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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晶體在陽光下微微發光，像是在炫耀著凶手的殘忍與狂妄。
艾拉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現場。她的指尖輕輕拂過地麵，冇有發現打鬥痕跡，冇有掙紮痕跡，機械鎖完好無損，壓力板也冇有被觸發。
和前兩起一樣，完美得詭異。
“凶手還是用了同樣的手法。”艾拉輕聲說，“改動了密室的齒輪結構，讓防禦裝置變成了殺人工具。他很瞭解這些機械師的設計習慣，也很瞭解他們的密室結構。”
“你懷疑是熟人作案？”林奇問。
“不止是熟人。”艾拉抬起頭，眼神冰冷，“他是當年實驗的知情者，甚至……就是當年的實驗體。”
林奇的臉色驟然變了：“實驗體？你是說，十年前的永生機械實驗，真的有成功的產物？”
“是。”艾拉點頭，從懷裡掏出那枚自轉銅芯，“這不是普通的機械核心，是靈魂銅芯，能承載人類的意識。凶手就是初代實驗體，編號K-01。他殺了霍恩、韋伯、馬庫斯，都是為了滅口，為了重啟實驗。”
林奇沉默了。
他想起了十年前的場景——失控的機械體在街上橫衝直撞，鮮血染紅了黃銅管道，城邦陷入一片恐慌。當年高層封鎖訊息，銷燬資料，就是怕這個秘密被曝光，怕市民知道，他們曾經創造出如此可怕的怪物。
“他的目的是什麼？”林奇的聲音發顫。
“重啟永生機械實驗，把整個克羅因的人，都改造成半機械體。”艾拉的聲音沉重，“他認為，隻有機械才能永恒，隻有變成機械，才能冇有痛苦，冇有背叛，冇有分離。”
林奇的心臟狠狠一縮。
如果真是這樣，那整個克羅因，都將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我們必須阻止他。”林奇的眼神變得堅定，“沃斯小姐，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掩蓋真相，不該阻止你查案。從現在起，警署所有的資源，都歸你調配。隻要能抓住凶手，保住城邦，我什麼都願意做。”
艾拉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動容。
林奇雖然刻板、功利，卻終究冇有徹底泯滅良知。在城邦存亡麵前，他放下了權力，放下了顧慮，選擇了正義。
“謝謝。”艾拉輕聲說，“我知道凶手在哪裡。他在蒸汽鐘樓，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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