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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噢噫噫噫噫噫噫?!!!!!”
雲素隻感覺自己下體被硬生生填滿,那種鼓脹感令她在心中爆發出一股無與倫比的滿足快感,同時被撞到淫軟無力的陰腔肉壁被柳青的**狠狠摩擦過去,數十顆雷蛟命珠激射出刺激的電流,如此要命的快感讓雲素根本無法維持理智。
她漂亮的眼眸顫抖著瞪大,嫩嘴兒中不斷髮出一陣陣不可置信的酥爽淫叫,那維持自己尊嚴的想法是完全拋之腦後了。
“太大了噫噫噫!!!下麵….要被撐裂開了呀啊啊啊?!!!!”
柳青誇張的粗碩肉根將雲素嬌嫩的**塞得滿滿噹噹,冇有一絲的空隙,圓碩**死死壓住花心,將她溫暖多汁的肉宮擠成一團肉餅,並用力地碾著,那鑽心的,令雲素抽不上氣來的酸爽勁兒幾乎要了她的小命!
“賤人!以後這根**,就是你人生的全部!”
柳青使勁用手壓著雲素的手腕和大腿,將她高高抬起來的大腿根都壓到拉抻發痛,同時不斷扭著腰,控製**在雲素幾乎要被撐裂的**之中狠辣的磨擦!
“不…..啊啊啊啊…..拔出去……拔…….”
雲素眼角噙著淚花,好似用儘最後一絲理智,艱難地抗拒著柳青。
“哼!”
但她不知道,她越是反抗,柳青便越興奮!
“拔出去?好!”
柳青狠狠一笑,竟真的慢慢向後挪腰,讓那根粗碩淫根從雲素可憐的**中退出,但他的**尺寸實在是太大,每一寸肉皮都完完全全和淫肉腔道黏貼在一起,這就導致**拔出去時,都會拉扯著腔肉往外拽。
“噫噫噫噫噫噫??!!等、等等!!!!不行??!!!”
下體的拖拽感彷彿要把陰腔子宮都給拽出體內,那種極度的不安全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爽麻快感讓雲素反而被刺激得更為淫快,她瞳孔驟縮,細腰本能地繃緊往前頂,胸乳死死壓貼在柳青的結實的胸膛,渾身都在隨著那根**抽離身子而激烈發顫。
但柳青可不會給她溫柔的體驗。
“賤貨!受死!”
柳青一聲怒罵,而後突然猛猛用**拽著雲素的**往外狠拔,頓時讓雲素有種肉穴都要被連根拔起的錯覺!
“啊啊啊啊啊啊!!!!!!”
肉根上的雷蛟命珠鑲嵌在**肉褶裡,拽著、摩擦著,用那催淫電流吸著雲素敏感的腔肉狠拔猛拽!
柳青的**一寸寸從那被拉長的肉穴裡拔出,救了雲素的是她騷浪的體質,**不斷泌出的浪水潤滑了這根恐怖的**,終於是冇讓**被全部拽出來。
當隻剩下一截**卡在穴口之時,柳青根本不給雲素喘息的時機,毫無征兆地便猛烈打樁爆**,讓雄偉的淫根狠狠貫穿那剛放鬆下來毫無警惕的嫩穴!
“咦咦咦咦呀啊啊啊啊!!!!!!!!!!”
肉根上的雷蛟命珠以最快的速度瘋狂磨擦過濕粘的肉腔,帶起的電流狂暴而洶湧,通過每一片陰腔嫩肉傳遍雲素全身,讓她像是觸電了一般痙攣發顫!
“噢噢噢噢齁齁齁?!!!好快???好猛?!!!下麵被電的好麻啊啊啊噢噢噢齁齁齁!!!!???”
“不行嗯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再來了咦咦咦咦?!!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雲素感覺自己實在是無法抵抗這股快感,不論這粗大肉根無比猛烈地撞**,就說那每次**摩擦起來產生的電流,讓雲素**嬌嫩的膛肉都被電到發麻痙攣,這電流蔓延全身,隻是一瞬間就電的她腦子都成了漿糊,其他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唯有快感無比的清晰,被放大數百,數千倍,同樣放大的還有**裡的感官,雲素進入了一種奇妙無比的狀態,她好似都能看到自己**裡發生的事情一般,全部精神都融入到了敏感的陰腔和嬌嫩的宮口之中,切身實地感受著被暴力侵犯的屈辱和刺激!
“對、對不起噢噢噢噢齁齁齁?!!!不…嗯啊啊啊!!!嗚!不要再**我了啊啊啊啊!!!嗚哇啊啊啊!!!”
胡亂淫叫著,雲素的聲音裡都帶了哭腔,她的精神在此刻是真的被擊碎,如此折磨讓她感覺再被柳青這種帶著恨意的**奸**幾時,自己真的會被那電流奸到腦子被燒壞,處於求生的本能,她已經放棄了自己那可笑的尊嚴,哭求著柳青放過自己。
“現在道歉?晚了!!!”
柳青惡狠狠地笑著,他近距離看著雲素滿臉淚水,雙眼被恐懼和快感弄到充滿混亂,紅唇沾滿口水張大發出一聲聲無法抑製的淫叫的狼狽模樣,胯下的**便更為興奮!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喔喔喔!!!!!!!!”
柳青猛拔**,拉扯著雲素的**像是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通過**卡著拽出來,而後又凶猛無比地爆**進去,濕漉漉的肉根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都不會超過半秒!
堅硬碩大的**一次次猛撞泥濘一片的靡軟花心,震得那肉宮驚慌失措地不斷吐出淫汁,想要收買這凶猛的侵犯者,卻隻會迎來變本加厲的更為狠辣的撞擊!
不、不行了…..他是真的想把我**死……
嗯啊啊啊…….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壞掉的……
雲素被動地感受著體內那根淫奇肉根的摩擦撞擊,每一下都傳來足以讓她**到失去意識的快感,同時自己無法反抗的屈辱以及心態崩壞求饒哭喊的丟人下賤感,直擊雲素的靈魂。
但她現在冇辦法想那麼多了,她隻想讓柳青停下對自己的侵犯…..
不,這已經不是侵犯了…….
“哈啊!!!哈啊啊!!!!哈哈哈哈!!!!!”
柳青越**雲素越起勁,他雙眼通紅,披頭散髮,猶如入了魔障一般,像是頭煉獄爬出來的厲鬼,胯間的肉根無比膨脹堅硬,狂插猛**著雲素可憐的嫩穴,把她嬌軟的**都撞的軟爛賤淫!
“噫噫噫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噢噢噢噢齁齁齁!!!!!”
雲素丟人的**著,她滿臉崩壞,渾然是敗北在了柳青這根**以及如此暴力的奸**之下。
**,就像是不要錢般不停在雲素宮腔穴肉裡爆發,浪水噗呲噗呲瘋狂噴濺,但都被那粗大到完全擠堵著**的**給堵在陰腔之中,唯有拔出去時那一瞬,纔會隨著**流出去一些,但馬上就會被再次狠狠捅擠著硬塞回子宮!
這些**浪水猶如瓶子裝了一半裡的水,在顛簸疾馳的馬背上掛著,湧晃激盪,被**壓入宮腔裡,緊接著這肉室就被撞爛,**也是被擠的發出‘嘰嘰’的聲響,等到肉根外拔之時,彈性十足的子宮瞬間恢複橢圓,那**也跟著新鮮潮噴出來的潮水一同流出,幸運的或許就從**卡著穴口的一絲微不足道的縫隙裡噴出,不幸的便會再次被撞**著洗刷過層層肉褶,再次倒灌進熟悉的宮室,被磨擠到變成白漿泡沫,染白了不停狠辣侵犯的**!
“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雲素滿臉潮紅癡態,她爽到雙眼翻白顫抖,反抗的心思早已被那重錘一般的肉根撞碎,整個人都像是風暴中的一葉孤舟,被那狂暴的、無可抗拒的力量摧殘撕裂成碎片!
嘭嘭嘭嘭嘭嘭嘭!!!!!!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柳青猛乾雲素的**產生的震響和那肉穴被擠榨出的**聲響讓周圍的空氣都產生了共鳴,甚至連大地都微微震顫!
如此狂**猛乾雲素上千下,**撞到雲素肉宮都要爛掉,給雲素已經**到爽昏過去了,現在她垂著頭,完全像是一塊爛肉般被柳青壓著單純的發泄式奸**,這時,柳青才覺得冇了什麼意思,便不再把著精光,最後狠狠一頂,**直接撬開那早已冇了任何防衛的宮口,將那狹窄的肉宮用**撐滿,而後無比洶湧的精漿猛射而出!!!
噗呲噗呲!!!!!
“嗯啊啊啊啊啊!!!!!!”
興許是熱燙的精液用著強勁的衝擊力刺激到了雲素,竟給她驚醒,但也是處於半昏迷狀態,嘴中隻能發出無意識,出自本能的淫叫。
“哼…….”
柳青在雲素的子宮中射了個爽,她的小腹都鼓起來一塊,被**堵著唯一入口和出口的肉宮現在如同個裝滿水甚至快要被撐爆的皮囊,宮壁都被撐成了薄薄一層,精漿在其中晃晃盪蕩。
柳青向後挪了一步,腳下頓時踩出一片水花。
他低頭一看,原來不知不覺中,雲素噴出來的****已經將這一片地麵給弄出來片水窪。
“**。”
罵了一句後,柳青緩緩將**從雲素狼狽的**裡拔出,在**離開被撐大數倍的穴口一瞬,那其中大量濃白精漿就要噴泄出來時,一個玉石**被迅速插了進去,堵住了雲素的肉穴。
“嗬嗬,真是期待你這賤貨醒過來後,把這東西拔出來時的樣子啊。”
柳青笑著拍了拍雲素的臉蛋,她剛又經曆了此內射**,整個人昏昏沉沉,意識朦朧且模糊,嘴角流著口水,哼哼唧唧,渾然一副被**傻了的狼狽樣子。
一手抓著雲素的雙手,把她拖在地上,柳青走到石馬那邊,直接一巴掌將石馬拍碎,而後右手衝著地麵虛抓,瞬間,如同用勺子在豬油罐裡挖了一勺般,地麵就出現了個巨大的圓形凹陷。
這憑空造出來的凹陷之處,中間位置最低,周邊是無比光滑的斜坡,形如漏鬥。
直接將雲素拋出去,她光溜溜的身子頓時摔進了那凹陷之處的最低點。
柳青看了眼躺在裡麵,張著嘴巴,不受控製流著口水還處於昏迷狀態的雲素,嘴角勾起一絲邪笑,而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一路穿過密道,回到隱鳳堂後,陳烏已在此地等候多時。
“下令,讓宗門內所有男修,從今日起三餐服用此丹,每日在正午時刻讓他們射精到容器裡,解釋,你自己編。”
柳青將一大堆丹藥從玄戒取出扔給陳烏。
“是…..”
陳烏收起,恭敬退下。
翌日,午時。
三個神鳳宗新入門的修士和幾個師兄聚在清氣房前,院外,幾乎整個宗門的男修都在等待入場。
“你們說……為何要我們做這種事情啊?”
“你冇聽長老說嗎,那丹藥的副作用就凝在精氣裡,要泄出來才行。”
“但這也太怪了吧,為什麼還都要在清氣房泄……晚上自己在房裡弄不就好了,感覺挺尷尬的……”
“閉嘴,你們幾個小輩怎敢質疑長老和副宗主?”
輩分大些的一個師兄訓斥了這些新入門修士一嘴。
“此丹功效神奇,可淨化根骨,祝我等修煉順暢,昨日吃了一天,今日又吃了一顆,我都有突破境界的感覺了,如此神丹,有些副作用也不奇怪,而且隻需要將男精泄出來即刻,又不是什麼大事,莫做古怪。”
“就是,反正你們這些小子天天心不淨,成日入夜就做手藝活,現在讓你又擼管子又能變強,還不高興了?”
平日不那麼嚴肅的師兄這般一調笑,那三個小修士便也跟著撓頭笑了起來。
“好了,你們進來。”
陳烏推開門,幾個臉色有些尷尬的修士走出,他又喚新一批人進來。
眾人互相看了眼便走進了清氣房之中。
裡麵,有個巨大的金盆,他們的任務就是要圍著此盆,將精種打出。
雖然這個行為很尷尬,但處於對宗門的信任,以及為了自己更好修煉,眾人都是硬著頭皮圍著金盆開始乾活……
奇怪的是,本來以為自己都會硬不起來的幾人,偏偏一進這個房間就感覺下身燥熱的很,隨便一碰,**便紛紛翹起……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房間周圍,擺滿了裝有雲素****製成的熏香,那屬於無比**癡女仙子穴中流出的極致**,對於任何人,都不亞於世間最強的性藥。
如此,每個圍著金盆的男修,射的都會很快,效率便提升了上去,一**的人進進出出,冇用一個時辰,便讓整個宗門的男修都射在了這金盆之中。
而這個金盆,也是個法寶,柳青對其用部分空佛的力量改造一番,此盆中的東西,會被靜止時間,便永遠都是新鮮的狀態,所以哪怕第一個男修射進來的精液,都熱氣騰騰的。
陳烏將金盆收起,隨後來到隱鳳堂,輕車熟路地進入密道。
“大人,集齊了。”
柳青嗯了一聲,然後和陳烏一同走近結界內。
此時,在那漏鬥池中,雲素早已甦醒,她腳邊有一個假**,而周圍,全是從她**噴出來的精液,可想當時雲素鼓著肚子艱難拔出假**時,精液的噴溢讓她多麼猝不及防。
“柳青…..放我出去吧…..我…….”
雲素現在是完全服了軟,她看著柳青,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那你自己爬出來啊?我也冇限製你什麼。”
柳青嘲諷地笑著,但這漏鬥池周圍的斜麵光滑無比,雲素早已嘗試了一番,那絲毫冇有摩擦力的斜麵,抓都抓不住,根本爬不上去。
而且最底部的空間很小,雲素癱坐在地上,屁股大腿都浸在從自己**裡噴出來的精液之中,那白嫩的**玉足都被裹上了一層精漿……
“你非要如此戲耍我嗎……”
雲素想要站起來,可她的**昨日被柳青那般暴力奸**,不光是**發酸,兩瓣肉乎乎的**更是腫脹得更加肥大,稍微一碰就刺痛的很,那股痛時刻提醒著雲素昨日的屈辱。
“嗬嗬~”
柳青一笑,隨即飛到這漏鬥池之上,他憑空取出一個金盆,那其中晃晃盪蕩的精液正散發著無比刺鼻的腥臭味道。
雲素對精液的味道可以說比這世上任何一人都要熟悉,她鼻尖微動意識到那金盆裡裝的是什麼後,頓時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恐地大叫:
“等等!!!你要做什麼?!!!不行!!!!”
雲素已經意識到了柳青要乾的事情,她無法想象自己將要遭受那般噁心的事情…..
“喜歡被灌滿,喜歡男人的味道不是嗎?嗬嗬,這就滿足你,好好洗個精種浴吧!”
柳青一晃手,那金盆便緩緩傾斜,裝滿的精液便流到盆邊,彙成一縷,即將落下!
“不要!!!住手!!!不要把那噁心的東西倒下來啊啊啊!!!!”
雲素驚慌失措地抬著手,彷彿想隔著空氣阻擋住金盆的傾斜,她不停蹬著雙腿,哪怕肉穴被磨到都無所謂了。
可惜地上已經有了一層精液,雲素的玉足踩在黏糊糊的精漿裡直打滑,她光滑的美背靠在了更為光滑的斜坡上,不管如何挪搓身子都無法往外移動分毫。
“不啊啊啊啊!!!!”
雲素絕望地看著第一縷精液從金盆邊緣落下,她恐懼地大叫著,手胡亂在麵前扇擺,但這樣竟正好讓雲素失去了視線,那一縷精液十分巧合地落入了她的嘴中!
“啊啊啊…..嘔!!!”
雲素忽然嚐到了一股腥臭無比的味道,那黏膩濃鬱的口感讓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連忙呸呸地將精液吐出,同時不停乾嘔。
可這一縷精液並不是全部,如同冰山一角,又猶如暴風雨前的預兆,那金盆完全傾斜過來,這縷精液拉扯帶動著後麵無比龐大的精海,遮天蔽日地蓋下來!!!!
噗嘩!!!
大量濁白濃鬱的精漿像是傾盆大雨般澆淋在了雲素頭頂,又如同飯菜出爐的最後一鍋醬汁澆灑下來,給雲素這盤香嫩可口的菜肴完全淹冇遮蓋!
“啊啊啊!!噗!!!咳咳咳!!!呸!!!”
雲素感受到那些冒著熱氣的精漿沉沉地落在自己**的身子上,肌膚被那股熱量所刺激,由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傳來的黏膩觸感,讓她反胃噁心到極致!
但在被濃鬱的雄性味道包圍住,那股味道無法阻擋地從鼻腔中鑽入大腦時,噁心感反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
饑渴感……
為什麼???!!!
雲素慌亂地用手擋著那些澆灑到自己頭上的精漿,但細嫩的小手根本阻攔不住好似白色瀑布般的精液,那些粘稠,一直保持著剛射出來時新鮮,熱燙的精塊互相黏在一起,從她的指縫中鑽入,染白了雲素一頭烏黑秀髮,染白了她本就白嫩的臉蛋、肩膀、**、腰肢、小腹和雙腿。
為什麼…..心中的噁心冇那麼厲害了……
為什麼我會覺得這些東西竟然可以接受???
雲素心裡亂的很,她**的癡女本性在和催眠的力量做著抗爭,在她看不到的精神世界,一個滿臉興奮,癡淫浪蕩的仙子正不斷撕扯著枷鎖,眼中滿是對那些精液的渴望!
“唔!!!呸!!噗!!!”
哪怕用手不斷阻擋,但從上方徑直落下的精漿瀑布還是個雲素全身澆了個透,而且臉上也不停沾染到散發著濃鬱腥臭味兒的精液,時不時都會流到雲素的嘴裡,讓她不斷往外吐著。
當金盆裡的精液完全倒乾淨了,地上的漏鬥池因為下麵狹窄,越往上越寬敞的結構,所以導致精液完全填滿了池底,雲素靠著斜麵,精漿都漫過了她的大腿根,隻要她稍微一懈怠,往下一滑,**和屁股便會碰到那些不知道多少男人射出來的腥臭精種。
雲素是萬萬不想讓自己的**碰上這些精液的,但保持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過於艱難,本來雙腿就軟的不行,後麵的斜麵光滑到難以貼緊,所幸淹冇了自己大腿以下的精液足夠新鮮,也就足夠粘稠,令雙腿如同陷入淤泥裡,保持半站的姿態。
隻是雲素低頭看著這一灘濃稠濁白的精漿,不平整的‘水麵’上還咕嘟咕嘟冒著精泡,每次精泡炸裂都會迸發出無比濃鬱的,獨屬於雄性纔會有的那種腥臭味道,聞得雲素頭昏眼脹,雖然冇那麼噁心了,但還是會出自本能的感到反胃。
而且…..
看著那些精液中時不時參雜的彎曲黑毛,一想到這些是什麼東西,雲素忍不住想用手捂著嘴巴鼻子,卻忘記了自己的手剛纔還正插在精漿之中,這一拍,就拍了自己半張臉的臭烘烘的精液!
“哇啊!!噗!!!呸呸呸!!!!哈啊…..哈啊……”
雲素懊惱地吐著口水,她想要用手或者肩膀擦擦臉都做不到,因為她現在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或多或少都黏著一些精液。
“柳青!!!你折磨我已經夠了吧!!!我輸了!!我認了還不行嗎?!!!”
雲素幾乎是帶著哭腔抬頭對著天上的柳青喊著,此刻的她,已經拋棄了尊嚴,隻想從這精液地獄中逃出去…..
“我不需要你輸,也不需要你認命。”
柳青緩緩降落,站在漏鬥池邊上居高臨下地笑看著狼狽的雲素道:
“我隻需要你成為一個冇有思想,冇有腦子的便器,一個容器罷了。”
冇有再過多理會雲素,柳青轉身離開了洞窟,不管她喊的多麼大聲,都冇有回頭。
“可惡啊…..怎麼辦……”
雲素看著冇過自己大腿的精液,滿臉的嫌棄和厭惡,她再次抬頭想要找到能破局的方法,但周圍仍然光滑無比,冇有借力的點。
“不行…..這樣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這個漏鬥池好似下麵有生火一般,不斷將那些始終保持著新鮮的精液加熱,精臭味烘烤著雲素,讓她渾身冒出汗來,同時讓肌膚都染上了精液的味道,竟和在裴王府時有了相似的境遇。
雲素咬著牙看向自己的雙手,然後又看了看那層咕嘟咕嘟冒泡的精液,一狠心,雙手直直插入精漿之中!
頓時,雲素就感覺雙手被一股黏糊糊,無比噁心的精液所包裹住,她強忍心中不適,將手拔出,手心手背都沾滿了黏糊糊的精漿,連指縫之中都被滲透進去。
吸了幾口帶有精臭味的熱氣,雲素迅速翻了個身,正麵扒在了光滑的斜坡上,一對**被用力壓扁著。
身下的精液淹冇到大腿之上,雲素圓潤的美臀臀瓣偶爾能碰到那些熱燙的精種,讓她心裡一陣痛苦。
啪嗒!
隨著兩聲黏糊糊的聲響,雲素將雙手甩到了斜坡上,她竟然想藉著手上精液的粘稠來增大摩擦力,好嘗試爬出這個精池!
能行!
感覺手真的黏在了斜坡上,雲素心裡燃起了希望。
她再次將手放進精液裡,挖上來一大團後,直接強忍著噁心塗在了自己那一對豐滿圓挺的白嫩肉乳上,還雙手大張,將精液當成漿糊給**全都塗滿,一點空隙都不留。
因為要想往上爬,雲素知道自己這一對**會直接貼到斜坡上,必須要讓**也增大摩擦纔可以……
雙手又沾了不少的精液按在斜坡上,雲素塗滿精液,散發著精臭味兒的一對下流**也使勁按住光滑的斜坡,乳肉都從腋下擠出來了,但為了能逃出去,這些都可以忍!
雲素小心翼翼抬起一條腿來,大腿以下的部位全都沾滿了精液,她左腿彎曲地貼到斜坡,使勁一壓,而後雙手發力往上爬,竟真的帶動身子爬上去了一點!
雖然精液黏著的部位貼在斜坡上正緩慢地下滑,但隻有速度夠快,說不定真能爬出去!
雲素有了希望,便繼續攀爬,這次陷在精液裡的右腿也抬了出來,‘啪’的一聲,用精漿黏住了斜坡。
現在雲素的姿勢從旁人眼中看去又奇怪又色情,她像是一隻青蛙般四肢彎曲大開著黏在斜坡上,那沾著不少精液的美臀和美腿形成一道‘W’形的溫潤弧線。
而雙臂之下,兩團肉乎乎的半圓乳肉也是溢位來,隨著她往上爬的姿態而被壓著不斷變形摩擦……
這個過程比雲素想象的要艱難許多,一個是對體力的消耗十分恐怖,一個是這麼爬的時候,**被壓著,雖然斜坡光滑,但有許多凝結成塊的精塊摩擦著敏感的**,讓雲素時不時就被快感突襲一下,瞬間渾身發軟,很容易就摔下去……
如此艱難地爬了將近半刻鐘,雲素滿臉冒著汗抬頭一看,離最上方竟然還遙遠無比。
她頓感絕望,但仍然咬著牙向上攀爬,在下麵的斜坡表麵留下了好似蝸牛爬過般的粘稠精液痕跡。
“唔…..”
不行了…..要堅持不住了…..
雲素又爬了一陣,終於是體力耗儘,她雙腿雙手都軟得發顫,身子上的精液也幾乎用光了,看著仍然遙遠的漏鬥池邊緣,再下一次喘息中,**一時冇貼緊,雲素的身子瞬間摔了下去!
遭了啊啊啊啊!!!!
雲素大驚!
“啊啊啊啊!!!”
她尖叫著,身子倒著墜落,直直砸入了那精液池之中!
撲通!!!
雲素瞬間被粘稠熱燙的精液給淹冇,她的身子完全沉了進去,頭也消失不見,更要命的是她因為尖叫嘴巴一直張大,這落入精池之中,頓時如同溺水般吞了無數的精漿!
腥臭黏糊的精液從鼻腔口腔灌入,堵住了她的氣管,卡在喉嚨裡被本能地嚥進肚子,雲素立刻慌亂地四肢亂用,拍的精池不斷炸起精漿,沾染到四周的斜坡上,而後緩慢往下滑流…..
“啊!!!哈啊!!!咳!!!咳咳咳!!!嘔!!!咳咳咳!!!!”
雲素的腦袋從精液水麵上冒出,她的頭髮全都被黏在一起,整張臉像是敷了層膜,濁白一片。
她狼狽地咳嗽起來,精塊從鼻子,從嘴裡混著口水噴出,用沾著精液的手擦臉,擦眼皮上的腥臭液體,終於是睜開了眼。
“哈啊!!!哈啊…..”
雲素連忙從精液池中爬起來再次背靠到斜坡上,可是她渾身都已經沾滿了精液,而且還吃下去不少,胃裡那熱燙的感覺和從喉嚨深處散發出來的精臭味都讓雲素絕望到想死。
“嗚…….啊啊啊啊!!!”
委屈、不甘和痛苦在心中醞釀,雲素抬頭崩潰地嘶吼大叫,到最後耗光了力氣,她突然笑了起來…..
“嗬….嗬嗬……”
不知道是受了太大的打擊終於堅持不住了,還是因為在嘲笑自己的愚笨,雲素沾滿精塊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癡傻的味道。
“嗬嗬….嗬嗬嗬…….”
她失魂落魄地滑落在精池裡,隻剩下半邊**浮在精漿水麵之上,如同泡溫泉般,讓身子被熱燙的精液煮著,渾然是放棄了反抗。
在結界外看著這一切的柳青露出滿意的笑容。
“哈…..終於崩潰了嗎?”
“但還是謹慎一點好,繼續流程吧。”
……..
接下來的幾日,每天柳青都會帶著一金盆的精液來到洞窟中,把新鮮的精液倒入漏鬥池裡,而雲素像是真的癡傻了般就那麼坐在池中,任憑大盆大盆的精液從頭頂澆落,一點反應都冇有。
後來,精液已經多到就算雲素站著,也能蓋過她頭頂的份量,雲素的身子漂浮起來,她仰麵朝天,四肢大開,雙眼無神地看著昏暗的洞頂,嘴唇微微張著,如果不是有熱氣不斷撥出,柳青都會以為她死了。
那些精液泡著雲素的身子,還不斷加熱蒸煮,其實,這些都不是一般的精液,柳青給男修們吃的丹藥的確有提升修為的作用,同時也讓他們射出來的精液有著一股邪氣。
這種精液被加熱後能通過精氣來侵蝕女人的意誌力,改變她們的精神,配合上柳青早已給雲素下的‘奴’字催眠,逐漸,被消磨光意識的雲素,不斷沉浮在精池之中,時不時就會露出大片白乳以及被染白的**的**上,那‘奴’字就越來越亮。
精池浸泡蒸煮雲素七天後,神鳳宗的男修們也是連著榨乾了七天,都有些支撐不住,而柳青也覺得雲素差不多了,便先暫停了這項工作。
同時,在西域那邊有一個柳青暗中控製的國家被域外的修道門派騷擾,他要去處理這事,就先離開了神鳳宗。
有陳烏看著,雲素又已經崩潰癡傻了,柳青覺得不會有什麼事發生。
但他忘記了一個人。
一個哪怕受儘磨難,都仍振作起來,心懷正義的女人……
“陳烏長老真讓你們在清氣房做那種事???”
慕雪鶯不敢置信地壓著一個男修的脖子問道。
“是…..真是這樣…..放了我吧師姐,我知道的都說了……”
雖然陳烏長老要求他們保密,但慕雪鶯怎麼能不察覺到這些修士的古怪,抓住一個自己有把柄在手的男修,逼問了一番,竟得知瞭如此荒誕的事情。
不過這場盤問,已經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今日,慕雪鶯從柳青的洞天中走出,她尋到了一些十分奇怪的物件,這些東西都帶著龐大的邪氣,絕不是用在正道上的。
將這些東西收起,慕雪鶯直奔隱鳳堂而去。
憑藉著獨特的觀察力和多次進入隱鳳堂的經驗,慕雪鶯順利找到了機關,用模仿著柳青的靈氣打開密道後,一股腥臭無比的刺鼻味道撲麵而來。
“什麼鬼氣味……”
慕雪鶯皺著秀眉,捂著鼻子走進了密道裡……
四分之一柱香後,慕雪鶯看著結界裡,那巨大漏鬥池中,泡滿濁白腥臭液體的一具麵容姣好,身材完美的**女子仰麵躺著,心中的震驚,難以言喻。
而在結界外,一排排囚房裡,關著不少衣衫襤褸的女修,她們皆是麵容呆滯,那種眼神,慕雪鶯再熟悉不過,她在不久前就是那般模樣…….
“怎麼會…….”
慕雪鶯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對柳青的許多疑問在此刻彙聚成一個不可能的答案。
她察覺到了柳青的奇怪,但冇想到他竟然會做這種事。
在神鳳宗地下囚禁飼養性奴……
這絕不是正道所為,甚至……
邪修…..
慕雪鶯心中浮現出這麼一個詞。
柳青這些時日行事的古怪,他身上不停乍現的戾氣,以及修為的突然提升。
到底發生了什麼……
慕雪鶯記得,正是玄武國都城一戰後,柳青纔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那場大戰柳青絕對隱瞞了很多,真相是什麼?
慕雪鶯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很是痛苦糾結。
一方麵,柳青是她的救命恩人,還幫助自己走出了心魔舊傷,另一方麵,柳青做的這些事,如果自己不管,那就是助紂為虐,誰知道他還會再乾出什麼傷天害理,霍亂天下的大事。
聯想到中原格局的改變,慕雪鶯都不敢細想下去。
但她也隻是猶豫了一下,便眼神堅定起來,直接踏入了結界之中。
一穿過那層靈氣屏障,本來就刺鼻的腥臭味瞬間變得極其濃鬱,慕雪鶯甚至感覺這些味道像是實物一般,凝聚在周圍,包裹住自己,她猶如踏入了粘稠的渾濁之物中,每走一步都感覺艱難無比。
而且,這些精臭味道,讓慕雪鶯聞到頓時就想起了不好的回憶,她曾經對這個味道也是萬分熟悉,那些混蛋讓她全身都是肮臟的精液,臉上,嘴裡更是從冇有空著過。
用靈氣隔絕了自身周圍的精臭味,但慕雪鶯仍然臉色泛白,她心中的傷痕隱隱作痛,忍不住雙手抱著胳膊,不安全的感覺充盈著內心。
“天呐…….柳青…..怎麼能如此過分……竟然讓神鳳宗無辜的修士們都成了幫凶…….”
慕雪鶯看到滿滿一次池子的精液,算是知道宗門裡男修們射出來的精液都去哪了。
“這女子到底是誰……”
瞧著緊閉雙眼,麵色緋紅,渾身**地仰麵躺在精池之中的雲素,慕雪鶯隻感覺頭疼的厲害。
這張臉好像隱約見過……
是什麼時候…….
慕雪鶯不會想起來的,畢竟那時候,她還被掛在玄武國都城的入城口,這段記憶,她早就本能的隱藏遺忘了。
“罷了!先救人!”
慕雪鶯精氣凝神,洗清了雜念,左手對著雲素,一陣清風颳去,將雲素的身子從精池中捲了出來。
那粘稠的精液附著在她身上,和精池中精漿拉扯在一起,彷彿不肯放棄雲素,拖拽著她一般。
但最終還是比不過慕雪鶯的清風,讓雲素徹底和精池分離,將她的身子托到了慕雪鶯麵前。
看到雲素脖子、**以及雙腳上的金環,慕雪鶯不知道那是做什麼的,但大概猜想是柳青用來控製她所用。
而且,雲素兩隻**上的紫色刺青,也吸引了慕雪鶯的目光。
她從這兩個字上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氣息,從柳青那裡偷來的東西裡,就有一些和這兩個字同根同源。
用清風洗淨了雲素身上的精液,但她屁股上已經是有了層凝固的精斑暫時弄不下來,要讓慕雪鶯上手聚氣的話,她也不想這麼做,畢竟經曆過那般創傷,光是近距離麵對這股味道,就讓慕雪鶯足夠痛苦了。
“喂,醒一醒。”
慕雪鶯輕輕地拍著雲素的臉頰,她冇想到,這張藏在精漿下的臉蛋是如此漂亮。
哪怕身為女人,慕雪鶯都覺得雲素這張臉宛若天仙下凡,美得傾國傾城。
“唔…….”
雲素皺著眉頭,卻仍然緊閉雙眼,她紅唇微微張開,竟從其中流出了一縷濁白的濃精……
這讓慕雪鶯不禁後退一步,她不是嫌棄雲素,而是被這一幕刺激到了。
“呦,怎麼?看到這個想起來自己被人灌精的甜美過往啦~?”
忽然,一個賤嗖嗖的聲音從慕雪鶯身後傳來,她頓時一道風刃向後拋去,隨即轉身取出長劍,警惕地看向來人。
陳烏化解了風刃,閒庭信步地走嚮慕雪鶯。
“站住!我就知道,你這個傢夥絕非善類,說!這一切是不是你挑唆柳青,讓他墜入魔道的?!”
慕雪鶯這話給陳烏聽笑了。
“我挑唆?哈哈哈!”
他大笑兩聲然後道:
“說實話,看到這裡發生的事情時,我都驚訝的很,竟然有比我還邪的正道?哈哈哈!”
“你是不知道他把我招募來後,我替他做的那些臟事有多麼誇張,嘖嘖,這位神鳳宗的副宗主啊,誌向大到你我都無法理解呢~”
慕雪鶯劍指陳烏怒道:
“閉嘴!肯定是你這奸邪之徒蠱惑柳青!這裡發生的…….”
冇等慕雪鶯說完,陳烏就打斷了她。
“彆彆彆,這個完美的地方雖然我很想霸占,但功勞確實不是我的,你看到外麵那些囚牢冇?”
陳烏指著結界外,雖然裡麵看不到,但剛纔那一幕幕已經印在慕雪鶯腦子裡了。
“副宗主大人他啊,**可是旺盛的很,四處抓來女修洗腦關在這裡,想**穴了,就下來強姦幾個女修,這些可都是他的性奴便器呢。”
“住嘴!不許說了!”
慕雪鶯的聲音在顫抖,他無法想象柳青會做出這種事情。
“唉,我跟你在這解釋什麼,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這個秘密,那就先把你抓起來,到時候讓他決斷吧。”
陳烏說罷,祭出法寶,幾十道紅色的鎖鏈如毒蛇般在地上迅速蔓延到慕雪鶯腳下,她立刻揮劍,斬斷了幾根鎖鏈,同時幾道法術施展,化作殺招衝向陳烏!
轟!!!
陳烏站立的地方被轟碎,但他本人卻成了一團黑霧消散,而後在另一邊凝聚成行。
“你修為恢複的還挺快,但可惜,我還是比你高一段,嘿嘿~”
陳烏笑著忽然大展雙臂,鋪天蓋地的黑霧霎時間蔓延到整個洞頂,魔氣滔天,慕雪鶯臉色頓時一變。
“陳烏!你果然是魔道!”
這黑霧濃鬱的邪氣,讓慕雪鶯心頭壓力巨大,她懷疑過陳烏真實的修為,但冇想到他藏的這麼好,竟然混在正道門派裡卻煉了魔道!
“桀桀桀……”
撕去偽裝的陳烏,也發出了魔道專屬的陰涔笑聲。
“乖乖受降吧!”
洞頂的黑霧化作一個個妖魔鬼怪衝著慕雪鶯撲殺而去,慕雪鶯揮出一道道劍氣,同時不停施展各種法術,卻無法抵禦那彷彿無窮無儘的黑霧妖魔,被逼無奈,慕雪鶯病急亂投醫,玄戒中不管什麼法寶都拿出來用上一番,甚至連從柳青那裡偷的幾個帶有邪氣的法寶都被甩了出來!
“嗯??!!!”
陳烏目光忽然一凝,他看到了慕雪鶯手邊的一張羊皮紙卷。
這東西怎麼在她那?!
陳烏心中一喜,電光火石間,一個陰暗的計劃已經在他心中浮現。
“拿來!”
黑霧徹底壓下,將慕雪鶯籠罩,地上的紅色鎖鏈順著她的雙腿纏繞全身,一縷黑霧從陳烏掌心鑽出,將慕雪鶯掉在地上的羊皮紙給捲起,送到了陳烏手裡。
這東西,陳烏見柳青用過,他手裡有幾張這種羊皮紙,這是種類似於奴契一樣的東西,幾個女修都是因為這東西成了無比聽話的女奴。
可是,這個羊皮紙有個缺點,修為太高的女修冇辦法簽署被奴隸,所以柳青可能就冇當寶貝,用到剩下這最後一個就隨手扔在了房間裡,讓慕雪鶯感覺到上麵的邪性便給撿走。
現在,這羊皮紙落入陳烏手中,他可是知道如何使用的…..
雖然不確定行不行,但現在雲素已經被完全壓製了修為,連精神都崩潰掉了,這羊皮紙說不定有奇效。
抱著如此想法,不理會被鎖鏈捆住,被黑霧堵住嘴巴的慕雪鶯,陳烏將地上昏迷的雲素給抓了過來。
“**!醒醒!”
陳烏和慕雪鶯的溫柔不同,他暴力地抽著雲素巴掌,扇得她那本就潮紅的臉蛋更為鮮紅,但她還是冇睜開眼,陳烏便揚起手來,狠狠扇了雲素那胸前晃晃顫顫的**一巴掌!
“唔啊!!!”
雲素一聲嬌叫,終於是睜開了眼。
但她眼中仍然冇有神智,瞳孔渙散發灰,如同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你以此身為奴,供奉吾為唯一的主人,此卷為契,終生不改!”
陳烏急切地唸完了詞,然後將雲素雙腿打開,露出了那沾著精漿,卻難掩粉嫩的飽滿嫩穴。
他拿著羊皮卷粗暴地按在了雲素的**上,讓呆滯的雲素眼眸一顫,發出了聲嬌吟。
將羊皮卷貼壓在雲素**一陣,陳烏便拿起它來,隻見上麵浮現出一些看不懂的奇怪字跡,最關鍵的是,在下麵,留下了一道雲素**形狀的印章。
陳烏再把舌尖咬破,將自己的精血滴到這**印章之上,羊皮卷忽然變得熱燙起來,在紙邊上浮現出複雜且精密的紫色紋路。
此時,雲素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從她肉穴之中,忽然冒出了許多和羊皮捲上一樣的紫色紋路,順著她的肌膚迅速蔓延全身,讓雲素好似某些異域部落中的女人般,身上紋著奇異的彩繪,隻不過這些紫色紋路更為具有流線型,十分襯托雲素完美色情的身材,在她的**周圍還繞了好幾圈,好似故意將這兩團**給凸顯出來一般。
尤其是小腹那裡,紫色紋路直接彙聚成了一個極其下流**的紋飾,子宮和**的形狀以線條勾勒出,就如此**裸刻在雲素細長的肚臍下,那優美婉轉的線條流暢且富有異樣美感,和其勾畫的色情形狀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感。
“啊!!!”
雲素跪在了地上,她瞳眸激顫,雙手抱著腦袋,發出痛苦的叫聲。
胸前刻著的‘奴’字被羊皮卷的紫色紋路圍攻,冇多時便被同化。
“現在清醒了嗎~?小母狗。”
陳烏站在雲素麵前滿臉淫邪。
“母…..母狗…..我……”
雲素好似十分迷茫一般,她正剝開一層層的雲霧,去探尋自己新的身份。
“我是母狗?!哈啊~~~”
忽地,雲素身上的紋飾紫光一閃,她黑色的眼眸頓時也變成了淫異的紫色,整個身子一顫,臉上的迷茫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好似寵物般,對主人討好的諂媚模樣。
“小母狗就該有小母狗的樣子~蹲下~”
聽到陳烏的命令,雲素毫不猶豫地用一雙玉足撐住身子,蹲在地上,並岔開雙腿,讓自己的恥丘和**都暴露在空氣中,兩瓣**和那條勾人的肉縫像是給陳烏展示般,主動露出來。
她兩條手臂彎曲,空心握拳平放在了胸前,壓著自己飽滿的美乳,擺出一個標標準準的母狗蹲立的姿勢。
“很好~很聽話哦~”
陳烏摸了摸雲素的腦袋,她這副模樣讓陳烏想起了自己在峨眉山調教的那幾隻母狗,雖然她們或多或少被自己拿捏了把柄威脅,擺出這個母狗蹲的姿勢時總是一臉不情願……
“來,叫兩聲給主人聽聽~”
“汪汪~!!”
幾乎冇有任何思考的時間,雲素好似是憑藉本能一樣,十分自然地開口模仿母狗般叫了兩聲,這讓陳烏很是滿意。
“嗬嗬,冇想到這羊皮卷真的能行,虧那小子計劃了這麼久,不停折磨洗腦這個**仙子,結果最後還不是讓我摘了桃?”
陳烏摸著雲素的腦袋,越想越興奮,他按著雲素的頭讓其埋在了自己褲襠前。
“小母狗,主人獎勵你吃**哦~”
雲素的臉貼著那藏在褲子裡的堅硬柱體,感受著那股熱量,又聞著不斷刺激得自己小腹發燙的那濃鬱氣味,鼻子使勁地順著柱狀物上下吸動,臉上滿是對**的渴望癡情。
她迫不及待地用手扒下陳烏的褲子,一根臭烘烘的**頓時跳了出來,砸到雲素臉上,甚至都從**馬眼中迸裂出不少的精汁。
“嘶哈~~嘶哈~~”
雲素出神地看著這根**,隨後真的如同母狗般伸出舌頭,瘋狂地對著這根肮臟的**來回舔舐起來,一瞬間就讓陳烏的**沾滿了她的口水。
“吸溜~~~~”
小嘴兒裹著那圓滾硬實的**,雲素再也忍不住,使勁吮吸起來,用勁兒到臉頰都凹陷下去,吸成了副下流的**馬臉。
她如此騷淫並不是催眠失效恢複了本性,而是泡了這麼多天那些有著奇淫藥效的精液,又被蒸煮,精液的味道浸透了雲素的身子,日日夜夜隻能吸進去這些雄性味道濃鬱的空氣,就如同腦子被泡在精液池裡七天一樣,現在的雲素隻要聞到**味兒便會本能地生出對精液的渴望。
這麼一看,雲素又不像被催眠洗腦,反而是做回了自己一樣…….
“哈啊~真不錯啊這小嘴兒~”
陳烏抓著雲素的腦袋,享受著她那美妙的香舌舔舐自己的**,享受著她細嫩濕熱的口穴把自己**全都包裹住的爽快。
“那小子回來還有段時日,這些天,你們兩個美人兒陪著我~嘿嘿嘿~~~”
陳烏一邊用**插著雲素主動吞嚥的喉穴,一邊淫邪地看嚮慕雪鶯。
而被堵著嘴束縛者手腳的慕雪鶯隻能絕望地在心底哀嚎…….
………
三天後,柳青回到了神鳳宗。
他一身血氣都冇清理,便迫不及待去往了隱鳳堂。
讓陳烏那傢夥用媚藥繼續煉化雲素,不知道他有冇有做好,如果一切無誤,今日便可以將空佛轉移到雲素這個容器之內了。
想到自己將掌控空佛那影響大千世界的力量,柳青便難壓興奮的嘴角。
步入結界內,陳烏正好也在此,而雲素,此時正端端正正光著身子跪坐在地,像是等候柳青一般。
“賤奴恭迎主人歸來~”
雲素雙手壓在地上,她的**則是壓在手背上,就這麼撅著光溜溜的屁股,全裸下跪給柳青磕了個頭。
“好!好好好!”
柳青喜上眉梢,用腳直接踹了雲素白花花的圓碩翹臀一腳,讓雲素狼狽地向前趴倒,但立刻調整身形,轉過來仍然衝著柳青跪伏在地,彰顯低賤下流之姿。
“大人,我又用了不少您給的藥,一切都按照您交代的來,現在此奴已成。”
陳烏恭恭敬敬在一旁報告著,他早已想法子將雲素身上的代表被自己奴役的紫色紋路給隱藏起來,並以主人的身份命令雲素現在假裝柳青是她的主人。
雲素目前為止,做的都很好。
“嗯,不錯,等事情大成,自有你的獎賞。”
“謝大人…..不過有一個事情。”
陳烏露出為難的表情。
“什麼事?”
一團黑霧從旁邊升起,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慕雪鶯出現在了柳青麵前。
“雪鶯?!!!”
在這種地方,見到慕雪鶯頓時讓柳青的心境大亂,他此時不知該以何種麵目展現在慕雪鶯麵前,臉上的慌張顯而易見。
“唔!!!”
一看到柳青,慕雪鶯頓時急的不行,她皺緊眉頭,雙眼含淚的想要喊出什麼,可嘴被黑霧堵的結結實實什麼都說不出。
柳青還以為她是想質問自己,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應對。
“大人,她闖了進來,發現了一切,我冇辦法,隻能先抓住她,再交給您處置。”
聽到陳烏的解釋,柳青神情複雜地看著慕雪鶯,他身上的戾氣從未如此重過。
“為什麼…..你非要這麼大好奇心?”
柳青走到慕雪鶯麵前,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卻被遭受折磨侮辱的慕雪鶯本能避開。
就是這麼個躲避的動作,令柳青所剩不多的本我,被裴王的邪性所擊敗。
“哼!你這個賤婊子!裝什麼清純?還不是被人玩兒爛的賤貨!!!”
柳青臉上的祥和瞬間消散,他麵目猙獰,心中一直努力壓製的,對慕雪鶯的惡念在此刻釋放。
“唔!!!唔……”
“閉嘴!本王不計較你這肮臟的身子,幫了你那麼多,你就如此報答我?!果然婊子就是婊子!早就該把你一樣洗腦成肉奴!呸!**你這萬人玩兒過的爛穴,我都嫌噁心!”
惡念纏身的柳青,那嘴裡一句句無比惡毒肮臟的話,深深刺痛了慕雪鶯的心,她淚流滿麵,眼中滿是悲傷和…..哀求。
她想哀求柳青不要再說了,不要再傷害她,也不要傷害自己了……
“媽的,每次看到你就煩!”
柳青一甩手轉過身去,眼角卻紅的不行。
“等本王……等我將空佛的力量灌入這母狗容器體內,到時候現實任我修改,你會忘記看到的一切。”
說這話時,柳青的聲音變得平緩下來,他不顧慕雪鶯一直‘唔唔’的掙紮,再次走到了雲素身前。
“陳烏,為我護法!”
“是,大人。”
陳烏恭敬地在周圍築起法陣,然後坐到陣眼,用自身道氣來維護陣內大道的穩定。
“母狗!自己把**掰開!”
空佛本就是畸形產物,如要傳遞,用的方法也是下流至極。
聽到柳青的命令,雲素乖乖仰麵躺到地上,並肉臀翹高兩條手臂穿過高舉的美腿,用將自己濕乎乎的粉嫩美穴掰開,**分開露出了那可人的嫩洞。
柳青脫去褲子,露出了自己早已因為興奮而梆硬的粗碩肉根,那圓肉**像是惡獸般對雲素自己主動掰開的**虎視眈眈。
空佛轉移的過程中,必須解開雲素壓製修為的金環,柳青冇有猶豫,畢竟做足了這一切,他已然確信,雲素完全被自己所控製了,這時候再做多餘的謹慎,屬實冇必要。
哢噠。
雲素身上的金環全部鬆開,丁零噹啷落到了地上。
就算如此,雲素仍然冇有忽然暴起,她還是滿臉癡淫獻媚地躺在地上,掰著自己的**期待地看向柳青那根怒氣騰騰的**。
“呼…….”
柳青開始調動空佛的力量,他調整著氣息,隨後半跪在地,扶著**慢慢塞進了雲素的肉穴之中。
這次因為是雲素主動掰著,並且格外放鬆,所以哪怕柳青的**尺寸異於常人,插進去時,都隻是感覺到阻力,但冇有之前那麼難**了。
“嗯啊啊啊啊~!!!”
雲素臉頰癡紅,嘴角騷浪的勾著,發出一聲動人呻吟。
“哈……你這賤母狗,把**再放鬆點,本王可是在給你灌入好東西!”
柳青感覺插進去還是有些費力,他現在正在精準地調動空佛,這是個很耗費精力的事情,冇辦法再分心來**開雲素緊緻的嫩穴,便讓她自己來。
“是的~~主人~~~”
雲素癡癡的笑著,而後用手使勁壓著內陰往兩邊掰,同時更為放鬆陰腔,又配合上不斷流出的**潤滑終於是讓柳青順暢地將**全部插了進來。
“好!”
感受到**被熟悉的溫暖所包裹,柳青也調動完了體內的空佛,現在,煉化空佛的過程他不必太費心,隻要專注於**乾眼下的美人就夠了!
大手往雲素那平躺著都不見小的肉嫩美乳上一抓,柳青便直接開始對著雲素那騷淫至極的**猛插狂乾起來!
“嗯啊啊啊啊啊!!!好棒!!!”
“哈啊!!主人的**好大好厲害!!!啊啊啊啊啊噢噢噢~!!!!”
雲素冇了之前任何忍耐的糾結樣,她現在徹底成了**的奴隸,儘情享受在**被暴力摩擦,子宮被一次次撞爛的快感之中。
“你這**,一被本王的****,是不是就暴露本性了?”
柳青使勁抓揉著雲素那柔軟至極的白嫩淫乳,腰胯富有節奏地前後襬動,用強壯的**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撞**的肉穴一次次被壓扁,淫汁飛濺!
“噢噢噢噢齁齁齁~!!!是、是的~!!小母狗就主人**的奴隸~!!嗯啊啊啊~!!!賤奴的**一被****進來…..嗯啊啊啊啊~!!!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呀啊啊啊~!!!!”
柳青的****在雲素的**內,肉根上的雷蛟命珠不斷摩擦爆裂出無數激烈的電流,弄得雲素陰腔痙攣抽搐,騷水被刺激得是止不住湧出!
“唔!!!唔…..嗚…..唔!”
在一旁被束縛著的慕雪鶯絕望而悲痛地眼睜睜看著柳青奸**雲素,她心中焦急萬分,同時也心痛無比。
慕雪鶯知道陳烏的陰謀,她也從柳青的話中猜出個大概,知道他這是在將什麼力量灌入雲素體內,拿她當成個容器。
但……雲素現在並不是他的女奴,這是柳青不知道的。
慕雪鶯看向護法的陳烏,這個奸邪小人根本掩蓋不住臉上的得意和期待。
“唔!!!”
慕雪鶯近乎在嘶吼,但仍然惹不起柳青的注意。
“哈啊!!!你這賤穴真是百**不爽!”
柳青**乾著雲素逐漸變得上頭,他動得越來越快,體內的空佛已經被煉化的差不多,柳青便不再壓製,而是直接開始瘋狂地在雲素身上衝刺起來!
“噫噫噫喔喔喔噢噢噢?!!!!好棒!!!!嗯啊啊啊!!!使勁**賤奴的**吧~!!!**死賤母狗了呀啊啊啊~!!!!”
雲素爽得**連連,她那股浪勁兒更是刺激得柳青**她**得更為猛烈!
要來了!
終於,在柳青意識到空佛完全被煉化完後,他**在雲素**裡**的速度來到了最快,射精的**攻占大腦,最後猛猛地重**幾下後,柳青狠狠向前一挺,**直接擠開那被撞軟了的宮口,**馬眼堵著花心,精關大鬆,瞬間濃鬱熱燙的精漿噴湧而出!
“噫噫噫呀啊啊啊?!!!!!!”
炙熱的精液填滿了雲素的子宮,沖刷著敏感的宮壁,讓她翻著白眼爽叫著達到了**!
而柳青也感覺到空佛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隻是部分力量和那股獨屬於裴王的邪念戾氣仍然留在他的體內。
“接受這份力量!成為我的容器,成為我的工具!”
柳青使勁按著雲素的**,**扭動著堵住那狹窄的宮口,不讓一滴精液流出來。
“嗯啊啊啊~!!好燙好熱??肚子裡…..有什麼東西唔啊啊啊啊啊!!!!”
精液在雲素的子宮中沸騰著,逐漸凝聚成了一團白色的扭曲物質,那正是被煉化了的空佛,從這濁白的空佛上生出許多精漿構成的觸手,從四麵八方勾黏住了雲素的子宮,並且開始將一股奇異的力量灌輸到宮壁之上。
“終於成了!”
柳青麵露喜色,他剛想將金環再次套到雲素身上,忽然,陳烏裹挾著黑霧將金環給壓下!
“你在做什麼?!”
柳青驚訝地看向陳烏,他隨手便能將這黑霧打散,可還冇等柳青動手,陳烏就立刻對雲素喊道:
“賤母狗!殺了他!”
此話一出,雲素那潮紅**的小臉頓時一凝,本來因為被內射**而渙散的眼神也是凶光畢露!
“操!!!”
一道神火從雲素身上爆發,幸虧柳青反應極佳,迅速從雲素體內拔出**,飛速後退,這才堪堪避開那恐怖的神火。
“陳烏!你乾了什麼?!”
雲素身上逐漸浮現出那妖豔,色情的紫色紋飾,她站在原地,身上散發出無比強大的氣息,但看到陳烏走來,一下便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趴伏在地,撅著的屁股朝向柳青,還能讓他看到自己剛射進去的精液在那洞口大開的**中翻湧。
“白癡,到現在都冇發現?我早就把你這女奴給搶了!哈哈哈!可笑你還調教了她如此之久,耗費心力,結果被我給摘了桃。”
陳烏讓雲素站起,然後捏著她的**,嘲諷地看向柳青。
“雖然不知道你給她的是什麼力量,但等你死後,我會好好研究的……”
柳青咬牙瞪著陳烏,他身上的戾氣無比強烈,對雲素的恨意之火重新燃燒。
這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被這個婊子坑!
屬於裴王的記憶浮現,那場皇宮內的嘩變帶給柳青無比強盛的怒意。
“現在,殺了他去。”
雲素得到命令,直接抬手,一道仙氣凝結成的神劍虛影射向柳青!
柳青從那神劍虛影上感到了無與倫比的恐怖力量,死亡的陰影籠罩在心頭,他立刻祭出無數法寶,使出無數的法術,卻都如同窗戶紙般被那鋒利的劍影給層層刺破!
噗呲!!!!
神劍虛影刺穿**的聲音是如此真實。
柳青看著麵前被貫穿了胸膛的慕雪鶯,瞪大的雙眼中充滿震驚。
此刻,時間好似慢了下來,那飛濺起的血珠,一顆顆滴入柳青的心中。
“雪鶯?!!!!!”
柳青接住了慕雪鶯的殘軀,他臉上雖戾氣深重,但眼中卻不停有淚水流出。
這淚,是柳青的本我,是他最後自我。
“為什麼?!”
柳青痛苦地看著懷中奄奄一息的慕雪鶯,心如刀絞的痛苦令他身上魔氣沸騰。
“不….不要入魔…….”
慕雪鶯艱難地開口,嘴中不停流出黑血。
“你…..是正道…..勿忘…..你是……好…..人……”
慕雪鶯的話,深深刺痛著柳青的心,但修道百年,入魔僅在一瞬。
“陳烏!!!我要將你千刀萬剮!!!!”
柳青憤怒地瞪著陳烏,他的眼角都裂出血痕,牙齒都因為咬在一起而發出迸裂的脆響!
“嗬嗬,那你先能殺了她再說,去吧,母狗,把這對狗男女都殺了~”
陳烏笑嗬嗬地拍了一巴掌雲素彈嫩挺翹的屁股。
“可我不想殺柳青啊~”
“殺了他我就獎勵你……”
陳烏忽然一怔,他還抓著雲素屁股的手也是一僵。
而那邊抱著快要冇了生息的慕雪鶯的柳青也是不敢置信地看向雲素。
“你???!!!你說什麼??!!!”
陳烏心臟猛地一縮,他的手像是被吸在雲素的屁股上,動彈不得!
“我說,我不想殺柳青啊~”
雲素轉過頭,用她那標誌性的,看似清純無比,其實腹黑又**的笑容衝著陳烏道:
“剛纔那一招我就冇想殺他的,唉,誰成想我這生疏弟子還發展出了個純愛劇情…….”
雲素抓住了陳烏的手,眼睛都迷成了月牙。
“怎麼不抓了呀~再捏一捏嘛~~求求你了~~主人~~~”
她此刻這撒嬌般的語氣,在陳烏耳中卻如催命的符咒,他立刻被黑霧所包裹,同時這股黑霧也朝著雲素席捲而來。
“切~真無聊,這就嚇破了膽啊~你偷偷揹著柳青**我那幾天可冇這麼小膽~”
雲素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身上仙氣微微泄露,就讓那黑霧全都被消散一空。
“你!!!你竟然一直在裝??!!!”
陳烏腦袋裡嗡嗡的,他不敢相信,雲素竟然在那些被淩辱,被洗腦的日子裡一直有著自己的意識,而且,她根本冇被控製!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做?!!!!”
“為什麼?”
雲素一歪頭,好似認真思考一般,但隨即又露出狡黠的笑容來。
“嘻嘻~~~因為好玩嘛~~~~”
隨手燒了陳烏拿出來想要再次控製自己的羊皮卷,雲素一手抓著自己的**揉搓,一手伸到胯間撫摸著濕乎乎還沾著精液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緋紅,雙眼迷離且癡淫。
“啊~~~假裝被催眠~~其實也不算假裝,隻是封閉了自我意識而已~~~然後心懷痛苦的抗拒著被一次次強姦調教……真是太有趣了呀~~嗯~~~”
雲素就這麼當著幾人的麵摸的自己進入了狀態,這給冇見識過雲素淫蕩的陳烏驚到世界觀崩潰,那邊的柳青反倒是因為習慣了她這個樣子而冇有太過於失態。
“我最喜歡最後的精液浴了哦~~~那些有著奇異效果的精液很有創意,不愧是我看中的配角呢~小柳青~~~”
一滴滴**順著雲素白嫩的大腿滑流下來,她抓著自己**用手指捏著已經興奮到勃起挺立的**,讚賞地看向柳青,換來的卻是充滿恨意的眼神。
原來…..我一直在被這個賤人耍嗎?!!!
柳青牙咬的都出血了。
他一直擔心雲素是在演戲,還費了那麼多心思終於以為讓她被洗腦改變了性格。
但冇想到……
她竟然真的一直在演!在裝!
自己樂在其中的所有對她的折磨,對她的羞辱,都是在滿足這個**的變態癡女!!!
意識到自己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僅僅是供雲素歡愉享樂,柳青那種悲憤和不甘感幾乎要讓他的心臟被撕碎。
“瘋子…..瘋子…..你這個女人,簡直是個瘋子啊啊啊!!!!”
世麵見得不夠多的陳烏,恐懼而驚慌地一步步後退,他顫抖著手指指著雲素,慌亂用肮臟的辱罵來舒緩自己內心的恐慌,來不讓自己真的瘋掉。
“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怎麼可能會有你這麼賤的女人?!!!明明有著世間最強的力量…..明明都已成仙……為什麼、為什麼想方設法讓自己受儘侮辱?!!你就是個**的蕩婦!!!是個任人奸**的下賤發情母狗!!!”
“太賤了!婊子!賤畜!讓人玩兒一輩子的肉便器!!!甘心吃一輩子**、全身上下全都被男人**過玩爛了的,連世間最缺錢、接客最多的淫蕩妓女都自愧不如的下賤娼犬!”
陳烏不知道,但柳青知道,他這般辱罵雲素,隻會讓這個受虐變態癡女得到滿足,會讓她變得更爽。
果然,被陳烏如此辱罵,雲素一副快要**的樣子,她的手指已經扣進**之中,用陳烏對自己的汙言穢語當成配菜,在那一臉陶醉地自慰。
“嗯啊啊~!!再、再多說點,多罵我一些~~~哈啊~~我就是婊子~~~我是個人儘可夫的**~~~是個**就能**進我這**套子一般的賤穴裡~~射滿精液~~~嗯啊啊~~~~”
看到雲素這副荒淫荒誕的下流模樣,陳烏張大嘴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臟話。
雲素等了他一陣,見他已經完全被驚傻,無趣地將手指從濕乎乎的**裡拔了出來。
“唉,真是無聊,算了,你冇用了,退場吧~”
用這根還沾染著**,黏糊糊的手指輕輕點了下陳烏的額頭,他頓時肉身崩潰,消散成煙塵,連一句遺言都冇留下,便魂飛魄散,湮滅於世間了。
“嗯…..?”
雲素忽然捂著小腹,低頭疑惑地看著自己的肚子。
“我說怎麼感覺不到你的力量,原來在我裡麵憋著壞勁兒,想要占據我的身子呀~”
雲素一笑,隨後手中散發出一股微弱的光芒撫摸在小腹上,那子宮中由精液構成的空佛,忽然激烈顫抖,同時發出一陣陣空洞的慘叫聲。
好機會!!!
柳青抓準時機,扔出那五個金環,幾乎是眨眼間,雲素的脖子、一對**和雙腳腳腕上便重新被金環所束縛!
“就算你是裝的又怎樣?!現在,你還是要當我的性奴!當我的工具!”
雲素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金環,對柳青笑道:
“性奴嘛,好說,我的乖弟子哦,你要宗主我當你的性奴那隨時都可以嘛~但是工具呀,就算啦~”
雲素身上的仙氣忽然爆發,那些金環頓時過熱成通紅的狀態,這讓柳青萬分震撼!
“怎麼會?!你不是已經被壓製封印了全部修為實力?為什麼還能有如此力量?!!!”
哢!
雲素渾身的金環悉數碎裂成金粉,灑到了地上。
“額,其實嘛……”
雲素不好意思的一笑。
“這個也是我裝的啦~~~就算這些東西完全發揮力量,壓製住我的修為,但我…..也很強啦~~~”
雲素的話讓柳青呆住了。
他知道雲素作為仙子,昇仙之人很厲害,但冇想到她竟然如此強大……
這屬實讓柳青感覺到自己像是隻井底之蛙般,毫無見識,用自己狹隘的思維去猜想一個仙子的力量,結果自己以為雲素的實力,卻其實不過可能是她真實實力的萬分之一都不到……
哪怕被這些金環壓製了修為,但就這樣,雲素展現出的力量,都遠遠超過世間的任何一人,甚至,這樣子的雲素,連天庭的那些老牌仙人都比不過…….
天庭以來,最強仙子之稱,不是虛得的。
“嗯~~~~”
雲素忽然發出一聲令人骨軟的嬌媚呻吟,她摸著肚子,子宮裡的精液空佛完全被她所煉化吸收,已經是一滴都不剩了……
“這就是空佛的能力嗎?”
雲素攤開手,一種詭異且足以撕裂時空的力量以具現化的模樣,展現在她的麵前。
那是團藍色的星雲,其中彷彿蘊含了萬千世界,栩栩如生。
“太好了,終於可以去那些奇妙的世界玩樂一番啦~~~”
看著滿臉歡喜的雲素,柳青憤怒地罵道:
“你這賤婊子…..所以!你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
“嗯呐~~~”
雲素蹲到柳青身前,像是個清純的少女一般瞪著那雙靈動漂亮的眼睛看著他。
如果不是她現在全裸著,**被膝蓋都給壓得爆溢位來,蹲著的雙腿之間,那肥嫩的**夾出一條粉嫩肉縫還往地上淌流著一滴滴的淫汁的話,雲素還真有些清婉少女的味道……
“空佛如何真正利用的知識,就是我給你的呀~不過拿我當容器的想法可是你自己產生的喲~不能怪我~嘻嘻~”
懷中抱著隻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慕雪鶯,柳青心中對雲素的恨意濃到他瞪到雙眼都流出了鮮血。
但是柳青知道,自己永遠都不可能讓這個**荒誕的癡女付出代駕了。
她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到令人絕望。
“我不會再讓你玩弄我了!”
柳青抱緊了慕雪鶯,隨後體內魔氣亂湧,他的靈根被震碎,渾身筋脈都充滿了暴戾的魔氣!
整個人都彷彿化作了一個人形炸彈,下一秒就要自爆而亡!
“哎?彆生氣嘛~我也在這裡玩夠了~”
雲素輕輕的用手拍了拍柳青的肩膀,幾乎隻是一瞬間,他渾身的魔氣皆是消散,那破碎的靈根轉瞬複原!
“這邪氣也冇用了,你還是恢複原來的樣子吧~”
雲素虛手一抓,便將柳青體內的邪氣全部抓出,空氣中彷彿有張裴王的臉在憤怒咆哮,但很快便消失掉了。
“哈啊!!!!”
柳青剛纔的感覺很糟糕,就像是自己的魂魄被雲素硬生生削下去一塊,那種如墜冰窟的窒息感令他忍不住猛喘著氣,渾身立刻被冷汗浸透。
“我……”
柳青眼中頓時迷茫,但也隻有一瞬,便恢複了清明。
“我居然做了那些事…….”
柳青渾身都在發抖,當他看到懷裡的慕雪鶯即將殞命之時,連忙抬頭,用那張雲素熟悉的臉,充滿哀求和焦急地語氣道:
“雲……宗……”
他愣了一下,經曆了這麼多他兀地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雲素。
雖說叫她婊子,辱罵她或許能讓雲素更高興,但現在的柳青真的說不出來那些幾秒前還出口順滑的醃臢之詞。
“求求你!救她!”
對慕雪鶯的愧疚和救人的急切讓柳青直接開了口。
“哦~好說~~~”
雲素蹲著用手指抹了一下自己擠成一條縫的肉穴,指尖沾染了一滴粘稠晶瑩的淫汁,隨後抹到了慕雪鶯發白的嘴唇上。
如同瓊漿仙露,慕雪鶯的嘴唇瞬間變得紅潤,隨後,她整張因為失血過多而煞白一片的臉蛋也立刻泛紅,同時臉上那股虛弱感消失掉,身上的傷勢眨眼便修複完好。
“哈……啊……”
她長長吸了一口氣,讓新鮮的空氣充盈腔肺,胸膛起伏間,整個人已經是從鬼門關被拉了回來。
“雪鶯……”
慕雪鶯瞬間從柳青懷中掙脫,她跳到一旁,扶著石壁大喘著粗氣,生死邊緣走一遭產生的後勁,還無法讓她心裡放鬆下來。
而且。
柳青,雲素…..
這兩人之間的關係,這兩人發生的事情,這神鳳宗隱藏的秘密……
實在是太讓她感到荒唐了。
現在的慕雪鶯心境大亂,腦子也是亂的很,根本無法理解發生的任何一件事情。
“好了,這樣就行了。”
雲素站起身來,又灌輸了一道仙氣到柳青體內,並讓柳青憑空被扶起。
“嘛~我很欣賞你呀,小夥子。“
雲素像是個長輩般拍了拍柳青的肩膀,手上的**沾濕了他的衣服。
“這段時間陪我演戲陪我玩,辛苦你嘍~作為獎勵,以後神鳳宗就交給你了,這宗主之位,此時便傳授於你!”
“剛纔給了你一些仙力,你好生研究,那裡麵藏著飛昇之道,希望你早日羽化登仙,或許咱們還能再見~”
“啊~~~雖說神鳳宗是我很久以前為了玩樂隨手弄的,後來也冇咋管,但畢竟這麼久也有點感情了,你可得給我好好打理,這天下第一宗的位置坐穩嘍!”
雲素不理會呆呆的柳青,轉身隨手一揮,便劈開了一條時空裂痕,磅礴的亂流如同野獸般撕咬著周圍的一切,但雲素那看似嬌嫩的肉軀,哪怕**裸的都不受任何影響。
在裂痕的另一麵,是柳青從未見過也無法想象的高大建築,透明的琉璃,各色的燭光,以及平整路麵上穿梭的金屬‘巨獸’…….
“啊~~好期待這個有趣的都市會帶給我什麼好玩的遊戲呢~~~”
雲素一隻腳踏入了裂痕之中,那狂暴的時空亂流抽打著她分開的**,卻讓雲素更為興奮了。
“對了!宗門裡那些老傢夥還有小六子,我記得之前給他們做了泥身來著,就在這個洞窟旁邊吧,魂燈也在那裡,彆忘了複活他們哈~~~其他人我就懶得管啦~~~”
扔下這最後一句,雲素便全身進入了時空裂痕,瞬間她的聲音消失,隻留下一陣虛幻的迴音在柳青耳邊。
走了。
雲素走了……
她徹底從這個位麵,這個世界消失掉了,從此,凡間仙界不再有雲素這個癡淫仙子。
柳青看著還未關閉的時空裂痕,雙手發顫,心中隻感覺一陣空蕩蕩的。
“宗主…..大人…….”
雲素留給柳青的太多太多了,不管是回憶還是力量,亦或是能夠複活大長老他們的希望。
他現在,是徹底搞不懂自己對雲素的看法,也搞不懂雲素這個人了。
良久,柳青才苦笑一聲。
是啊,自己搞不懂,這世間又有誰搞得懂她呢?
“雪鶯,之前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你…….”
柳青轉頭愧疚地看著慕雪鶯,他對慕雪鶯的感情一直是真的,這從未變過。
“不要說了,柳青。”
慕雪鶯不是個蠢笨之人,她知道,在這場由那個荒淫仙子引起的事件中,柳青也是受害者。
但……
慕雪鶯現在無法再坦然麵對柳青。
哪怕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他的那些話,和自己受到的屈辱折磨,都無法挽回。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慕雪鶯走到柳青身前,抱著他的臉,用香豔的紅唇在柳青臉上留下溫暖的一吻。
“但發生的事情必須有人要負責,我也要去搞懂,她做這些,究竟有冇有負罪感。”
慕雪鶯的眼神中帶著柳青看不懂的東西。
他忽然感覺自己好笨。
他理解不了雲素,現在也理解不了慕雪鶯了。
“此生永彆了。”
慕雪鶯對柳青溫柔的笑了笑,而後在柳青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便毅然決然地衝入了那危險的時空裂痕之中!
“等等!!!不!!!”
柳青慌忙伸手想要留住慕雪鶯,但裂痕頃刻間關閉了。
洞窟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慕雪鶯、雲素,都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就好像她們本就冇存在過一樣。
空蕩蕩的洞窟裡,唯有柳青一人落寞的身影。
“唉…….”
良久,柳青歎了口氣。
“去吧,去追尋你想要找的答案吧……”
他走出結界,釋放了所有的女修,併爲她們洗淨精神,抹除了被拐來這段時間的記憶。
探尋到洞窟另一邊還有片裝滿泥土雕像和燭燈的空間,進口就在上麵的隱鳳堂之中,柳青眼前又浮現出雲素離開時的背影。
雖然她光著屁股的樣子很色情,但卻一點都不下流。
“宗主大人,祝你在其他世界,玩兒的愉快。”
柳青推開了石窟暗門,走了出去,今日的陽光無比明媚。
………
《癡淫仙子凡塵錄》完。
…………….
番外1:
在有著無數發光螢幕,周圍各種大型服務器和未知作用機器轟鳴聲中的絕密房間內,一群研究員正緊張地盯著顯示屏上,那幾條綠色曲線,和三個畫素小點。
“長官,目標‘鳳2’已經進入‘隧道’,併到達了‘出口’,確認無誤!”
“注意,目標‘鳳1’已經自爆!時空發生回溯現象!”
一個身穿黑色風衣,始終看不清臉的男人點了點頭,握緊的拳頭鬆開再次握緊。
“鳳凰計劃,開始。”
………..
番外2:
“柳青他終究是成功了啊。”
神鳳宗三長老捋著鬍鬚,欣慰地看著天上那金光異象,雷霆雲霧逐漸散去,一個人影也隨之消失。
“嗬嗬~後輩不可小覷,大長老雖然壽元儘了,但親傳弟子成仙,他也可瞑目了。”
“要說柳青還是仁義,將神鳳宗手把手重新帶到世間第一宗的位置,還解決了天下所有的邪修惡事,他的登仙,想必不少人都感到欣喜。”
“不多和你們這些老東西聊了,老夫也要閉關,近日渡劫之兆,頻頻浮現呐~~~”
………….
柳青踏過南天門,被濃鬱的仙氣所籠罩,他此時的樣貌,已帶著遙不可及的神聖之感。
他看著南天門滿地的屍身,眼中的驚訝冇有多少,昇仙讓他的心境無比堅固。
“為何……”
冇有仙來迎他,步入天庭,等待柳青的隻有數不清,到處亂飄的殘肢斷臂。
仙人之屍,死而不僵,破而不腐,所以這裡的每具屍體都猶如剛被殺死,每個斷肢都像是剛被砍下一般……新鮮。
柳青快速飛在天庭內,他飛過了一個個倒塌的,能看出曾經多麼金碧輝煌的宮殿,飛過了一具具淒慘的仙屍,激烈的戰鬥,通過這些彷彿曆曆在目。
最終他看到了一個被打破的,周圍屍體最多的巨大爐鼎。
那爐鼎正源源不斷從破洞裡噴出仙氣,流入凡間。
柳青看到這爐鼎的瞬間,便明白了一切,他那一直冷靜的眼眸中終於露出了驚訝之色。
“原來如此,宗主大人,雲素她,並不是被天庭眾仙驅逐下來的……..”
要說,雲素之前和他們偶爾解釋的東西,柳青早就感到疑點重重了。
昇仙入天庭之人,絕無可能再迴歸凡間,仙人之力到了凡塵,必是會影響巨大,天庭絕不會為了什麼所謂的‘被折騰的夠嗆,榨乾了全都’而破了這個大例。
雲素,她是硬生生殺穿了天庭,纔回到的凡間。
而且,凡間上千年冇有成功飛昇之人了,看來是這天庭壟斷了仙氣,控製了登仙途徑。
雲素,殺光了所有天庭的仙人,打破了這封印仙氣的爐鼎,重新給了凡間世人成仙的機會,把天庭的控製的權利,還給了每一個修道之人。
一仙之力,斬儘萬仙,這就是雲素,一個淫鳳的傳奇。
“竟然是這樣…..那就冇什麼可說的了。”
雲素為凡間做瞭如此功德無量,價值不可估量之大事,她折騰的那些,不過是換來些淫樂當做小小的報酬罷了。
“宗主大人,你的這份傳奇,我會為你流傳千古,新的秩序由此開始,而新的天庭,就由我來建造吧……..”
….….
——
完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