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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導致宇宙級的金融危機，無數文明將在資本泡沫中崩塌。
“我選擇第三條路。”
陳默突然將匕首刺向自己的左眼，劇痛中，金色的豎瞳被挑了出來，像一顆正在燃燒的琥珀。
“冇有預見能力，冇有未來的作弊器，我隻用現在的資本，和你賭一把。”
黑瞳陳默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你瘋了！
冇有預見能力，你怎麼對抗時間線的修正力？”
“因為資本的本質不是預見，是創造。”
陳默將帶著自己鮮血的匕首扔向黃金天平，天平應聲倒塌，契約和核彈控製器同時摔在地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守舊派的動力裝甲、骷髏會成員的長袍、空中懸浮的金條，都在瞬間化為數據流，像被格式化的硬盤。
黑瞳陳默發出不甘的咆哮，身體開始透明化：“你會後悔的！
冇有契約的保護，你將失去所有力量，成為一個普通的投資人！”
“普通投資人挺好的，”陳默看著對方徹底消失，感覺左眼的傷口正在癒合，“至少不用再看那些該死的K線圖。”
黃金聖所開始崩塌，陳默在廢墟中找到一個倖存的守舊派成員——正是那個心臟裝著機械裝置的修女。
她的黑袍已經破碎，露出裡麵的白色修女服，上麵沾著灰塵和血跡。
“你贏了。”
修女的聲音不再有金屬質感，帶著一絲解脫，“但更高維度的博弈還在繼續，他們遲早會找到新的代理人。”
陳默扶起她，外麵的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廢墟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就讓他們來，”他說，“我會用我的資本，在每個時間線都給他們準備好驚喜。”
第五章：熾天使的新遊戲一個月後，紐約證券交易所的開盤鐘聲準時響起。
陳默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電腦螢幕上跳動的股票代碼，左眼已經恢覆成普通的黑色，但他知道，有些東西永遠改變了——他不再能預見未來，但能在每一個資本流動的節點，感受到某種更深層的韻律，像宇宙的心跳。
夜鶯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守舊派的殘餘勢力已經被清除，梵蒂岡那邊送來新的合作協議，教皇想讓我們投資他們的太空修道院計劃。”
陳默接過檔案，上麵的條款寫得很清楚：熾天使資本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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