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歸功於寧遲,他確實冇吃。
“找操是吧。”
皮帶落下的速度變快,扇的寧遲噴水,每一下都弓起腰往前躲,大腿內側落滿了紅痕,偶爾會擦過陰蒂,男孩子唔嗯的叫,弄疼了,又好舒服。
“疼,不要了……哥,哥……操我……”
實在撐不下去,寧遲扭著把被扇爛的批掰著露給梁野看,粉嫩粉嫩的吐水,滑到掰不住**,可怕的貫穿感一下子捅進,男孩子被操的往前,手無措扒著床板。
“呃……唔。”
梁野邊操他,邊有閒情幫他把頭髮紮起來綁好,順著捏了捏寧遲打釘子的耳朵,摟著懷裡嬌氣的男孩子,邊操邊親。
“爽不爽?嗯?被哥操是不是爽死了?”
肚子都感覺要被撐開,寧遲暈乎乎,肉柱直直往穴心深處攪,每一下都操的寧遲夾緊尾巴,奇怪的感覺堆積,酸酸脹脹。
“唔……不要,不要了梁野……好奇怪……”
“嗯?”
梁野聽見了,反而操的更凶,肉道裡的逼水濺出來濕答答的流,無法躲避的快感接連撞進來,寧遲腦袋都攪勻了,腿發麻,不回答梁野就一直頂他,寧遲被壓著連連往前。
“好深……啊…慢點,你好凶……”
“爽不爽?”
“爽……啊!”
手抓著床板,男孩子彎腰把屁股翹起來方便吞的更深,硬挺的肉柱狂往敏感點上操弄,很快寧遲又開始哭著求:
“拿出去……想尿……”
“那就尿。”
梁野咬他耳朵,手扇他屁股,腿都被撐酸了,逼裡含著粗大的**,前麵冒頭的陰蒂被指尖剮蹭,梁野手摸幾下,寧遲渾身就抖,哭著搖頭說不要在這,梁野索性抱著人往浴室裡去。
“啊……”
開的很小的花灑從頭頂上澆下,寧遲被正麵抱著操,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和梁野體力上的差距,他整個人都軟了,抱操頂的更深,寧遲長的也不矮了,但在梁野麵前也顯得小隻,溫熱的水澆下來,男孩子細長的睫毛打濕,撲朔著把水抖掉。
“哥,慢點……彆摸我了……”
梁野今晚上真的瘋了,想把他操死一樣,陰蒂又被摸,男孩子塗了黑色指甲油的手胡亂想掰走,結果反被控製了手腕自己摸自己。
“不要……不要……你好討厭……!”
“自己也摸摸,寶寶。”
“啊……”
寧遲在床上一向喘的很嬌,毫不掩飾,可愛的嬌喘傳出來,下麵劇烈縮緊,奇怪的感覺一直湧,嘩啦啦的水聲傳來,寧遲一瞬間大腦空白,啊啊喘出聲音,手無措往梁野身上抓,片刻後害怕的睜開眼睛,果然發現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流。
“我們小遲寶寶怎麼又亂尿?”
“梁野你他媽的……唔……”
寧遲不是第一次在床上被操尿了,但還是很難接受。梁野摟著他腰一下操的很深,穴裡突然被溫涼的精液填滿,寧遲還冇開口譴責,很快就感覺到一股噴出的熱液在逼裡沖刷。
寧遲愣住了,反應片刻,破口大罵:
“你他媽不許尿我逼裡……梁野你從我身上滾下去……!放我下來!!”
……
旅社的老闆告訴他們今天晚上河口湖剛好有花火大會。
兩人鬨到很晚纔出門,外麵在下小雨,很細很細,梁野還是看著撐了一把紙傘,兩人一起遮,起一個專屬作用。
寧遲穿了情侶款浴衣,頭上彆的甚至是上次花火大會的小金魚,手並在前麵,掛件隨著小步子一晃一晃。
路過便利店,寧遲又眼巴巴想饞酒,梁野在一旁等飯糰熱好,及時提醒:“不要忘了你上次喝醉了什麼樣子。”
“……閉嘴。”
雨很小很小,寧遲還是跟人挽著胳膊一點點漫步在河口湖邊,偶爾也路過一兩對親昵的情侶,路上人還是很多。好的位置幾乎全被占滿了,順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一點點往前,在遠處樹下終於找到座位沾濕一點點的長椅。
野餐墊取出來對摺鋪好,兩人落座,望著平靜的湖麵倒影對岸升起的煙花,黑夜裡依稀可見富士山頂上的落雪。
寧遲的心願,和喜歡的人來富士山,和喜歡的人一起看花火大會,在此刻終於圓滿。
“你想知道我當時在淺草寺抽的戀愛簽上麵寫了嗎?”
煙火炸開的絢爛,從正麵看是絢爛的煙花,從側麵看,是心上人的側臉。
梁野回頭,盯著寧遲被風吹起來的髮絲,心冇來由的悸動,不管看多少次都是他喜歡的那個少年。
“寫了什麼?”
亂跑的頭髮被彆到耳後,男孩子靈動的笑,也回過頭來:“……嗯,上麵說我啊,生性多疑,戀情坎坷……控製不好情緒。要經過多番挫折……一不小心就會孤獨終老呢……”
握著紙傘的手被寧遲拉下來一點,男孩子貼近了他講話,聲音悄悄的,卻在絢爛的煙火下格外明顯。
“說我需要遇到一個性格穩定,待我忠心耿耿,能接受我所有缺點和小脾氣的伴侶……”
紙傘下壓,遮住傘下的二人。看不見的地方是兩人無聲無息的接吻,唇瓣磨蹭輕輕貼著,心跳震耳欲聾,寧遲抓著他手,往梁野懷裡輕輕貼,淺褐色的眼睛在黑夜裡也分外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