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嫌棄啦!她怎麼可能會嫌棄爹爹!
在小爹寶眼中,天下之人合併到一處,也比不上她爹半分重要,比不過她爹半分好,她在爹爹身下舒服哼唧,想告訴爹爹這些。
可神思剛聚攏些許,就被衝進身體作威作福的醜八怪撞飛,腦海之中又昏蒙一片,想不起要說什麼。
“爹爹…唔……啊…啊……嗯嗯……”
唐關提起閨女兩條腿兒壓到胸前,讓整張**、水嫩嫩的小花瓣露在上方,好方便他操乾。苯魰蓶ー璉載棢圵:10&8497;à&8574;&239;àn&169;&119900;&8499;
小粉穴歡快地吃著**,緊緊絞住粗碩的肉莖吞進吐出,泥濘的花瓣兒濕個徹底,大**子每抽出一次,便帶出許多水液,流到肉花上,被沉甸甸的卵蛋拍打成細白沫,糊在兩人腿心。
寶貝兒穴裡的水多得要命,取之不儘,用之不竭,裡麵又濕又熱,勾引得唐關操不夠,一下還未乾到底,便等不及的稍稍抽**,以更凶更猛的力道再撞進去。
噗噗噗啪,噗噗噗啪,噗噗噗啪,每次都是極富有韻律的聲音,叁淺一深,大**子不知疲倦,深深淺淺在稚嫩的小花屄裡開疆拓土,操得小花瓣聽話乖順,攀住**吮吸緊裹,吸得**發酥發麻,令唐關爽快不已。
他的呼吸愈發粗重,操穴動作大開大合,次次抽到隻剩**在穴裡,然後用力狠乾到底,花心咬住**狠嘬,恨不能咂出鈴口裡的濃精來。
“呃……嗯……”
他隻有在爽到無法控製之時,纔會淺淺呻吟一兩下,低沉誘惑的聲音落到小祈雲耳中,又助長情焰,小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吸得更緊,招來他更粗暴的操乾。
“爹……嗚嗚嗚……太用力了……慢一點嘛嗚嗚嗚……”小妖怪被乾得滿麵潮紅,連身軀都敷上一層淡淡的的薄粉。
她又泄身了。
小屄抽搐個不停,唐關拔出**,欣賞女兒**的樣子。
已經被操開的肉穴吃習慣了大**,欲根乍然退出,它尚未反應過來,小屄嘴仍張著,緩緩縮合,因潮水漫卷,痙攣的花瓣兒一張一合,**汩汩流出,像一張饞極了,流著口水的小嘴在討吃的。
小饞嘴,是該好好喂一喂,唐關心裡很騷氣地想。
於是紫紅色的猙獰大**又被送回它最想去之地,冇有完全緊縮的花穴又被辟開,將粗長的外來之客一點點含進去,吃下去。
“爹爹……”
小妖怪迷糊哼一下,小花瓣之前容納了醜八怪大半個時辰,它再次進來,還是不太適應被塞滿的感覺。
唐關低頭吻上心肝寶貝,舌頭纏著她的又親起來,親不夠,也操不夠,性器在花穴裡淺淺捅了幾下,保持著插入和親吻的姿勢,抱起女兒挪動了下位置。
床褥已經被他們弄得濕亂一團,尤其方纔小寶貝躺的地方,床褥都濕透了,他怕閨女難受,挑了塊相對乾爽的地方,重新放好,開始新一輪的操弄。
真好操,難怪有人沉迷**之中,骨毀形銷。
唐大人向來嚴於律己,自年少時便正己修身,從不耽溺於聲色犬馬之中,縱然被小閨女誤會他是個色中餓鬼,實則**平平。
如他這般出身的貴公子,大多未成婚時便通房侍妾無數,而他等到有了妻子纔開葷。
就連早年僅有的妾室張姨娘,也是因為他要外放做官,而妻子盧氏懷孕不便同行,故安排了情同姐妹的丫鬟隨行伺候起居,一來二去,抬作姨娘。
後來盧氏亡故,張姨娘因傷懷,在琴園小築裡青燈古佛為伴。
時值二十六七,尚且青春的唐大人一身慾火無從發泄,也不曾續絃或是再尋侍妾,一來因他心繫公務,二則因此刻被他壓在身下疼愛灌溉的小閨女。
小祈雲自幼就十分粘人,剛被唐大人抱回家時,盧氏還在世,唐大人想著,好在次子斷奶晚,兩歲了還需乳母餵養,多一個小丫頭一起養著,應當不費事,於是將新得的女兒交給妻子,讓她一併撫養。
可小祈雲隻認爹爹,其餘人,不論誰抱她,都會張著嘴巴哇哇大哭,更彆提讓旁人餵奶吃了。
爹爹不在家時,她連奶都不吃,彆人喂多少吐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