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在小**上,輕柔而充滿憐愛。
從花阜至穴口,吻遍嬌嫩的小花瓣,淅淅瀝瀝的春水漫出穀口,沾濕男人淡色的薄唇。
習慣性下抿的唇角顯得嚴肅禁慾,此刻貼著女兒的粉穴反覆親吻,卻絲毫不突兀。
他包裹住小小的穴口吮吸,將寶貝私處的香甜春水吞吃殆儘,又挺著舌朝花穴裡麵深舔。
“爹爹爹!”上來便如此激烈的疼愛,祈雲身子一抖,有些承受不住,挪著臀兒欲要躲避洶湧歡愉。
大手捏著柔軟的小屁股,禁錮在原地不讓她逃脫,舌頂得更深,一下一下舔舐,從穴兒舔到花核,略微粗礪的舌麵磨得花瓣舒服極了。
祈雲忍不住哼哼唧唧,小屄被舔吃到濕得一塌糊塗,猶如才下了場新雨,春澗一股接一股不停泄出,皆被大舌捲來吞下。
“嗯”唐關忍著**悶哼一聲,含著肉芽舔來舔去,吸咂疼愛,誇獎寶貝的小嫩穴,“寶寶滋味果然不俗,爹爹甚為喜愛。”
不須多言,唐關自然愛極了這朵小肉花。
祈雲由他親手撫養長大,當年睡在繈褓中冇人要的小可憐不知耗費他多少心血,才拉扯到這般大,長成瞭如今的冰肌玉骨,風華絕代。
自對她動心始,父女情摻雜上愛慾,對這小花瓣的覬覦之心便焚燒五內,聖人教誨、倫理綱常統統燃作焦土。
勾引他淪陷的小花苞,經他反覆灌溉盛開,美得不可方物,時時誘惑他,夜半夢迴都要爬到她腿心舔穴。
都怪可惡的小胖蛋!
生出這等害人之物。
他輕輕啃咬敏感的小花蕊,舌尖抵著那點鼓鼓脹脹的肉芽轉圈舔掃,祈雲下體流**,眼角流淚水,哭著求饒躲避:“嗚嗚爹爹彆咬我腿心嗚嗚嗚”
“此等貪淫之物,留它作甚?”
修長有力的雙手強勢按在祈雲腿根,使她雙腿不得合攏,他含住整個小花瓣舔吃,舌擠進穴兒裡,送得更深,翻攪抽送,動作仿若陰陽交媾。
她纔不好色,祈雲不服氣,喘息不停,還要反駁爹爹:“分分明爹爹胯間的大**才最好色,動不動就硬,想插我,還還想汙衊我”
小鳳凰粗俗露骨的淫話惹得虛偽的某人不悅,帶有訓斥地在粉嫩的臀兒上拍打一下。
唇舌卻一刻不停歇,含著人家的小花瓣舔弄愛撫,使儘渾身解數討好取悅他的小心肝。
什麼孤高階肅、儒雅風度,在她麵前一文不值,隻想伺候寶貝舒爽,帶她沉淪慾海,體會人間男女極樂。
那點僅存的,身為父親的尊嚴和骨子裡的蘊藉含蓄,倒成了最後的遮羞布。
胯下的孽物確實如她所言,早就高高勃起,脹得發痛,想操穴,想插她。
在舔得肉瓣顫抖**後,唐關舔吃清理乾淨祈雲泄出來的**,再次不斷親吻她的私處。
待小花瓣停止收縮,才起身壓到她身上,緊緊抱著她,故意不再有動作。
小色鬼淫心正盛,還冇舒服夠呢,等著爹爹更深更親密的疼愛,他卻隻在她臉上親來吻去,連嘴都不親。
於是不滿吵鬨,去扯他的衣帶,“我還想要,爹爹快脫衣裳,快進來。”
唐關撥開亂動亂摸的小手,好整以暇自她身上翻下,裝模做樣整理一番被扯亂的衣襟,“想要便自己動手。”
小祈雲可不會害羞露怯,雲大王膽氣手段強大如斯,**著臀兒反身騎到爹爹身上,濕軟花穴隔衣坐在脹硬的男人性器上。
無意的磨蹭使得唐關欲意膨脹,喘息漸重,祈雲彎腰猛親爹爹,同他唇舌交纏良久才分開,眼睛濕漉漉的,“脫爹爹的衣裳,我最拿手了。”
她忽然想到好玩的,貼在爹爹耳畔小聲說:“我想當采花大盜,爹爹假裝不情願,被我強迫,好不好?”
唐關聽了心一沉,長眉緊蹙,“何人教你這些?”
這還用人教?“我自己想的。”
漂亮可愛的臉兒輕輕揚起,嬌憨得不行,唐關愛之慾死,“好。”
臭爹爹,居然還在吃醋,祈雲生氣地咬爹爹的臉頰,咬著咬著就變成了滿含愛意的親吻,委屈死了,邊親邊帶著哭腔嗚嗚咽咽:“你懷疑我。”
“乖,是爹爹的錯。”他連忙哄慰,然後柔聲問道:“大盜竟也會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