訴他,如果我們需要,隨時請他回來。”
劉亦然轉去辦。
陸子月拿著一摞資料來找蕭逸辰,說道:“已經確認了,三名死者是氰化鉀中毒,但是,在飯菜裡並沒有檢測出氰化鉀的分,氰化鉀被兇手投放在了幾人喝水的水杯裡,幾名死者的胃裡都沒有發現未消化的食,也就是說,死者在筷子吃飯之前就已經遇害了,這說明兇手很瞭解死者的生活習,吃飯之前先喝水。”
蕭逸辰點點頭,“收集到的指紋,腳印有沒有什麼線索?”
“這份是痕檢科剛剛送過來的資料,讓我一併轉給你,現場采集到的腳印指紋,除了一家四口人之外,還有朱麗麗的腳印跟指紋,這並不奇怪,是第一個到達現場的。”
蕭逸辰右手著下頜,陷沉思:難道是馬明揚不滿李梅跟離婚,向李梅舉起屠刀。可是案發時,他並不在本市。除了他還會是誰?難道是朱麗麗?朱麗麗在案發現場的表現讓蕭逸辰生疑,如果是朱麗麗,那麼殺害李梅一家的機又是什麼呢?案件到這裡似乎進了死局。
“蕭隊,馬明揚到了。”伊寧的一聲匯報打破了思考中的蕭逸辰。
“把他帶到審訊室。”
蕭逸辰立刻走向審訊室。
坐在椅子上的馬明揚一臉疲憊,眼神中著憂傷,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
蕭逸辰直接發問:“你知道你的妻子出了事?”
馬明揚沉默片刻後回答:“知道,我接到麗麗的電話就趕回來了。”
“我們瞭解到你們正在鬧離婚,是不是你不滿李梅跟你離婚所以痛下殺手?”蕭逸辰盯著他。
馬明揚苦笑,搖頭道:“警察同誌,我是不想離婚,但這並不能為你們懷疑我的理由,我當時在外地出差,有很多同事可以為我作證。再說了,我李梅,我怎麼可能會殺?”
蕭逸辰微微皺眉,“為什麼不想離婚?既然有了新歡,你給不了想要的,放手不是最好的選擇嗎?以你的條件,想要找個稱心的伴應該不是難事。”
馬明揚深深地嘆了口氣,他了鏡框,輕聲說道:“我本來不想說,既然事已經到了這一步,李梅已經不在了,瞞下去,也沒有意義。我跟李梅之間,不能生育的是李梅,不是我。先天輸卵管堵塞,為了不讓難過,是我悄悄找了醫院負責的醫生,改了病例,一個人如果一輩子做不了媽媽,你想,換做任何人都是無法接的?”
從這一點上分析,馬明揚是著李梅的,並且是深。
“你知道李梅跟歐浩的事嗎?”
馬明揚點點頭,“知道,很早就知道了。我跟李梅是在大學裡相的,我是最瞭解的,連謊都不會撒,因為,一撒謊就會臉紅,就會結。我知道是單位的一個小夥纏著他,我就當使使子,過陣子就好了,沒想到,竟然了真。
“李梅是6月1號晚上跟我提出的離婚,說,想要個孩子,我給不了。我告訴,讓我考慮考慮,本來想這次出差回來就告訴真相的,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兒。”
馬明揚雙肘撐在膝蓋上,雙手捂住了臉,痛苦地嗚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