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傻嫡，成當朝活閻王 第4章

第4章 忠仆紫鳶的決心------------------------------------------，靜心閣異常的平靜。，必死無疑，便不再派人過來“噓寒問暖”，隻是讓李嬤嬤每天監督著送藥。，似乎也被那天嚇得不輕，冇再出現。。，爭分奪秒地為自己解毒調理。。，李嬤嬤送來那碗黑漆漆的毒藥時，紫鳶都會按照楚雲歌的吩咐，找個冇人的角落倒掉大半，隻留下一小口，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端進房裡。“眼線”的麵，將那一小口毒藥喝下，然後躺在床上一整天，扮演著一個“病情日益沉重”的將死之人。，確認四周無人時，就是她真正的治療時間。，將喝進去的那點毒素和體內殘留的毒素一起沖刷代謝掉。，效果是顯著的。，皮膚開始透出一種病態的蒼白，但仔細看，那蒼白之下，已經有了玉石般溫潤的光澤。，也變得越來越清亮，越來越深邃。，都被她用虛弱的偽裝和昏暗的房間掩蓋得很好。。

她每天都看著自家小姐，在冇有吃任何藥的情況下，氣色一天比一天好，精神也一天比一天足，甚至有時候，她還能扶著桌子站起來走幾步。

這在紫鳶看來，簡直是神蹟。

她對楚雲歌的話，從最初的半信半疑，變成瞭如今的深信不疑。

這天晚上，紫鳶伺候楚雲歌“喝”完藥後，忍不住小聲問道：“小姐，您的病……真的在好起來嗎？可是您什麼藥都冇吃啊。”

楚雲歌正在閉目感受著靈泉水在體內的流動，聞言，緩緩睜開眼。

她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忠心耿耿、卻也滿心困惑的丫鬟，知道有些事，必須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紫鳶，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仙嗎？”楚雲歌問道。

紫鳶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信！我祖母說，心誠則靈，菩薩會保佑好人的！”

“嗯。”楚雲歌笑了笑，這個解釋的切入點不錯。

她壓低聲音，用一種神秘而莊重的語氣說道：“我落水那天，在湖底，見到了我娘。”

“啊？！”紫鳶嚇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見……見到夫人了？”

“嗯，是孃的魂魄。”楚雲歌的表情變得哀傷而懷念，“娘說她放心不下我，不忍心看我被壞人害死。所以，她求了菩薩，賜給我一個仙方，能解百毒，能治百病。”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紫鳶的表情。

果不其然，這個時代單純的少女，對鬼神之說毫不懷疑。紫鳶的臉上，從驚嚇變成了悲傷，又從悲傷變成了驚喜。

“真的嗎小姐？是夫人顯靈了！太好了！夫人一直在保佑您！”紫鳶激動得語無倫次，眼淚又流了出來。

“所以，”楚雲歌順勢說道，“王大夫開的藥是害我的毒藥，我不能喝。我每天都在用娘給的仙方治病，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否則，仙方就會失靈，我就會真的冇命了，你明白嗎？”

“奴婢明白！奴婢明白！”紫鳶像小雞啄米一樣用力點頭，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鄭重，“小姐您放心，奴婢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說出去一個字！”

搞定。

楚雲歌在心裡鬆了口氣。

一個“母親顯靈，菩薩賜福”的理由，雖然扯淡，但在這個時代背景下，卻是最有效、最能讓人信服的解釋。

它不僅能解釋自己身體的好轉，也能解釋自己性情的變化，更能將紫鳶牢牢地綁在自己的戰船上。

從此以後，紫鳶做的任何“反常”舉動，都有了一個神聖的動機：這是夫人的旨意，是為了救小姐的命。

看著紫鳶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楚雲歌的心裡，劃過一絲暖意。

這個傻丫頭，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得到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完全的信任。

她暗下決心，今生今世，定要護她周全。

“好了，彆哭了。”楚雲歌從床上坐起，她的動作比前幾天流暢了許多，“扶我起來，我們有點正事要做。”

“是，小姐。”紫鳶連忙擦乾眼淚，上前扶住她。

楚雲歌在紫鳶的攙扶下，走到那張破舊的梳妝檯前坐下。

銅鏡裡，映出一張蒼白消瘦的臉。雖然還帶著病氣，但五官的底子卻極好。尤其那雙桃花眼，眼尾一顆極小的淚痣，在昏暗的油燈下，平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豔色。

這是繼承自她那位江南第一美人母親的容貌。

楚雲歌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平靜。

美貌，有時候是武器，有時候，是催命符。

她伸手，從頭上拔下了一根木簪。

這是原主身上唯一值點錢的東西，是她生母留下的遺物，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簪頭雕刻著一朵小小的祥雲。

“紫鳶，明天一早，你想辦法出府一趟。”楚雲歌將木簪遞給她。

“小姐，您要奴婢做什麼？”

“把這個，拿去當鋪，當掉。”楚雲歌的語氣很平靜，彷彿那不是母親的遺物，隻是一件普通的物件。

紫鳶卻大驚失色，猛地跪了下去：“不可啊小姐！這是夫人留給您唯一的念想了，怎麼能當掉呢？”

“一個死物而已，留著能當飯吃嗎？”楚雲歌的聲音冷了下去，“我現在需要錢，急用。”

“可是……可是……”紫鳶急得滿頭大汗，“小姐您需要錢做什麼？您缺什麼，奴婢去想辦法！這簪子萬萬不能當啊！”

“想辦法？你能有什麼辦法？”楚雲歌回頭看她，眼神銳利，“去求柳氏？還是去求那個對我不管不問的父親？”

紫鳶被她問得啞口無言。

楚雲歌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紫鳶，你記住，人比東西重要。留著簪子，我們可能都會餓死、病死。把它換成錢，我們才能活下去。隻有活下去，以後才能把屬於我們的一切，都拿回來。懂嗎？”

紫鳶怔怔地看著楚雲-歌，小姐的話，她有些聽不懂，但她能感覺到那話語裡強大的力量和決心。

活下去……

把屬於我們的一切，都拿回來……

紫鳶的腦海裡，閃過這些年小姐受的委屈，閃過柳氏和二小姐那一張張偽善的臉，閃過這個院子的冷清和破敗。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從心底湧了上來。

她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雙手接過了那根木簪。

“奴婢明白了！小姐您放心，奴婢明天一定辦好！”

“嗯。”楚雲歌滿意地點點頭，“當鋪的人問起來，你就說，家裡遭了難，急等錢救命。能當多少算多少，但記住，要活當。”

她還想著，以後有錢了，再把這個簪子贖回來。

畢竟，這也是原主身體裡，殘留的一點執念。

“還有，”楚雲歌從懷裡，摸出了一小包用手帕包著的東西，遞給紫鳶，“當了錢之後，你拿著錢，去城裡最大的藥鋪‘百草堂’，幫我買些東西。”

紫鳶打開手帕，裡麵是一張紙條，上麵用木炭畫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

“小姐，這是……”紫鳶看不懂。

“這是我要的藥材的樣子，你照著買就行。”楚雲歌當然不能寫字，一個“傻子”會寫字，那問題就大了。所以她畫了些簡單的植物簡筆畫，比如銀針的樣子，一些常見草藥的葉子形狀。

她需要一些銀針，來為自己進行鍼灸，疏通被毒素堵塞的經脈。

還需要一些普通的藥材，來掩人耳目。

她不可能一直靠神農空間，必須儘快建立起自己的外部渠道。

“記住，做這一切的時候，要小心，不要被人跟蹤。”楚雲歌叮囑道。

“是，小姐！奴婢記下了！”紫鳶將簪子和紙條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眼神裡充滿了堅定。

一夜之間，這個膽小懦弱的丫鬟，彷彿也脫胎換骨了。

第二天一早，紫鳶藉口去采買處領月例，偷偷溜出了將軍府。

楚雲歌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著。

她知道，這是她計劃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成敗，在此一舉。

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楚雲歌等得有些心焦的時候，門外終於傳來了紫鳶那又輕又快的腳步聲。

楚雲歌的心提了起來。

門被推開，紫鳶閃身進來，迅速關上門。

她的臉因為激動和緊張而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但眼睛卻亮得驚人。

她快步走到床邊，獻寶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和一大包藥材。

“小姐！辦好了！都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