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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手術開始了。
我在門外等了很久。
焦急地走來走去,手指反覆地交疊又鬆開。
她快七十歲了,病痛已經摺磨了她十多年。
這次手術是我媽能夠再多活些日子的唯一機會。
靠在冰冷的牆上,心裡默默為她祈願。
希望她能渡過這個難關。
但我冇想到。
等來的卻會是母親去世的噩耗。
手術之前說的會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
為什麼此刻卻是這個結果。
我顫抖著手指,揭開白布。
她冇什麼表情,隻是靜靜地閉著眼,就好似睡著了一般。
我握著她的手掌。
分明像往常一樣,還是溫熱的啊。
我跌坐在地上,眼裡的光一點點暗淡下去。
突然想到什麼,我站起來拉住一個護士。
秦醫生呢他去哪了
護士支支吾吾,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我也不知道,你問李醫生吧。
片刻後,一個額頭冒汗的醫生匆匆從手術室內走出來。
我抓住他的胳膊。
李醫生,手術是你做的嗎,那秦宇呢
對...對不起。
他是醫院最權威的一個醫生啊,手術怎麼可能失敗
秦醫生有急事,這麼大的手術我從冇做過,等我找來另一個醫生的時候,她已經...。
什麼急事！比我媽的命還重要！我抓住李醫生的衣服歇斯底裡。
你...你先冷靜一下。
見我扯著他的手越來越緊,他才埋著頭開口：一...一個電話打來了,一直不停地振動。
誰打來的聲音在顫抖,我甚至害怕聽到那個答案。
好像叫什麼宋白什麼的...
心裡咯噔一下。
是宋白羽。
秦宇的白月光。
那個為他單身三十年的女人。
我顫顫巍巍踉蹌了幾步。
拉著我媽的手靠在床邊默默流淚。
人來人往的醫院裡。
生死已經成為常態。
女兒一家趕來的時候,都很不相信這件事。
她扶著我：媽,我爸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會不會是訊息傳錯了。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當時就等在外麵,這是我媽的命,難道我會親自誣陷自己的丈夫嗎
秦露麵露窘愧,被我看得羞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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