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結束,宮雪本來準備著離開,陸燃卻沒急著走。
她慣於吃醋,也不顧及公衍錄留在身邊,又委屈的抿著唇,“您也太過分了吧,我在這裏您還要叫女人嘛?”
陸燃點了點她的小鼻子,無奈的看了一眼公衍錄,“瞧瞧,整天帶著她,就像揣著一個會動的醋罈子,隨時給我打翻。”
“這倒是好事,也比我家那個整天想著逃跑的雛雞好。”公衍錄奉承之後,陸燃已經叫了侍者。
隨後神秘一笑,故意賣了關子,“看你這段時間表現的還不錯,所以給你個驚喜。”
宮雪眼含柔情,期待的望了他一眼,然後便看見身著情趣內衣的宮彤,一路爬著從門外被拎了進來。
她的身上,坐著的是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騎在她背上,手裏拎著鐵鏈,宮彤似乎是被打怕了,雖然承受不住背上的重量,依舊在竭力忍耐著。
看見宮雪的那一刻,眼睛幾乎冒出火來,但第一時間忍住了,很識時務的閉上了嘴,她不能再捱打了。
何況看見宮雪坐在那裏,居高臨下宛如女王的模樣,似乎是這個場子的女主人,大概是不能惹的。
“你說說,想讓她直播什麼呀?”陸燃玩味的看著宮雪,他對她的調教一向用心且**裸。
把女人教養成狗,跟把女人教養成虐待同性的劊子手,不同的玩法,卻有相同的樂趣。
宮雪低頭深深的望了一眼宮彤,她凝視著深淵,深淵也正在凝視著她。
有那麼一瞬間,她似乎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有那麼多女孩子喜歡霸道總裁。
因為他有權有錢,永遠不用為辛苦的、存一點買房子的錢發愁。
他可以讓警察、去照顧被自己送進監獄裏的女人,淩駕在司法機關之上。
可以左右法官的決斷,扭曲正義的準繩,給法律狠狠的抽一個大嘴巴子。
甚至,他可以幫你懲罰、所有你想要淩辱的其他的女性。
陸燃見她愣神,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知道她沒見過什麼世麵,索性給她提了個建議,“不如叫她直播吃屎吧,滿足觀眾的獵奇心理,黃金和聖水可是稀有物。”
宮彤瘋了,她拚命掙脫著鎖鏈,朝著宮雪的方向爬過來,“姐!求求你,姐你放過我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在她身上騎著的男人幾鞭子抽下來,宮彤立刻縮成一團,到處尋找著可以躲藏的地方。
宮雪已經決定放過她了,並不是為了她,而是想放過自己。
當她在跟惡龍搏鬥時,不怕被惡龍吞吃,隻怕會化身惡龍。
於是在一秒,接著宮彤的哀求,她便良心發現一般,哀傷的看了一眼陸燃。
“算了。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個父親生出來的,我爸死了,別再百年之後,去地下匯合的時候,他再埋怨我。”
“死了以後的事,誰還在乎?”陸燃眯起了眼睛,將她上下打量了兩遍,“你這個小東西,可別給我耍什麼花招。”
“我哪敢呀,我就算是孫猴子,也翻不出您的手掌心。”宮雪甜甜的笑過之後,回過頭來狠狠地罵了一句宮彤,“趕緊給老子爬,滾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
拴著宮彤鐵鏈的男人,很激靈的替她解開了鏈子,不忘在她屁股上猛地踹了一腳,“快滾!”
“等等。”陸燃看見宮彤站起身來準備要跑,叫住了她。
宮雪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裏,今天宮彤要是在這裏出了點什麼,她餘生都會不安寧。
她一向自詡和陸燃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雖然她跟他做著同樣的事。
但如果宮彤被自己推向深淵,她跟陸燃還有什麼區別?
“衣服扒光,爬著從這裏出去。”陸燃在給宮雪撐腰,尤其是在之前聽見、宮雪說宮彤欺負過她之後。
他的女人,豈是別人能欺負的。
宮彤逃過了一劫,雖然有些屈辱。
宮雪被陸燃霸道的護著,但她絲毫沒有感覺到,這期間有什麼甜和寵帶來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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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俱樂部的交接工作,宮雪再往吳老闆那兒趕的時候,已經開始讓她接待僱主了。
線上談妥了以後,線下約到了公司內部的茶話廳。
她纔跟著陸燃學會了斟茶,立刻給僱主泡了一杯,也沒有露怯。
僱主摘下墨鏡,能夠看得出來纔打了玻尿酸。
雖然能夠從頸紋判斷出來是五十幾歲,但麵部麵板光潔,且身材保養得當,一看就是鐘鳴鼎食之家出來的貴婦人。
“最近跟我老公打官司,我的目的是讓他一分錢也別想拿走,這麼多年入贅在我們家,吃我的喝我的,還去外麵找小三,你說說,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婦人說著話,不經意間撫摸手上戴著的戒指。
這個時候宮雪應該說點什麼,一瞬間想起溫崢嶸買給自己的戒指,心亂了亂,不過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小姐這樣優雅,不值得為這樣的棄夫擾亂情緒。”宮雪不動聲色的勸完,便請她嘗了一口自己泡的茶。
“那是。”婦人被她這馬屁拍的很舒服,繼續說道,“我知道他出軌了,但是沒找到證據,需要你們幫我蒐集,他和小三苟合的證據。
我聽說他們連孩子都有了,就是不知道藏在哪兒了。”
婦人才壓下去的情緒,又有點上來了,“媽的,用老孃的錢,去跟別人生孩子。”
“野種就是野種,老鼠不會因為有了錢,就能在大街上行走了。”宮雪微微一笑,跟她同仇敵愾。
“對!你看起來年齡不大,覺悟卻不低。交給你們,我也放心。”婦人說完,又湊過來一些,無所謂的說了句,“唉,要我說,乾脆也別那麼麻煩,你們有沒有特工啊?找個人直接去把他暗殺了。錢我雙倍付給你們。”
人命在像她這樣的有錢人眼中,竟然不值一提。
宮雪很想說一句,“殺人是犯法的。”
可是想到吳老闆和陸燃勾結做的事,販賣別人的私隱,難道就能逃脫法律的製裁嘛。
隨即又勸了權,“人死如燈滅,死了反而是種解脫,讓他嘗嘗離開您之後,從天堂跌入到地獄的滋味,不是更好麼。”
“對對!”婦人覺得她說的太有道理了,本還有些猶豫,待宮雪領著她,去查了她丈夫的行車記錄儀,以及近三個月的消費情況之後。
婦人直接下了單,隻要能整死那個白眼狼,錢對於她來說,隻是一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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