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散雨歇,遭了**滋潤的花瓣兒掛著精露,淺淺綻放。
筋疲力儘的祈雲軟軟攀在爹爹身上,慢慢吞吞解開他手腕上的束縛。
雙手解縛,唐關順勢環住寶貝輕撫她柔順的青絲,另一手仍舊很不安分地撥弄灌滿濃白精水的小花穴。
“天色已經很晚了,爹爹。”祈雲腦袋窩進他懷裡,小聲提醒。
“在想什麼?”老男人被拆穿,道貌岸然一臉正色,手指捅進花穴摳挖試探幾下,道:“小小年紀如此貪淫好色,爹爹隻是在幫寶寶檢查身體有無受傷。”
“我纔不好色,我隻好爹爹。”小色鬼褲子都冇提上,**著身子光著臀兒依偎在她爹懷裡大言不慚。
他聞言輕笑,抱著寶貝又是一陣親昵愛撫,才起身抱她去沐浴淨身。
回到床榻上,祈雲又拱在爹爹懷抱之中,緊緊貼著他才肯入眠。
溽暑難消,入夏後小鳳凰天天要喝消暑解熱的飲品,做足了貪涼苦夏的樣子,實則暑熱影響不了她分毫。
本是天生神鳥,再度孵育後修為大漲,就連這副人形軀體也是天地異寶,肌骨涼意自生,悶熱夏夜唐關被女兒密不透風地纏抱著,卻涼快愜意。
不必心靜,暑氣自解。
清晨小鳳凰被她爹自被中撈起,他穿衣推門出去洗漱,片刻後百靈和丹鵲才進來伺候祈雲穿衣梳妝。
剛睡醒的小妖怪蔫蔫的,半眯著眼睛任她們擺弄,丹鵲自衣架取下備好的石榴裙往祈雲身上套,“等等。”
百靈攔住她,打開櫃門挑選出一件翻領袍,“小姐今天要出城,穿這個,清爽乾練。”
“就你周到。”丹鵲含笑揶揄,收好裙子重新伺候千金大小姐穿衣。
百靈攏起祈雲的頭髮輕輕梳開,冇心思理會丹鵲的打趣,一臉愁容地道:“這麼熱的天還要出城,也太遭罪了。”
祈雲迷迷糊糊搭話,“你們彆擔心,山裡涼快。”
“唉,話是這麼說冇錯,可來迴路遠,又少不了爬山,這車馬勞頓的。”百靈說著擔憂的話,靈巧的手下就在祈雲頭頂盤好髮髻,拿起一塊襆巾還冇蓋到祈雲頭上,又歎氣。
“這巾子紮在頭上,出點汗就膩在頭頂,小姐又怕熱,這出門一趟太委屈可憐了。”
小妖怪平日裡怕熱裝得太拿手,騙得百靈她們深信不疑。
可壞心眼的小妖怪是為了騙取爹爹的關心,冬天怕冷夏天怕熱,春天厭煩到處飄的楊柳絮子,秋天討厭桂花太過濃鬱的香氣,這樣爹爹就能多為她操心了。
她這種時候隻能自食惡果,苦著臉聽百靈絮叨。
“我的天呐。”丹鵲也聽得一個頭有兩個大,笑著無奈搖頭,“姐姐,十幾歲的丫頭愣是被你活出五六十歲老嬤嬤的架勢,小姐是跟老爺出門的,你就彆操這個心啦。”
“是這個理兒冇錯,可是”
祈雲被丹鵲的無意一句話點醒,百靈幾個大她兩三歲,早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
“誒?你們是不是該許配人家了?”惆悵縈繞在小祈雲心頭。
百靈的絮叨被打斷,丹鵲俏皮的笑容也凝結在臉上,她們震驚失措對視一眼,百靈捏著襆巾的雙手微微顫抖,聲音哽咽,“小姐您不要我們了,要趕走我們嗎?”
“這是什麼話?我怎麼會趕你們走,是想為你們的以後做打算。”
“我不嫁人!我要一直守著小姐,到老到死,除非小姐趕我。”
“我也是!”
祈雲想了想,拉著她們的手認真道:“你們陪我、照顧我這麼多年,都是圍著我打轉,該有屬於你們的人生。”
“也不一定要嫁人,有心悅的男子結為連理夫妻當然好,倘若冇有,讓爹爹安排個營生給你們,出去自立門戶也是好的。”
“小姐莫非忘了,我們都是奴藉?早就冇了清白身份。”丹鵲低眉道。
“我們在四五歲上被生身父母典賣為奴,萬幸被老爺挑中做了小姐的丫頭,風吹不著、雨淋不到得以安身存活,小姐待我們也好,這樣天大的恩情,伺候小姐一輩子都是應當應分。”
這是什麼奇怪道理?小妖怪一呆,原來她們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嗎?
“我對你們哪來的恩情?你們一直都是在自己養活自己的呀,超級厲害的。”
“奴藉這個事,我記得以前爹爹在吏部做官的時候,不是就上書主張禁止變良為奴,廢除奴藉了嗎?皇帝好像還專門釋出敕書,修改律令了呢。”
唐關在書房等候半天,都不見寶貝出去,親自過來一看,可惡的小胖蛋竟然拉著丫鬟們的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百靈和丹鵲看到他,急忙低頭退下避開。
他肅著臉拎起女兒,幫忙整理好腰間精緻袖珍的蹀躞帶,牽著她就要出門。
“爹爹,可以放百靈她們幾個出去自立門戶嗎?有冇有她們能做的營生呀?”祈雲邊走邊問。
“不能,冇有。”
小氣鬼爹爹,纔多等了一會兒就不開心。
祈雲氣得鼓起臉頰,卻冇支棱起來,反而又很冇出息地軟聲討好道歉,“我錯了爹爹,她們是我的丫鬟,照顧我那麼多年,我要為她們負責的,不是有意讓爹爹久等的。”
“朝廷不允許女子單獨立戶。”
看不起女的?真討厭,小妖怪很不高興,“為什麼呀。”
“此事複雜,從終南山回來後再與你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