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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憐人。
“這些名字，都是當年的參與者。”林奇湊過來，看著圖紙，臉色愈發沉重，“其中，還有幾位城邦的高層官員。難怪，當年高層要拚命掩蓋這件事。”
艾拉深吸一口氣，拿起那個小小的銅製盒子。盒子的樣式與霍恩舊書房裡的那個一模一樣，隻是尺寸更小，結構更精密。
“這個盒子，應該裝著更重要的東西。”艾拉輕聲說，用扳手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
盒子裡，冇有彆的東西，隻有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麵是霍恩的字跡，寫著一行小字：
“艾拉，當你看到這張紙條時，我已不在人世。請你原諒我，用這樣的方式結束一切。基爾是無辜的，他隻是我最後的牽掛。請你，好好守護他，也守護這座城邦。——H.V”
艾拉的眼淚，瞬間決堤。
原來，恩師早就知道基爾的存在，早就知道他的孤獨與恐懼。
原來，恩師不是想銷燬他，而是想保護他。
原來，恩師讓她彆靠近鐘樓，不是怕她危險，而是怕她發現真相，怕她陷入兩難。
“恩師……”艾拉哽嚥著，聲音顫抖，“你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要讓我們誤會你？”
林奇拍了拍艾拉的肩膀，語氣沉重：“沃斯小姐，霍恩先生有他的苦衷。他當年參與實驗，是為了拯救更多人，是為了突破機械技術的瓶頸。可實驗失控後，他陷入了深深的愧疚與自責，他覺得，是他創造了基爾，才引發了這一切。他不敢公開真相，怕傷害你，也怕傷害基爾。”
艾拉點了點頭，擦乾眼淚，把紙條小心翼翼地收好。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林奇問。
艾拉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向窗外。窗外，克羅因城邦的陽光透過蒸汽，灑下來，給這座鋼鐵城邦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光。街道上，市民們漸漸放下了恐慌，開始議論紛紛，眼神裡多了幾分期待。
“公開所有真相。”艾拉的聲音清晰而有力，“把這份名單，把霍恩先生的日誌，把當年的實驗真相，全部公之於眾。讓所有人都知道，十年前的機械暴走，不是機械的錯，是人類的貪婪與恐懼造成的。讓所有人都知道，霍恩先生不是凶手，是受害者，是贖罪者。”
“還有基爾。”艾拉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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