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雪沒準備什麼去南美洲的攻略,因為溫崢嶸足夠細心,而有這個翻譯官,自己也不怕沒人介紹了。
雖然被他強按頭撿起了西班牙語,加上之前在大學學了一年,大舌音還是發不好。
隻能聽懂簡單的對話,以及跟人簡單的打招呼,再難的卻是不能了。
她愈發佩服這個男人的學霸氣質。
出行那天,也給餘水同學放了假,溫崢嶸一隻手抱著娃,一隻手拎著旅行箱。
宮雪跟在後麵去檢票。
“**,沒有申請自己開飛機嗎?”同事跟他開著玩笑。
不忘逗著小依依,“小仙女模樣真標誌啊。”
“好久不摸飛機了,再上駕駛艙估計都拉不動槓桿。”溫崢嶸釋懷的笑笑。
駕駛艙被稱之為空中健身房,不是誰都能玩的轉的。
兩個人並排走進去,通過安檢的時候,宮雪的資訊查了幾次都沒過。
“宮小姐,您的證件有問題,請先到這邊辦公室坐一坐。”
“有病麼?**的太太也攔著?”溫崢嶸的下屬懟了一句,立刻被他製止了。
溫崢嶸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不好的念頭,“您好,請問有什麼問題?”
“是這樣的,宮小姐現在被限製出鏡了。”工作人員答覆完,後麵還有旅客等著。
溫崢嶸和宮雪被請進了辦公室,雖然在錦航分屬於不同的部門,但溫崢嶸的職位在那擺著,大家都不瞎,所以語氣極其客氣。
“是這樣的,有內部訊息說,宮小姐的護照補辦一下就可以了,具體怎樣我們也不清楚,還在等結果。”
工作人員耐心解釋完,溫崢嶸準備改簽機票,宮雪卻拒絕了。
“你先帶寶寶過去,我在這裏補辦一下護照,用不了多久。肯定明天就到了。”
宮雪目光中的清澈和堅定,讓他懸起來的一顆心稍稍放下。
“我留下來陪你,不然我不放心。”
“哪有那麼嚴重,你們錦航的安檢就是事多,隔三差五扣人,也不是隻有我一個。
前幾天還有一個明星因為不摘口罩,被工作人員懟呢。”
宮雪笑了笑,也不知道錦航的工作人員這暴脾氣,都是跟誰一脈相承。
溫崢嶸猶豫著,錦航的職工已經提醒了一句,“可以辦了,再等四個小時,宮小姐就可以走了。”
“喏,你看沒事吧,你先走,我自己改簽機票。箱子留著給我吧,你帶著旅行包就好。你自己能照顧好女兒嗎?”
宮雪關切的問了句。
溫崢嶸鬆了口氣,隨後略略思量了下,這趟哥倫比亞是必須要去的,那裏有工作,需要開會。
先過去將公司安排的酒店定下來,再準備一些寶寶的東西。
宮雪已經是成年人了,大概也不需要自己親自陪著了。
他現在的重心都在依依身上。
“好,那麼我先走,你改簽晚班的飛機。”
宮雪又親了親依依的小手,才親了一下又被溫崢嶸訓斥,“不要親孩子,成人的口水有4.2%的概率會使孩子得帶狀皰疹。”
宮雪:暈!
差點吐血之後,也知道溫崢嶸雖然喜歡這個粉嫩的糯米糰子,卻是從來都不親吻女兒。
“好吧,我知道啦!”
宮雪跟他揮了揮手,目送他通過安檢。
送走了溫崢嶸,飛機很快起飛,宮雪在等簽證的時候,沒有等來簽證,卻等來了警察局的傳訊。
宮雪心下疑惑,不過身正不怕影子斜,便跟著過去了。
警局裏,她見到了久違的故人。
那個人正是當年她讀高中時,審訊她的女警官,而此時女警官再次舊事重提,逼著她回憶起陰霾的往事。
“當年你拿刀殺林澤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宮雪有些無語,這麼多年她一直在,也沒有潛逃,何必因為這事限製出鏡了。
“過去這麼多年了,作為黑惡勢力的保護傘的文家,不是已經被打黑除惡掃了麼。
而當年,我是正當防衛,也沒有造成他嚴重的傷殘。”
女警官冷笑了一聲,“接受調查吧,限製離境,24小時之內隨傳隨到。”
宮雪無語凝噎,這樣看來她是沒辦法坐上晚點的航班走了。
本來相信國家和法律的公正,但她還是給程鹿打了個電話,知道她們分屬於不同的司法體係,還是想走走後門。
程鹿接到宮雪電話的時候正在辦公,才忙完一個案卷的整理。
“程鹿,我被限製離境了。”
“原因?”
“在錦航這片區的一個女警官,說我十年前蓄意謀殺,不過我並沒有,那起事件我是正當防衛,而且想殺我的那個暴徒進了監獄,我也並沒有很嚴重的傷到你。”
宮雪說完,程鹿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你等等,我這會兒要忙工作,等我忙完幫你調一下你當年的案底。”
“麻煩您了。”宮雪有點不好意思,可實在著急去跟娃爹團聚。
“說這些生分的話幹嘛,等我。”
程鹿掛了電話,先給案卷室那邊的人撥了個電話,讓他調一下當年林澤的案子。
宮雪在機場附近找了個咖啡館靜靜坐著,也不知道溫崢嶸到哪了,不過預計是明天晚上到。
宮雪如果今晚能走,那麼後天淩晨也到了。
此時的裡約正在召開奧運會,她百無聊賴的翻著直播,本來不喜歡運動,純粹是為了打發時間。
翻到了正在進行的舉重比賽,來自哥倫比亞籍的一名運動員太慘了,連續七次抓舉槓桿失敗,一次也沒拉起來。
最後成績為零,一個人靠著教練哭。
太慘了,太慘了,宮雪還在感嘆,不知不覺下午已經快要過完了。
接到程鹿的電話,讓她如釋重負。
“走你的。
林澤死在獄中了,五年前。
是當年文峰巒派人打點的。
文峰巒確實是黑惡勢力的保護傘,死有餘辜。
你是正當防衛,且沒有防衛過當。
那個女警官立功心切,想升官發財,所以舊事重提。
她沒有權利限製你離境。”
程鹿的一番話讓宮雪如釋重負,“謝天謝地。”
她說著話,已經出了咖啡廳,往機場走,準備改簽。
程鹿半開了句玩笑,“不過說實話,你當年有沒有想過買刀殺人?”
“從來沒有。那把刀隻是用來保護自己。不過其實,我確實想過殺陸燃,這是真的。”
宮雪對她從來沒有隱瞞。
“小東西,趕緊走,姐姐我忙死了。”程鹿嬉笑兩聲,已經掛了她的電話。
“是,程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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