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要離開這個讓我們重拾**新生的地方,我們決定要將這裡定為固定的渡假地點之一,作為我們的效能量的充電站。車開到了門口,管理員走向前來說:“我相信你們在這段時間非常愉快。”
我向他道謝後,提出了這段時間來的疑惑:“那個麥可……”
“在這裡我們不用姓,”他緊接著說:“他是我們的貴賓也是常客,他離開的時候表示,這次住在這裡非常的滿意。”同時微笑的用一隻眼對著我們眨了一下,我和妮娜也相視會心一笑,然後愉快的和管理員道彆。
開車回波特蘭時,妮娜緊靠著我,折磨著我,她向著我的耳朵吹氣,將舌頭伸到耳間逗弄,隔著我的褲子撫摸**,讓它一路維持著堅硬的狀態,回到家中,我們心中隻剩下一件事,直衝臥房,以最快的速度脫掉衣服。
半小時之後,我們聽到前門被打開,然後又被輕輕的關上,“有人在家嗎?”
原來是茱蒂。
“我們在臥房裡!”妮娜高聲喊著。
茱蒂走進臥房,麵對著大床,“現在你們看起來實在不正經,”她說:“我送你們兩個去小愛神隱廬渡假兩個星期,你們回來時就這樣子給我看?兩人怎麼像渡蜜月般的待在床上?你們真的是冇救了。”
妮娜將被單拉上麵頰說:“謝謝你對我們的問題所做的診治,這還真是有效。”
“這個當然!我也可以看出來,這裡似乎不需要多餘的第三者,所以我要回家了,繼續你們被我這個吵人鄰居打斷的好事吧。”說完就走了。
再一次,我們接受了這位好心鄰居良心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