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蹤癖又犯了。
梁野下午冇事,此刻正尾隨寧遲前往打工地點。
出門的早,梁野以為他有什麼彆的事要做,結果寧遲進便利店印了幾張相卡纔去坐車,甚至給梁野發訊息吐槽這次隻有L判的尺寸,想要2L的大一點當海報貼。
梁野:[家裡不是已經有小半箱了,還要買嗎,不喜歡了可彆丟給我叫我幫你掛二手。]
寧遲:[切。纔不稀罕你幫我呢。]
此刻梁野跟著走在後麵,看寧遲認認真真把相卡往包裡的夾層放,生怕壓折了,但保證過不了幾天又會跟撇垃圾一樣亂丟。
恐怕寧遲這麼多年唯一堅持下來的事情隻有“喜歡梁野”這一件了。
車廂內,梁野坐的遠,看寧遲單手眯著眼睛打哈欠打字,結果自己手機上彈出條更新提示。
遲:[我覺得我暗戀哥也是有上限的,很明顯現在馬上就要溢位來了。明年就畢業了,我其實也在想實在不行脫光了往他床上躺勾引他操我。]
梁野想他也快忍不住了,寧遲的行為勾引他一樣,一天天欲擒故縱。
下午高峰期人很多,街上人擠人。這地方他不像寧遲一樣常來,梁野跟著人繞繞彎彎上樓,直到看見寧遲拐進一家女仆咖啡廳。
用作偽裝的口罩眼鏡當場撇了下來,梁野生怕自己是看錯人了。
直到從門外看見寧遲繫著圍裙從後廚走出來翻店門口的營業招牌,順帶調整了彆在頭髮上和身後的毛茸茸耳朵尾巴。
操,太勁爆了。
……
店內,寧遲對著鏡子理頭髮,一字夾被取下放進了口袋,耳後的頭髮被梳到前麵,遮住了那對耀眼的耳骨釘。
腦後的皮筋摘了下來,髮絲貼著搭在肩膀,看著整個人都乖了不少。
水蜜桃味的唇釉抹在嘴上,甜味瀰漫在空中。也快入秋了,寧遲容易嘴乾。漂亮的男孩子抿了抿唇,用小指指腹抹均唇釉,眼皮一直跳,總感覺今天下午有事要發生。
這家主要服務對象為男性的女仆咖啡廳,基本不會有女孩子來關顧,寧遲不用擔心客人點他,畢竟他的主要職責是在後廚忙活。但店內風格需要統一,寧遲即便穿了黑白的短褲襯衫,依舊要圍粉色的花邊圍裙。
倒無所謂。他冇認識的人,梁野也不會冇事跑來這附近,寧遲抱著點菜板蹲在後麵對清單,白色的腿肉擠壓。男孩子抽了幾支熒光筆畫今天的招牌,擺到門外。這份工作他很喜歡,薪資也不低。
店內逐漸熱鬨起來,寧遲握著打蛋器在原地發呆,總感覺剛纔送飲料出去的時候在門外瞥見一個很眼熟的身影。
店長慌慌張張跑進來,對他講話。
“小寧,外麵有客人指定找你喔?”
手中的打蛋器被交接,寧遲帶著疑慮往店長指的包廂去,端著蛋包飯碟子。店內溫馨的氛圍很融洽,寧遲心底的疑慮卻越來越重。
……不可能會有人來點他啊。
因為尾巴會被門夾到,所以寧遲養成了在店裡先顧好尾巴再關門的習慣。
結果可把他害慘了。
等寧遲將身子彆進來順手關上門時,剛回過身看清客人,極強的職業道德讓他強忍著冇有叫出聲,房間隔音不好,他隻能壓著嗓子講話。
“梁野?!”
包廂很小,為了營造曖昧氛圍開了暖黃色的光。寧遲進退兩難,根本冇地方躲。
“嗯?就是你點一次要兩萬日元?”
梁野半靠在沙發上,倒很悠閒自在。寧遲從不去酒吧,但每次路過總下意識覺得梁野看起來就像會去酒吧開包廂的,適合坐裡麵。
“你,你,你怎麼會來……”
蛋包飯被擺到桌上,寧遲想要跑,攥著門把手,又不敢真扭。
寧遲當時和店長開玩笑故意把價格填的很高,哪想到真有像梁野這樣的傢夥會點他。有錢人就是可惡,如果梁野投訴他他會丟工作的。
“我來找你。不能來嗎?”
這傢夥怎麼永遠陰魂不散的。
“……到底你要乾嘛。”
寧遲瞪他,看著一點不凶,反倒一臉乖樣,給梁野心都看化幾分。
“來吃飯。蛋包飯都要放涼了,不服務我一下嗎?”
梁野衝他挑眉,花錢的人就是不一樣。拍拍身邊空著的沙發,寧遲隻能在梁野身邊坐下,男孩子臭著臉把番茄醬瓶子拿起來,希望他最好是吃完飯能滾蛋。
梁野從上盯著他看,寧遲細長的睫毛撲朔,他頭髮很少梳這麼乖,至少在他麵前冇有,總得彆起來,弄點金屬裝飾,有時候甚至還要梁野幫忙編個小辮子跟馬尾一起紮,看起來張揚的很。
彆在身後的尾巴翹著,頭髮上的毛絨耳朵是小垂耳,白粉的。
臉上不情願,也隻能乖乖完成工作。
媽的,這麼可愛,哪來的小女仆。
讓蛋包飯變美味的咒語寧遲絕對說不出口。撐破天了用日語說一句“請您慢用。”
梁野低頭,冇看出蛋包飯上這坨扭扭捏捏的線條到底是什麼玩意。
“看什麼。到底吃不吃。”
“這畫的什麼。”
侮辱性極強。寧遲忍著把番茄醬往麵前這張帥臉擠的衝動,陰陽怪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