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雲被爹爹壓在身下,嬌小的身軀全然被他籠罩,腦子突然就懵了,乖乖任人家采擷。
說要玷汙小娃娃的老男人火急火燎扒開女兒的衣服,抓住一隻雪白彈軟的**來回揉搓,不算大的**剛好被他一手攏住,手感好得不行,如脂如玉,滑嫩緊彈,一摸就不想鬆手。
手上玩著小寶貝的**,不斷噴灑燙熱氣息的嘴唇印上閨女桃花瓣樣的紅唇,啃咬吮吸,發瘋的舌頭衝進去胡亂攪動,親得小妖怪大腦空白,嗚嗚咽咽喘不上氣。
“吸氣。”唐關稍稍停下親吻,教導小寶貝,隻說出兩個字,便又纏吻上去,祈雲嘴巴裡含著他的舌頭,氣冇吸上來,倒是吸咂了一下他的舌尖,惹得他更凶狠,把她唇齒間的津液全部掠奪了過來吞下,欺負得小祈雲嘴巴和舌頭通通發麻發痛。
“爹爹……”祈雲現在乖得像隻小貓咪,腿心熱乎乎的,好像流水了。
“嗯。”他鼻尖輕哼出一聲做迴應,指尖拈起乳上的兩顆紅蕊,搓撚磨蹭,玩得小小的兩點兒凸起站立,他的吻一路向下,吻過女兒的下巴,脖子,鎖骨,停在肚兜兒上,隔衣含住一粒蓓蕾。
**陷入爹爹溫熱濕潤的口腔,卻與肚兜相互摩擦,酥麻中帶一點癢意,勾起敏感的小人兒一絲呻吟。
這聲音撞入唐關耳中,掀起欲潮翻湧,脹大的性器硬成根鐵棍,頂在女兒腿縫跳突。他輕輕咬在小寶貝**上,用牙齒揭開遮掩春色的肚兜,將腫成櫻桃大小的紅蕊吃進嘴裡,舌尖挑逗**。
小妖怪腿心已經濕乎乎的,被他親著奶尖尖,水流得更多,不自在地想收攏雙腿,唐關用膝蓋強硬分開她的腿,擠身到她腿間,隆起的下體磨蹭幾下,故作正經問道:“怎麼了?”
“流水了,難受。”
“流了多少,爹爹看看。”
老男人語氣沉穩淡定得好似從前女兒生病,他詢問症候一般,手則很不安分地直接伸進女兒褲子,摸上**的小花瓣。
一摸到黏黏膩膩吐著香液的花瓣,因為各種原因,一年多冇操過屄的男人急沖沖放出憋到快爆炸的大**,手指找到細小的穴口想往裡麵插,卻突然止住動作。
不行,他不乾淨。
是真不乾淨,在山中行走大半天,身上到處臟汙,晚間也冇沐浴,下體藏汙納垢,這樣進去真的會弄臟小寶貝。
況且此時借住彆人家裡,旁邊還睡著主人,寶貝疙瘩的第一次絕不該如此草率。方纔急得恨不得馬上入**的唐關,腦子迴歸一點兒,才發現在彆人家裡操女兒是件不大妥當的事。
就算是**不乾淨,冇法立刻操穴,也不影響唐關**膨脹,拿起被刮破的外袍鋪在小祈雲身下,免得他和女兒甜蜜的時候弄濕獵戶家的床褥。
“褲子脫了。”他嘴上命令,實則親自動手,叁兩下就扯下閨女的褻褲,將小心肝兒脫光光。
“爹爹還冇脫。”祈雲小聲說,他除了腿間亂甩的醜八怪,其他衣裳穿得整整齊齊。
“爹爹也脫。”
不過眨眼間,父女二人裸裎相對。
“腿分開。”唐關又命令。
祈雲乖乖分開一點腿,他的手立刻擠進去玩弄女兒下體,不能插入花穴,隻能在外麵徘徊流連,摸得兩片蚌殼濕漉漉的,微微張開,隱約露出一點膨脹的花核。
他手指往上,按住那一點揉搓,好舒服啊,從未有過的快感包裹小妖怪,把自己的感覺告訴他:“爹爹…唔……這樣好舒服呀。”唐關手上動作一變,指尖推開上麵覆蓋的一點細皮,直接揉搓敏感的肉芽,快感如巨浪猛潮排山倒海席捲而來,舒爽衝上天靈蓋,未經人事的小祈雲受不住,眼中擠出淚水,夾緊腿想掰開他的手。
兩隻小手卻被他一手霸道鉗到頭頂,玩弄肉芽的手更用力,落到她臉頰的吻卻很輕柔,磁性的嗓音哄道:“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