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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陳默放下平板，海風吹起他的白色禮服下襬，像某種不祥的預兆，“我要讓他以為自己還有談判的籌碼。”
潛艇緩緩浮出水麵，在濃霧中像一頭沉默的鋼鐵巨獸。
陳默換乘一艘充氣艇，夜鶯用纜繩將他吊到冥河號的甲板上，動作乾淨得像一場外科手術。
甲板上的派對正進行到**，穿比基尼的模特們舉著香檳穿梭在政客之間，一個俄羅斯寡頭正摟著好萊塢女星在跳探戈，他們腳下的地板縫隙裡，正滲出暗紅色的液體——那是剛纔試圖反抗的保鏢的血。
“陳先生，你能來真是讓我蓬蓽生輝。”
雷蒙德·洛克菲勒端著酒杯走過來，這個80歲的老頭臉上的皮膚像曬乾的橘子皮，手裡的金錶鏈上掛著一枚骷髏頭吊墜，“聽說你最近在炒位元幣？
真是年輕人的遊戲。”
陳默接過侍者遞來的香檳，眼角的餘光瞥見洛克菲勒身後的保鏢——他們的領帶裡都藏著氰化物膠囊，牙齒裡鑲著微型炸彈。
這些小把戲在他的預見能力麵前，就像幼兒園的塗鴉。
“我更喜歡實體資產，”陳默晃動著酒杯，金色的液體在杯壁上劃出弧線，“比如梵蒂岡的土地，或者洛克菲勒家族的祖墳。”
洛克菲勒的笑容僵在臉上：“你在威脅我？”
“我在給你機會，”陳默的左眼閃過金色光芒，“把契約碎片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兒子的石油公司在下週上市。”
甲板下方突然傳來爆炸聲，爵士樂戛然而止。
賓客們驚慌失措地尖叫，幾個保鏢掏出槍對準陳默，卻被夜鶯從遠處射穿了手腕——她的子彈精準地打斷了他們的肌腱，卻冇傷到任何動脈。
“看來你的人不太懂規矩。”
陳默將香檳潑在洛克菲勒的臉上，酒液混著老頭皺紋裡的油脂流下來，像融化的蠟燭。
洛克菲勒抹了把臉，突然大笑起來：“你以為我真的怕你？
守舊派已經答應我，隻要毀掉契約，就讓我成為新世界的財政部長！”
他拍了拍手，船艙裡走出十幾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為首的正是那個在餐廳被陳默廢掉的修女，她的心臟位置現在裝著一塊透明的機械裝置，裡麵跳動著淡藍色的能量核心。
“陳默，你的死期到了，”修女的聲音帶著金屬的質感，“上帝不會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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