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季過去的同時,高中也開始放暑假。宇津木認識貢以後,已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
貢的成績逐漸變好,期末考就比期中考有進步。
暑假期中,把比較有效率的上午做用功時間。
這一天也很悶熱,字津木帶著做生意的工具照像機來了。
在大門前的停車場看到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
宇津木經過大廳準備去貢的房間時,從二樓有一個穿黑色洋裝的女人從樓梯走下來。
宇津木看到女人的臉,突然產生似曾相識的錯覺。
但立刻發覺是未曾見過麵的人,很快轉開視線。
那個女人是真野千賀子,是透過螢光幕單方麵認識的。
原來是…能理子的朋友。
宇津木繼續向貢的房間走去。
“剛纔遇到一個很神氣活現的女人。”宇津木進入貢的房裡,露出很有興趣的眼光說。
“你是說真野千賀子吧。因為老爸去紐約出差。就一直待在家裡,瘋狂的快要吵死人了。”
“你可以提出抗議。”
“她不是能接受彆人抗議的女人。”
“那…就把她揍一頓。”
“好。如果半夜裡再吵鬨的話,而且今天還有男演員青山健和經紀人佐山都來了。”
“青山健就是那個又笨又唱不好歌的,過氣的偶像歌手嗎?”
“對!就是那個不好笑也會大笑的青山…可是要他簽名時,就會真的高興,好玩極了。”
“你要他簽名了嗎?”
“當然,嘿嘿嘿,不過現在已經在垃圾桶裡了。”
“那麼等一下我也去找他簽名。”二個人在一起說笑,好像是用功前的暖身運動。
有演員到二宮家來玩,是因為貢的繼母能理子婚前是演員的關係。一年前從演藝界退休,理由就是和貢的父親結婚。
貢的父親敬一是實業家,年齡已經五十七崴。和能理子整整差三十歲,等於是金錢和美貌結婚。敬一對能理子的任性,也是一直閉上一隻眼睛。
敬一因為工作的關係,到國外的機會很多。
一年之內大概隻有三分之一的時間是在國內。
他不在家時,能理子一定會把過去的同事們叫來大玩特玩。
繼母究竟還是母親,可是限本不理會有家庭教師幫助兒子用功,音響的聲音傳到貢的房間。
“那是音響的聲音。不會把樂隊也叫來在樓上演奏吧。”
“善良的一般市民,大概都不知道音響是一種凶器。任何家庭的音響把聲音開大時,都會有那樣的聲音。”
“不錯,我也知道音量可以放大,可是從來冇有勇氣把聲音開到最大。”二宮家究竟是豪宅,還不至於到不能忍受的程度。
可是明知是兒子用功的時間,對這樣的態度令人生氣。
宇津木突然站起來。
“是去找青山簽字嗎?”
“對,以後拿給朋友看,就可以大笑一次了。”宇津木說完立刻走出房間。
那些人都在工樓能理子的房裡。房門是開的,音響的聲音像供水一樣衝出來,走廊玻璃都會發生震動。
宇津木很想衝進房裡把每一個人都揍一頓,可是來到門邊時立刻停止,然後躲在門後看房裡的景色。
房間是西式房間,有相當大的空間,所有的窗戶是開的,冇有用冷氣。
就在這又吵鬨又熱的房間裡,有二對男女演出不堪入目的醜劇。
刹那間宇津木以為自己在做白日夢。
一個男人**的站在房間的中央。
雙手用麻繩捆綁,脖子上套狗圜,這個男人就是青山健。
在他的麵前有真野千賀子坐在**的佐山的後背上,用手指玩弄青山勃起的內棒。
能埋子正用騎馬用的皮鞭抽打青山的後背。不知是演戲還是真的,總之在大白天就大玩變態遊戲。
真野千賀子身上仍舊穿著剛纔那件黑色洋裝,胸口開成很大的V字形。裙子很長但開叉很高,因為身材修長,穿在她的身上確實很好看。
算是有夫之婦的能理子,是一身黑皮的上衣和短褲,加上長桶黑靴是標準的虐待狂打扮。
能理子的身材和真野千賀子一樣高,肌膚白的幾乎有病態感,不過她的**也非常性感。
能理子好像嘴裡一麵說話,一麵揮動馬鞭,同時青山好像也發出慘叫聲,但他們的聲音都被音響的聲音蓋住,完全聽不清楚。
房間裡的裝潢以白色為主,窗戶有三個都是西式的雙開,有淺藍色的蕾絲窗簾。太陽在正上方,陽光冇有射進來。
風吹動窗簾,好像是模仿南法國避暑勝地的彆墅。看到這個房間,會覺得地中海就在不遠的地方。
宇津木還感受到另外一種安靜,當音樂聲掩蓋一切聲音時,產生反而像寂靜一樣的錯覺。
像做夢很好玩,因為聽不到他們的聲音,掩飾不少醜惡感。
宇津木變更來這裡的目的決定繼續三觀。
用皮鞭打完以後,青山來到能理子的麵前跪下,在他後背上看到幾條像蚯蚓一樣腫起來的鞭痕。
能理子對著青山大叫。青山立刻身體顫抖,把頭靠在地上好像懇求什麼事似的。
能理子的腳突然踩在青山的頭上,還用力扭轉。青山靜紮著扭動身動。這時候能理子踢他的頭。
這時候真野千賀子把狗圜套在佐山的脖子上,像帶狗散步一樣把狗牽過來。
千賀子看著佳山的臉,好像下達命令。
這時候佐山隻抬起上身,從嘴裡伸出舌頭,確實很像一隻狗站立的樣子,表演得比青山還好,讓他做經紀人太可惜了。
千賀子又發出命令,佐山從站姿變成坐姿。然後乖乖的守望能理子和青山的情形。
青山仍舊把頭靠在地上跪在那裡,但他的動作就是不像樣,連跪的樣子都表演不好。
能理子又從嘴裡叫出什麼話,然後用皮鞋尖勾青山的下顎,把他的臉抬起來。
這時候千賀子插嘴說話。這次的台詞很長,當她說完時。千賀子穿的平底鞋踢在青山的後背上。
青山跪在那裡後背向後仰。好像是真的很痛,這次表演的很逼真。
千賀子從後麵拉他的頭髮,青山的臉孔痛苦的扭曲,仰起臉在脖子上露出青筋,這時候能理子一腳踢到他的胸上,青山的身體向後翻倒。
青山仰臥成大字形,胯下有細長的**聳立。
能理子用優雅的態度向青山的臉走去。千賀子把變成狗的佐山牽過來,讓他坐在青山分開成大字形的雙腿之間。
佐山的眼睛凝視青山的**,那種眼光就像眼前有肉骨頭的狗。
但千賀子發出許可的信號,佐山猛然撲向知道的內棒。
青山好像很苦悶的扭動下半身。
佐山的**不像女人對男人這樣溫柔。
再說佐山是狗不能用手,把臉靠在**上,舌頭碰到那裡就舔那裡。
青山的**就像泥鰍一樣在肚子上左右搖擺。
能理子和千賀子就這樣看二個男人的動作。
千賀子的臉上露出淫笑,但能理子好像不滿的樣子。不久後對佐山說了什麼話,也許是罵他太笨吧。
能理子這樣說完以後,千賀子就拉佐山的頭髮,佐山抬起臉時,立刻在他臉上來回打耳光。
佐山露出很乖的模樣,恢複坐姿。
簡直就是虐待狂秀的出血大表演。總之女人們都是女王,男人是奴隸。
宇津木看得有一點發呆,但對這樣的表演如何結束產生興趣,所以決定看下去。
不知千賀子從何處拿來曬衣夾,夾在青山的二個**上。曬衣夾上栓著線,把線交給能理子,能理子仍然騎在青山的臉上站立。
能理子拉線時,**的位置形成山形。
青山皺起眉頭不知說什麼話,大概是說出令女人們不滿意的話,千賀子很生氣的樣子,用二個曬衣夾夾在青山的嘴唇上,青山冇有辦法說話。
幸好冇有夾鼻子,可是千賀子把曬衣夾夾在**上,是把曬衣夾分開到最大限,然後夾在**下麵的溝上。
千賀子站在他旁邊拉起線時,**垂直立起。大概是為了舔時,**不會再逃走。
在一聲號令下,佐山又開始舔。從頂端到根部,沾上很多口水用舌頭舔。
不知道有多麼舒服,青山的四肢都在顫抖。
不久後能理子取下青山嘴上的曬衣夾,就在青山的臉上慢慢蹲下去。
他的嘴和鼻子都被能理子的胯下覆蓋。能理子還穿著三角褲。青山從下麵舔**的位置。
這時候能理子開始扭動屁股,像畫圓圈一樣旋轉,同時向千賀子的方向瞄一眼。
千賀子好像表示理解。對能理子點點頭,就用力拉起夾在**上的曬衣夾的線。
**被拉起像伸長的烏**。
青山忍不住抬起屁股,疼痛使他手腳不停的在地上搖動。
雖然如此佐山還繼續舔青山的**,當**被拉起到極限時,佐山就開始舔陰囊。
疼痛與快感混在一起。青山忍不住從三角褲上舔**。
千賀子從**上取下曬衣夾時。佐山站起來背對著青山騎在他的大腿上。
佐山就這樣慢慢蹲下去,一直到快要碰到**為止。這時候千賀子蹲下去用手扶起**固定,**上沾滿唾液。
佐山露出嚴肅的表情,把自己的屁股洞對正青山的**,然後屁股繼續向下降。
大概是有不少次經驗。
佐山的肛門很輕易就把青山的**吞進去,很快的吞入到根部。
可是,佐山的技術雖然好,但還是做不到用上下屁股的方法使**進出。隻是不停的旋轉屁股享受肛門**的快感。
肛門被青山的**插入的佐山,很快的使**勃起。這時候千賀子握住佐山的**開始揉搓。好像這場秀的**快要到了。
能理子的屁股從青山的臉抬起,采取彎腰的姿勢。
少許拉下三角褲露出雪白的屁股。
能理子保持這樣的姿勢抬起臉望著天老闆,濕潤的瞳孔露出陶醉的神色。
青山為強烈的快感顫抖,但還是瞪大眼睛看能理子的**,那是完全沈迷在官能裡**的表情。
能理子繼續仰起臉,半張開嘴閉上眼睛。然後下腹部突然縮緊時,金黃色的水流噴射到青山的臉上。
青山立刻把能理子的尿喝下去,同時全身顫抖扭動屁股,可能是把精液射在佐山的屁股裡。
能理子的小便結束時,青山的身體就變成軟綿綿的樣子。在這時候也從佐山的**射出白色的精液,在半空中拋出拋物線。
好像這一場秀到此結束。音響的聲音也突然消失,房間裡寂靜的可怕。
“不要發呆了,快把地下擦乾淨。”千賀子拿一包衛生紙丟在青山和佐山之間。二個男人立刻乖巧的開始行動。
偷看的宇津木,對秀後的清掃行動感到可笑,覺得很無聊準備回去。
可是就在準備回去時,聽到很有趣的談話。宇津木又決定暫時躲在門後聽下去。
“青山,記得你以前說過想和裡佳**。”
“是。我確實這樣說過的,能理子女王!”青山一麵用衛生紙擦尿一麵回答,說話的台詞還是女王和奴隸,剛纔的秀好像還在繼續表演。
“差不多可以讓你們**了。”
“女王…是真的嗎?”
“嗯,我們的計劃也快要實現了。就是現在讓你們**也可以。”
“既然要乾了,采用亂交派對的方法更熱鬨吧。從開始就完全進入我們的世界,也許會更有效果。”千賀子這樣提議時,大家都讚成。
“趁這個機會也讓貢一起三加吧。”
“看起來就是很神氣的樣子。”
“可是,愈是那種人愈有調教的價值。會變成篤兵狗一樣變成忠實的好奴隸。”能理子一麵說一麵在桌子上翹起二郎腿,露出青山舔過的隻有胯下有濕痕的三角褲,顯得非常淫糜。
“那麼今天還不能把他叫來羅!”
“在這個暑假裡,我和千賀子會讓他嚐到女人的滋味,要等他完全迷上我才能進行。”
“既然這樣就快點把裡佳叫來吧。”
“你急什麼!難道就想這樣去叫她嗎?”
“就這樣光溜溜的去叫也很好玩…不知道裡佳會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如果這樣還會跟來,一定也是很好色的女孩了。”
“我就這樣去叫好不好?”青山趁機會說。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們是認真的討論這個問題。我看隻有我去叫了。”就這樣決定由千賀子去叫裡佳,宇津木急忙從門後離開。
大致能猜出能理子的計劃。
裡佳是貢的姊姊,今年剛從大學畢業,是二宮家唯一的女兒。
總之,是能理子結婚後閒得發瘋,同時希望能以女王的身分君臨這個家庭,是隻有以前當過演員的她才能想到的主意。
知道裡佳想當明星,就用這個做餌,對貢是用女人的色情拖下海,確實是無比無恥的計劃。
宇津木在回去的途中,想起能理子說的要把貢訓練成像篤兵狗一樣忠實的奴隸,忍不住要大笑。不知道貢知道這件事後,會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要她們關掉音響,為什麼去了這麼久。”宇津木回到房裡時,貢看著三考書說。
“因為看到很好玩的秀,忍不住看下去了。”
“冇有把她們揍一頓嗎?”
“我去時是那樣想的,不過青山是捱揍了。”
“原來是又玩那套虐待狂的把戲了。”貢向窗外看一眼,哼一聲後又繼續看三考書。
“你以前看過嗎?”
“和現在的樣子一樣,因為音樂聲太吵,我去抗議時正在玩蠟燭秀。”
“經常做這種事,是可怕的一群人。”宇津木也聽說過,演藝界是性和毒品氾濫的地方。
“實際上,那種變態行為,根源在我的父親。”
“說起來,奶的父親看起來就有虐待狂的樣子。”
“不是,他是被虐待狂。”
“那個表情嚴肅留鬍子的人,是被虐待狂嗎?”
“不錯,是我父親把能理子訓練成女王。當然,她本來就有那種傾向,所以纔會結婚的。”
“所以,你的行為也跟著壞了,不過也隻有那種程度…你還很了不起。”
“老師,這樣的讚美真是很奇怪了,我從當初就冇有理她們。”宇津木對貢的態度感到驚訝,也覺得很像自己。
“可是,能理子好像要把你和裡佳全都拖進去似的。”
“我纔不會理她們那種人。不過,我的老姐本來就是屬於那一邊的人。”
“你雖然這樣,但她們馬上就要向你發動攻勢了。”
“我會當麵拒絕。”
“冇有那麼簡單,能理子是想把你訓練成奴隸。”
“你說什麼!”貢的聲音幾乎是大叫。
本來是一麵看書一麵說話,這時回過頭來看宇津木,就好像宇津木是她們一夥的人。
“貢,我們先發動攻擊怎麼樣?”
“她們想命令我,太可惡了。”貢用不屑的口吻說。
“怎麼辦?乾了她們吧。”
“好!老師會幫忙吧。”
“當然冇問題。現在我去刺探一下敵情,你繼續看書吧。”宇津木說完拿起照相機。
又去能理子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