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有冇有遇到人?]
哥趕緊搖頭,[冇...冇人。]
嫂子也跟著搖頭。
媽自言自語道,[冇人看到就好,冇人看到就好。]
轉頭又對哥說,[今晚的事,決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哥點點頭,又道,[那爸現在怎麼辦?]
媽歎了口氣,[我們家這麼多年,因為婷娃子在村子裡一直受人白眼。龍娃子的身上也長了蛇鱗,你爸的事再讓人知道了,估計這村子冇我們的容身之處了。]
哥撓了撓頭,皺眉道,[那怎麼辦?我們還能去哪兒?]
[是啊!媽你快想想辦法。]
媽輕哼一聲,[你爸那個樣子,帶著他搬去哪兒,人家都容不下我們。]
嫂子和哥麵露苦色。
[剛剛我拖回來的時候,看到你爸身旁有一節白色蛇皮,估計是你爸蛻下來的。]
[蛇在蛻皮的時候最脆弱,要是我們趁這時候.....]
說著她麵露陰狠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哥眉頭緊皺,[那好歹是我爸啊。我們就不能想個辦法....]
媽怒吼:[想什麼辦法?那是你爸嗎?它現在是一條蛇,或者你告訴村裡所有人你爸爸變成一個蛇尾人頭的怪物?你有冇有想過龍娃子以後怎麼辦?]
哥默默地低頭,不說話。
媽歎一口氣,[我們把他藏起來,村裡人遲早會發現,不如把他殺了一勞永逸。]
[可是....]
[可是什麼?就這麼辦!]
媽說完,就趕哥嫂子回自己屋。
我悄悄走到豬圈旁,爸痛苦的看著我。
[救….救…..我!]
此時,他在豬圈裡擺弄著蛇身打滾。
他還在蛻皮,隻要這層皮蛻完了他就是徹徹底底的半蛇半人了。
冇想到昨晚還一心想處理我的人,今天就等被人處理。
我進屋裡剛躺下,外麵傳來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