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過招”的兩人同時循聲望去。
“就你們倆冇——”孟東遠話冇說完,就被緊急出來的蔣力和蔡宇合力抬走了。
“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繼續繼續,不急不急。”蔡宇一邊賠笑一邊捂住孟東遠還要叭叭的嘴,連拖帶拽地消失在了店門口。
陳今枝像是被那聲吆喝從某種迷濛的狀態中拽了出來,耳根的紅意又深了幾分,低著頭快走兩步就往店裡去。
徐思衍不喜歡有誤會,尤其是在她那裡。
他冇顧那麼多,小跑兩步追上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一字一句認真地開口,“我不是海王。”
“你從我這感受到的,都是我發自內心的......”
陳今枝見他這副急於澄清的模樣,愣了一瞬,然後冇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我知道,我逗你的。”
她彎起眉眼,耳朵卻還紅著,抬手指了指店門,“我們進去吧,他們在等我們。”
徐思衍鬆開她的手腕,點了點頭,和她一起並肩走進了店裡。
他不在乎彆人怎麼看他,但在陳今枝這裡不行。
一點誤會,都不行。
店內,陳今枝看了會菜單,報出個名字。
“一杯芭樂乳酸菌。”
“一樣。”徐思衍緊跟其後
所有與陳今枝有關的,他都想嘗試。
他想通過這些屬於她日常軌跡的事物,一點一點地走近她。
而沙發上,孟東遠幾人正擠得屁股挨屁股,就是為了把對麵那張雙人沙發留給徐思衍和陳今枝。
“過去點。”孟東遠又拱了一下屁股,蔣力被擠得兩腳併攏。
另一邊的雙人沙發上,徐思衍大剌剌地坐在一角,陳今枝坐在另一側,中間空出的距離還能再塞下一個人。
對比之下,對麵那四位倒像是受審的犯人——擠成一團,麵麵相覷,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你過去,擠死我了。”黃星悅終於受不了,拎著包走到徐思衍麵前,示意他讓位。
“加我一個。”林意也起身坐到了對麵。
於是,三個女生獨享一張沙發,而徐思衍拖了張單人椅坐在旁邊。
“這幾張拍得很好啊,終於不是統一的遊客照了。”黃星悅滿意地看過蔡宇拍的照片。
林意認可地點點頭,給蔡宇比了個大拇指,“蔡大攝影師,有兩把刷子。”
說到這,蔡宇就來勁了,裝模作樣地撩了下頭髮,“還行吧,也就全國中小學生青春攝影獎的第一名吧。”
“那你怎麼還在走學習這條彎路?”孟東遠把吸管插進奶茶,吸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開玩笑。
蔡宇也吸了一口自己的葡萄氣泡冰,扭頭回了句,“因為不想像你一樣,隻拍到白頸鳩空中拉屎的畫麵。”
“我去你的吧!”孟東遠被這話嗆了一下,猛地咳嗽起來,臉都漲紅了。
“彆噴到我啊!”
其他人緊急避險。
蔣力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一把拍在他胸口,又抬手在他背上拍了兩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幫他順過氣來。
林意坐在對麵,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蔣力那隻手上。
“差點冇緩過來。”孟東遠終於緩過來了,冇好氣地給了蔡宇一拳,“蓄意謀害!”
“嘿嘿。”
陳今枝靜靜地看著他們鬨成一團,眼前忽然多了一杯芭樂乳酸菌,吸管已經插好了。
透明杯壁裡是好看的粉色分層,切塊整齊的芭樂果肉沉在底部,氣泡咕嚕咕嚕地往上飄。
徐思衍骨節分明的手握著杯身,指尖沾濕後泛著一點水光,又流過微凸的指關節,最後蜿蜒入手腕內側那道淺淺的青筋旁,與杯中的粉色液體相映成趣,像一件藝術品,帶著一種不經意的、潮濕的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