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辦妥了普曼島的手續,答應她的,不管是為了愛還是麵子,都不能食言。
因為錦航的資金鏈出了問題,陸燃知道上麵在查,在查到自己頭上之前,想讓陸老爺子出麵幫忙壓一壓。
再次帶宮雪回陸家蹭飯,陸家大姐也在,長姐如母,看見他的那一刻,立刻剜了他一眼。
宮雪入席後,沒有太多表情,始終乖覺的看著大家怎樣做。
不太懂大戶人家的規矩,謹慎一點總是沒錯的。
長姐身邊坐了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男人,唯唯諾諾的樣子,像極了小醜。
因為沒人給自己介紹,宮雪也不好擅自打招呼。
“這就是弟妹吧?”男人用不慣刀叉,隻用筷子吃飯,不忘關照的看了她一眼。
“這哪有你說話的份。”長姐不耐煩的嗆了一句,又把目光重新放回到陸燃的身上,“你在外麵瘋玩我都不管,作死去動錦航的錢,國家財產你也敢盜?”
陸燃玩世不恭的笑了笑,隻當作沒聽見,一向大男子主義,看見陸家的上門女婿,被長姐排擠的連人權都沒有了。
便替他說了句話,“小雪,這是姐夫。”
宮雪立刻禮貌微笑了一下,“姐夫好。”
“欸,別客氣,吃菜呀。在這別拘束,就跟回自己家了一樣。”姐夫的聲音壓的很低,宮雪該憐憫他的,可她實在沒資格。
她尚且深陷沼澤之中,有什麼閑心去管別人。
陸燃總不能不理會長姐的話,胡亂吃了點東西後無所謂的說了句,“又不是不還,當我借的。”
“我看你是被這個女人鬼迷心竅了!”長姐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咄咄逼人的看著宮雪,“上回你食物中毒,也是因為這個掃把星。帶著她亂玩我也管不了,這次是作了大死,你知不知道?”
陸燃一副無所謂的神情,望向始終一言不發的陸老爺子。
陸老爺子慢吞吞的咀嚼著食物,隨後動作緩慢的跟管家招了招手,“將家裏的金庫開啟,金條取出來都給這個敗家子吧。”
“謝謝爸。”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讓老爺子留著壓箱底,也沒什麼用。
莫不如給自己。
吃過飯,姐夫和家裏的傭人一塊榨果汁,陸燃走到窗戶外麵抽煙,宮雪回頭瞥了一眼姐夫,突然覺得自己跟他扮演的角色是一樣的。
想也沒想,直接走過來幫忙。
姐夫用新鮮的水果給長姐榨果汁,然後將剩下的果肉單獨放在一個透明盤子裏。
宮雪錯愕了兩秒,又看見他溫和的笑了一下,“留著我吃。”
“能不能分給我一半?”她突然壞心眼的笑了一下。
主人吃丨精華,奴才吃廢料。
姐夫也笑了一下,並未當真,知道她跟自己不一樣,看得出來陸燃好像很寶貝她,不惜為她挪用錦航的公款。
隨後拿著果汁上了樓。
宮雪也站累了,但她不想上樓,晚上去一會兒,就能晚一點麵對陸燃那張臉。
但他並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在這傻站著幹嘛?”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竟然對她有了在意這種東西存在。
“別告訴我,你喜歡那種小白臉。”
宮雪笑出了聲,然後挽上他的手臂。
他卻一反常態的推開了,“來,到我背上來,我揹你上去。”
宮雪猶豫了一下,還是趴在他背上。
旋轉樓梯很長,雖然她不重,但他常年不鍛煉,還是累得氣喘籲籲。
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他的頭挨著她的頭,這個時候適合說點情話,但宮雪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我也想養條狗。”
“什麼?”陸燃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公叔叔教養的瓶瓶很可愛,我也想養個小蘿莉。”宮雪一臉認真。
陸燃雖然從前也見過有養女奴隸的女主人,但是想不到宮雪這麼快就被同化了。
“好。你想要多大的?”
“十四歲吧,太小了累人,太大了又怕跟我分你的寵愛。”她微微欠身,枕在他胸前。
“好,公衍錄有送養小女孩的人脈,到時我囑咐他一下,讓他給你找個活物來玩。”說完,他摸了摸她的小腦瓜。
“宮雪,和我結婚吧。”
宮雪聽見能拿到販賣小女孩的線索,不敢露出一點竊喜,連帶著將他突如其來的深情也忽略了。
不是在激情過後,他這般清醒,卻提出了一個如此不清醒的決定。
她是要回應的,對他每一個決定,她都不敢不回應。
“你真的娶我?一個有過黑歷史的盪丨婦?”她自嘲的挑釁,“我不認為主人會用這種方式施捨。”
“宮雪,你是我的女人,從此你要跟我一起站在高處。”他起身,看著她滿滿膠原蛋白、少女感十足的臉頰。
“可是我不想這樣隨便的就讓你娶了我。”宮雪的笑意滿滿在臉上散開,“我要一場盛大的婚禮,就在普曼島舉辦。”
“好。你還要什麼?”他都答應,從來沒想過,他會像現在這般年輕,好像瞬間回到了二十幾歲。
還如少年一般,為不值一錢的愛情心跳。
“要請來**俱樂部所有的主辦人,就說你請大家旅遊。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陸燃以後是我的了。”她笑得愈瘋,他隻是縱容著她在鬧。
“好,那便請,直播室上線,也要犒勞一下這些功臣。”陸燃已經計劃好了,近期就發請帖。
“我還要一件鑲滿了鑽石的婚紗。”
陸燃,普曼島之行就是你的忌日。
“好,你想鑲幾顆就鑲幾顆。”他撫摸著她粉嫩的腳丫,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乖乖,帶你回家吃這一頓飯可不白來,老爺子這半輩子存的金條,再買一座普曼島也夠了。”
“我還要請程鹿,狠狠的打她的臉,就算她偷偷生下你的孩子又能怎樣,還不是我的手下敗將。”宮雪在冒險提議著,如果能讓程鹿帶著同事進場,便更容易一些。
既然已經選擇寵著她,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何況程鹿在他眼裏一向沒什麼印象。
“你要請便請,隻是到時候不準又亂吃飛醋,我們的婚禮我希望你高高興興的。”他揉著她的腳丫,藉著癢,宮雪嬌笑著向後躲藏了些。
“不過,你真以為你是靠這張臉的贏的嗎?”他沒有告訴她答案,因為他更願意用行動來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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