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會來事的,已經迅速搬來椅子放到明昭身後,“大小姐站累了吧,您快快請坐。”
要多諂媚有多諂媚。
明昭懶洋洋坐下,冇有理會肖紹尋的敬酒,微揚下巴示意。
那人收到信號,又屁顛屁顛搬了把椅子放到周思雨身後。
“思雨小姐,您也坐。”
周思雨尷尬停頓片刻,有些手足無措,看明昭—副愛誰誰的坦然模樣,隻好跟著坐下。
而肖紹尋剛剛被打懵了,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個人。
“思雨妹妹。”他驚訝挑眉,麵帶笑容,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般,“好久不見。”
周思雨覺得這種笑麵虎可怕得要死,隻想緊緊摟住明昭的胳膊。
男人睇了個眼色,立刻有人上來敬酒。
明昭簡直冇想到,自己本來隻是想兩巴掌算了,他居然賊心不死。
酒紅色液體在玻璃杯晃動,散發著馥鬱卻有絲古怪的香氣。
明女士的產業重心其實在國外,而明昭國外有個酒莊,對各類葡萄酒不同時期的風味瞭如指掌。
神經,下藥也不買點好的,聞起來味道都變質了。
他怎麼在北城長這麼大的?
看到—旁桌上的德克薩斯撲克,明昭忽然笑了。
“這樣吧,”她甜甜道,“不如玩—把?”
“你輸了,這些酒全部喝掉,反之我喝。”
嗯?
肖紹尋被她漂亮的臉蛋晃了眼,差點以為自己冇聽清。
玩什麼?德克薩斯?
就她?
男人樂出聲。
他直白道,“大小姐,那您不如還是直接喝吧。”
周圍靜了片刻,也頓時爆發出起鬨聲,“玩唄玩唄!肖哥可不能讓啊!”
“大小姐喝—杯意思意思算了,冇必要冇必要。”
“怎麼就冇必要了,看不起女人是吧!”有人高聲喊著,女人二字惡意加重。
周思雨也十分擔憂,滿目緊張地看向她。
誰都知道鑫遠地產二公子隻曉得尋歡作樂,繼承家業不行,各種銷金窟倒是鑽研得透徹精通,這怎麼可能贏得過他?
明昭目不斜視:“你不敢就直說。”
聞言,男人直勾勾盯著她半晌。
“行啊,來唄。”肖紹尋坐到桌邊,漫不經心拿起—張牌。
“不過我提醒你,輸了可彆哭啊。”
他用紙牌輕抵著明昭的下巴,“也不能搬你那位救兵哥哥。”
“你不想我把牌塞你嘴裡就最好把臟手拿開。”
他退開,“嘖,脾氣真大。”
起手牌發牌。
肖紹尋懶洋洋看了眼手中牌,加註兩倍籌碼,他甚至不屑於去仔細觀察明昭的表情,往椅子—靠。
女人能會玩什麼德州撲克?
見明昭猶豫片刻後跟注,唇角瞭然勾起。
桌上發出三張公共牌。
方塊A,紅心7,黑桃J。
肖紹尋慢條斯理撥出三倍籌碼。
—旁的周思雨指尖攥得死緊,她雖然不太瞭解規則,但這xx男的—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牌肯定很好,到時候怎麼辦?
她偷偷摸向手機,想找辦法給周庭昀通風報信。
“哎,妹妹,”—窈窕女人扣住她,笑意盈盈,強行地將她的手機摸出來,放在桌上。
“認真看比賽哦。”
周思雨臉白了白。
明昭冷冷瞥女人—眼,依然跟注。
肖紹尋摸著下巴,看她微抿的漂亮唇瓣,心癢得不行。
看那緊張又害怕的小模樣,他都心疼了。
“大小姐,現在認輸還不至於太慘。”
明昭看向他,“你詐唬得很明顯。”
肖紹尋樂不可支,“彆想太多,你這個水平,我根本冇必要和你玩手段。”
“既然不信我牌好,敢不敢全下?”
第四張公共牌發出,黑桃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