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爹嗚嗚嗚”
小妖怪兩條白玉般的胳膊攀在爹爹的寬肩上,哭著被他抱在身上起伏顛簸,細嫩的肚皮跟隨顛弄動作一鼓一鼓,顯出粗碩陽物的輪廓。
他太大了,極粗長駭人的**根插在初經人事的處子嫩屄中,祈雲覺得像是被一根滾燙的烙鐵劈開,身體不再獨屬她了,可偏偏醜八怪在裡麵戳搗抽刺,攪得她慾海翻騰,掀起一陣一陣快意波瀾。
唐關摟著女兒的腰將人往胸前一帶,攔住一隻上下甩動的小白兔,含進嘴裡,吸咬被他之前吃到紅腫的蓓蕾,大手向下一滑,抓住兩瓣兒柔軟的小屁股用力揉捏。
小妖怪猶如置身茫茫大海之上的飄浮小舟,被無邊無際、鋪天蓋地的汪洋快樂包裹,太過尖銳的舒服反而生出惶恐和無助,兩隻小手抱得爹爹更緊,同他交頸相擁,一直懸於空中、令她不安的快感才落地,不停哼哼唧唧。
寶貝兒舒服的哼吟就在耳側,如夢似幻,唐關從前暗地裡不是冇肖想過女兒,**縱橫,不能自持之時,思緒下流無恥得要死,祈雲的小嫩屄早被他在心裡乾爛了八百回。
他捧起閨女的屁股狠操,**抽動的幅度並不大,每次隻向外退出一兩寸便急急插回去,速度卻極快,搗得花心軟爛,水流了又流,父女兩人交合處泥濘不堪。
“嗚嗚嗚嗚嗚嗚,爹爹,爹爹……”小妖怪趴在他肩頭,被操得一直嗚嗚咽咽。
“爹爹弄得乖乖不舒服?”他問。
然後不等哭唧唧的小寶貝回答,便鬆開她屁股上的手,身體向後一傾,兩條長臂撐在後麵的床上,頂了頂胯,道:“雲兒自己動,好不好?”
“我不會。”
祈雲抽了抽鼻子,可憐巴巴的,她隻是想讓爹爹慢一點。
小傢夥眼中含淚帶霧,受**牽動的迷離神色還未褪去,因為動不動就哭,鼻子紅彤彤的,可愛中透著可憐,勾起唐關無限憐愛,左右輕輕擺臀,緩抽慢插,**在狹小的穴縫裡到處突刺,祈雲身體裡的各個敏感的皆被照顧到,花瓣一收一縮,又要泄了。
他停下動作。
“爹爹!……”小妖怪急得喊他,瀕臨泄身,潮水已經在拍打她的腳丫了,卻因爹爹停止不動,落潮遠去,留下她不上不下。
“動。”他命令道。
祈雲抱著他的肩膀,慢慢抬臀起來,兩片兒水滑的蚌肉將吃進去的大**一點一點吐出,因為起來得太高,“啵兒”一聲,**完全脫離小花瓣的束縛,被**拍打到稀薄的精液,從被大**操到一時合不攏、微微張開的小屄流出。
“我不會嘛!我說了我不會嗚嗚嗚!臭爹爹討厭死了……嗚嗚嗚……”小妖怪抹著淚水兒,邊哭邊跟爹爹耍賴。
老男人心疼死了,表麵裝得不為所動,一手繼續撐在身後,另一手握著欲根,**在花瓣兒上磨來蹭去,將祈雲腿心精水和**的混合物推迴穴口,扶住性器,道:“坐。”
小妖怪除了撒嬌和哭哭啼啼,不敢太過忤逆她爹,很聽話地騎在大**上向下坐,縮合到隻剩一點紅色小洞的肉縫被圓碩的**撐開,飽脹感襲來,“爹…爹爹……”
“彆怕,繼續。”
唐關眼睛盯著與小寶貝膠合深嵌在一起的下體,粉紅的小花瓣被欺負得很慘,兩片細小的花唇被**強行擠開,逆來順受,十分無力地扒住剛好停在穴口的冠溝。
看得他心頭湧起一股熱流,手托住向下坐的小屁股,緊臀微微向後一撤,恰好插進去的**,又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抽出,脹硬的**棱子翻帶出些許穴肉褶皺,寒潭雙目中慾火更盛。
“爹爹?”小妖怪迷茫,小臉兒粉撲撲的,一看就是也被**折磨得緊了。
“方纔冇對準,重來。”
老男人尋了個離譜的理由糊弄閨女,他不惑之歲的人了,操個屄還能對不準穴口?分明就是淫心和佔有慾作祟,想多看幾次自己進入女兒身體的過程。
因為太過猥瑣下流,要在女兒麵前維護矜持、一本正經臉麵的老男人自然不會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