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室裡窗簾緊閉,一片漆黑。
隻剩糾。纏的濕潤,黏。膩的水聲,抵在身前的胸膛,扣在後腦上的那隻大手,挑動著許悄的神經。
淩亂鼻息交纏,心跳亂的如同擂鼓。
因為和麵前人的身高差距,許悄幾乎是被帶的墊起了腳,手上隻能緊緊的攥住男人的衣領,才能勉強穩住身形。
被人攻城掠地了個透。
脖子仰的泛酸,缺氧的感覺使得許悄的呼吸聲都在顫抖。
似乎是覺察到了女孩姿勢上的不舒服,撩火的大手遊走到了女孩腰畔。
輕輕用力,就把懷裡的女孩整個抱起,抵在門板和胸膛中間。
男人的動作來的突然,許悄完全沒有料到。
她睜大眼睛驚呼,嘴上下意識的咬了一口,耳邊響起男人低沉性感的悶。哼。
近到許悄都能感覺到男人胸膛的顫動。
男人似乎放過了她,炙熱的。吻。開始往耳畔和脖頸處遊走。
許俏抱著男人的脖子,呼吸急促,腦袋裡一陣一陣的發懵,完全反應不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小悄!醒了沒有?”
許初衍懶洋洋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耳邊傳來臥室門被開啟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似的,有些聽不清。
但許悄還是被這聲音嚇得心臟一緊。
許初衍已經進了許悄的臥室,在看到裡麵沒人之後,詫異的哎了一聲。
他關上門,腳步從娛樂室門前經過,許悄的一顆心跳的愈來愈重。
她清楚的聽到許初衍說了一句,上哪兒去了,然後就下了樓。
許悄幾乎是癱軟掛在男人身上,一動也不敢動,指甲幾乎都要嵌入身下男人的麵板。
陸寂淵被她可愛到,沒忍住低低的笑了一聲,薄唇再次貼上女孩的唇瓣。
許悄都不記得他們那天在娛樂室裡待了多久,隻記得出來的時候,她是被陸寂淵抱回臥室的。
腿軟的根本都站不住,耳朵裡也是一陣陣的翁鳴。
陸寂淵似乎在她耳邊說了很多,說一句,就要親一口。
許悄被他弄的臉上像是喝醉了酒一樣紅,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她似乎聽見陸寂淵提到了尤佳,還有林曉君和金子燦的名字。
他向自己解釋了許多,但具體的許悄都記不清了。
隻記得陸寂淵說隻喜歡她。
最後,兩個人擠在她房間裡的小單人沙發,陸寂淵把她抱在腿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像是很久前就準備好了的戒指,輕聲哄她。
“給我一個名分,嗯?”
許悄的唇被吮的幾乎要滴出血,眼眶也被弄的濕漉漉的。
她傻愣愣的看著那枚戒指,又看著麵前的陸寂淵,抿了抿發酸發麻的唇,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可是這是男式的。”
“就是給我的。”
雖然許悄的那個他也準備好了,但他打算在雙方父母,還有親戚好友的見證下送出去,現在還太早。
他的這份,在小時候,陪小姑娘玩過家家遊戲的時候。
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讓許悄為自己戴上。
陸寂淵心情很好,黏黏糊糊的親她,把自己的大手塞進女孩掌心。
聲音裡帶著哄誘:“這個戒指要戴在中指。”
他拿著女孩的手,為自己戴戒指。
“意思是——寶寶,我是你的所有物。”
老實說,陸寂淵的聲音很好聽,說出來的話許悄也很心動。
但是,許悄還是倔強的偏過了頭,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聲音悶悶的。
“我不要,你騙我那事兒還沒解釋清楚呢。”
許悄眸光閃了閃,似乎是要哭了。
“我那天跑到你宿舍樓下去找你,結果你是騙我的。”
“沒有下一次了,小乖想怎麼懲罰我都行。”
真是一想到那副畫麵,陸寂淵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大手捏住,疼的厲害。
他這次真的是被媽媽給害慘了。
要是知道這件事會被許悄誤會成這樣,他說什麼都不可能答應媽媽幫她保密生日驚喜的。
唯一一次對許悄撒謊,險些直接把許悄推到彆的男人懷中。
女孩跨坐在自己懷裡,身上的裙子經過剛才的親吻,已經變得皺巴巴的。
陸寂淵的大手在她後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安撫
往下落在她的裙擺上,神色凝了凝。
隻是想著他的小姑娘差一點就要穿著這身衣服去和彆的男人約會,陸寂淵心底的戾氣就忍不住的翻騰。
似乎隻有把人緊緊的抱在懷裡,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是他的,才能安撫這股躁動。
許悄吸吸鼻子,覺得自己非常沒有出息。
因為這件事傷心難過了這麼久,為了轉移注意力,還試著和彆的男生接觸。
結果陸寂淵短短幾句話,她就心軟了。
不知道該不該怎麼快原諒陸寂淵,許悄手上捏著男人衛衣帽子上的束繩玩,內心無比糾結。
忽然,她想起來剛才被自己遺忘的某件事情。
“呀。”
她睜大眼睛無措的看著陸寂淵:“現在幾點了?我答應了梁嘉然要去遊樂園的。”
男人的嘴角沉了下去,一張俊臉瞬間黑的厲害。
大手在女孩腰間摩挲著,聲音裡帶著危險的氣息。
“寶寶,你確定要在我懷裡聊其他男生?”
是有些不太好,如果這種時候陸寂淵和她聊其他女生,許悄心裡也是會有些不舒服的。
但是
許悄怯怯的看著他:“可是我都答應了。”
臨時放鴿子,有些不太好吧。
“小乖真是長大了啊。”
陸寂淵輕笑,眸光晦澀的看著她,指腹落在她紅腫的唇上,語氣有些意味不明。
就在許悄愣神的功夫,男人低頭,發泄似的在她唇。邊啃了一口。
“我昨天已經讓尤佳告訴他,你今天不去了。”
陸寂淵聲音淡淡的,一晚上沒睡,略帶著些疲憊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喃。
“今天就乖乖陪我待在家裡,嗯?”
知道她受不住了,陸寂淵捏住她的手掌,落在掌心裡的吻比唇上的更黏糊。
色。氣滿滿,而陸寂淵的表情卻斯文的要命。
彷彿是在做什麼正經事情。
許悄的耳根子紅了個透。
聽出了他聲音裡的沙啞,許悄有些心悸的抬眼看他,刻意轉移話題,
“你昨天沒休息好嗎?”
“要是你知道,天一亮,你老婆就要和彆的男人跑了,你還能睡得著嗎?”
陸寂淵有一下沒一下的吻著她的指尖,黑眸沉沉的盯著她。
許悄都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