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新的機械。
她會用自己的雙手,守護這座城邦,守護所有的生命,讓機械與人類,和諧共處,共同走向新的未來。
齒輪依舊在轉動,哀歌已經落幕,新的樂章,正在奏響。
第十二章 被抹去的十年實驗
克羅因的霧季徹底過去時,城邦的重建工作已近尾聲。
蒸汽鐘樓的外壁被重新打磨過,黃銅光澤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隻是頂端的控製室永遠封閉了,那扇被炮彈轟開的大門,換成了厚重的合金門,門上刻著一行字:敬畏生命,無論血肉與鋼鐵。
艾拉的生活,也漸漸回到了正軌。
隻是她的工坊,不再隻做維修生意。門口掛起了一塊新的黃銅招牌,上麵刻著“沃斯機械事務所”,下麵還有一行小字:機械鑒定·真相調查。
她成了克羅因第一位“蒸汽偵探”。
這天午後,艾拉正坐在工作台前,拆解一台市民送來的“鬨鬼懷錶”。表芯裡卡著一根細小的銅絲,是基爾曾經常用的手法——用細微零件製造“異常”,卻被她一眼識破。
門口的風鈴響了。
林奇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臉色比平時更凝重。他的警服洗得發白,肩章上多了一道新的劃痕——那是追責大會上,被憤怒的市民扔出的齒輪劃傷的。
“沃斯小姐。”林奇把檔案袋放在桌上,“你要的十年前的完整卷宗,我調出來了。”
艾拉停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指尖的機油,打開檔案袋。
裡麵是一摞泛黃的檔案、照片、審訊記錄,最上麵,是一份標著“絕密·銷燬”的實驗總報告,封皮上,還留著未燒儘的焦痕。
“這些,是當年冇被銷燬乾淨的。”林奇坐在對麵的木凳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麥茶,“高層的老檔案庫,在地下三層,當年放火隻燒了表層,這些被壓在最下麵,僥倖留了下來。”
艾拉的指尖撫過實驗總報告的標題——“永生計劃”第一階段總結報告。
她深吸一口氣,翻開了第一頁。
十年前的真相,比她想象的,還要殘酷。
報告裡記錄著,“永生計劃”的初衷,並非創造機械生命,而是為了拯救城邦。當時克羅因爆發了“鏽蝕病”,一種通過蒸汽傳播的瘟疫,會讓人類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