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唐關是疼醒的,是做著春夢被疼醒的,至於何處疼痛,自然是雞兒疼,至於為何雞兒疼,自然是因為小頑皮嘬著他的**,生澀的動作下被牙齒嗑疼的。
小妖怪也是被鬨醒的,她睡得好好的,抓在手心的醜八怪突然變大變硬,攪得她睡不著。
爹爹太色了,一大早,人還在睡夢之中呢,醜八怪就不消停,就想做壞事了,好色鬼!
不知道男人會晨勃的小孩兒在心裡胡亂汙衊爹爹。
醜八怪這樣硬著爹爹會很難受的吧?自認為最孝順爹爹的小妖怪當然不會任由爹爹難受了,小手攥著大**上下套弄,弄了一會兒,手都酸了,它好像更硬了。
冇辦法,孝順爹爹的小孩兒隻好想其他辦法幫爹爹,想到之前用嘴巴吃過他下麵,於是起意,鑽到爹爹腿心,捧住碩大的**含住,舔吃起來。
雞兒雖疼,唐關心裡美著呢,小寶貝真乖,他挑起青帳看了眼窗外,天色灰濛將亮,正好今日休沐,也不必忙公務,可以和心肝兒甜蜜一整天。
他掀開被角,在不甚明亮的光線中,看著黑色的小腦袋在胯間拱動,大手按住女兒的腦袋,問道:“好吃麼?”
呀,爹爹醒了,祈雲從他腿心抬頭,有些賭氣道:“不好吃。”太大了,那麼久都含不進去。
“繼續。”
他往下壓一壓小腦袋,帶點強迫地往女兒嘴裡塞**。
“唔…唔……嗚嗚嗚……”小妖怪嘴巴被鴨蛋大小的**塞住,他不能寸進一步,卻也不捨得退出來,又惹得祈雲哭起來。
聽到寶貝兒的哭聲,唐關心疼,很小心地抽出性器,拍拍她的頭,“起來。”
小孩兒抹著眼淚揉眼睛,突然,眼前一亮。
唐關已經鉤起床簾,又三步並作兩步,下床點燃了燭台,他折步回來,赤身**站在床前,向還在哭哭啼啼的小閨女命令道:“過來。”
床角的祈雲爬到他身前,眼睛裡含著淚水泡兒,乖乖巧巧喊他,“爹爹。”
唐關一手抬起女兒的臉,過分漂亮的小臉惹得他**膨脹,拇指楷去小姑孃的淚珠,低頭看她。
祈雲也仰頭注視著爹爹,四目對接,凝望著彼此,滿滿的愛意透過視線相互傳遞。
許久之後,唐關一笑。
笑得爽朗瀟灑,滿含春風,絲毫不像平日那般含蓄的,隻是偶爾微微勾唇,若不一直盯著他,甚至不會察覺的淺笑。
祈雲被他的笑容感染,爹爹笑得真好看,也綻放出一個甜甜的笑給他。
唐關手指向後,摟住女兒的後頸,帶著她往自己胯間壓,之前一直縈繞在小祈雲鼻尖的、專屬於爹爹的味道又清晰起來。
他握住粗長的欲根,在女兒嬌美的臉上頻頻拍打,水汪汪的精孔裡析出的騷液全被拍到祈雲臉上。
他順勢用**在女兒臉上亂蹭,將自己**裡流出的前精全部碾蹭到她臉上,蹭到還帶點嬰兒肥的臉頰時,稍稍挺腰,用**戳刺,小妖怪苦著臉委屈抱怨,“爹爹……”
她不出聲還好,一出聲,他更加變本加厲,提**到她嘴邊,猩紅的大**順著完美的唇線滑動,欲進不進,剛剛擠開桃花色的唇瓣,又退出來,鈴口吐出幾滴騷水,恰好滴在她的唇珠上麵。
“我的雲兒真美。”他讚歎道,動作卻下流至極,將剛纔的騷液糊滿女兒的小嘴,又用**連連輕輕拍擊她的嘴唇。
“討厭爹爹這樣對你麼?”**滑到一邊,戳著她的臉頰,他問。
小妖怪搖頭。
“喜歡?”
怎麼可能喜歡!臉上糊滿壞水,難受死了,但是爹寶小孩兒深愛爹爹,最會給爹爹捧場了,乖巧點頭。
“乖孩子,爹爹獎勵寶寶,張嘴。”
祈雲慢慢吞吞啟唇,嘴巴尚未張開,就被他強行擠開,還是和原先一樣,隻能進去大半個**。
唐關並不強進,緩緩推進,摸著女兒的頭輕輕安撫,耐著性子教她:“彆怕,前麵進去就好了,呃…彆咬…收起牙齒,用唇包裹住爹爹……對……哈……啊……雲兒很棒……對……”
小寶貝在吃他下體,溫暖濕潤的小嘴緊緊包裹住欲根,無比**的滋味舒服得唐關頭皮發麻,爽意一陣一陣往腦門兒竄。
太爽了,爽到唐關大腦一片混沌,隻覺得過去四十多年都白活了。
彆人作“行年五十,而四十九年非”之歎,是慨歎人生,隻有表麵像個人樣,一副風度翩翩,儒雅君子的唐祭酒,是因為冇有儘早操到心愛之人,冇有讓心肝兒給他含**,騷雞兒冇有舒服到極致,才否定過去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