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生父乃朱雀神君陵光的子嗣,千年前遭神明遺棄,謫落凡塵,與先凰主成婚後懷有反叛之心,欲取凰主而代之,被先凰主鎮壓放逐至蕩神淵,至今音訊杳然,生死未知。”
祈雲低頭看看自己,難怪大部分羽毛是紅的,隻有幾根五彩尾羽,原來還有南方朱雀的血脈呀。
“他是因為什麼被神君驅逐的?又為什麼要做叛徒?”
“這……屬下不知,至於反叛原由……想必是覺得朱雀不弱於鳳凰,不甘屈居人下吧,這些都是屬下猜測,做不得真。”
都同孃親結為夫婦了,竟然還能懷有二心,祈雲嫌棄地皺起小鼻子。
孃親挑選夫君的眼光也太差了!還是爹爹好,爹爹最好了。
想起爹爹小妖怪心裡甜滋滋的,接著又著急起來,想趕緊回家見爹爹,於是道:“你們的意思是象魂嶺靈氣消散的事也與蕩神淵有關?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
“不急,由於蕩神淵過於凶險,先祖在其周圍設下禁製禁止族人前往,開啟禁製的陣法我和映蘿馬上去準備。另有一事……”
隼麵露難色看著祈雲,眼神閃爍,言語吞吐。
“說來聽聽。”
事情好多呀,怎麼越來越多了,小鳥暗中抱怨。
“您腰間繫的這隻玉鈴鐺來曆不凡,其中似乎蘊含磅礴靈力,可否……可否先存放於元極宮中……”
“不行!”
祈雲拒絕得乾脆利落,小手捂住她的寶貝鈴鐺,眼含慍怒瞪視隼,隨即怒火轉移到青羽身上。
對上她的目光,青羽不自在地稍稍低頭,錯開視線。
“屬下失言了,請小凰主見諒。”隼說完便和映蘿離去。
小妖怪又讓台下的小妖們散去,空曠的祭台上隻剩下寥寥幾人。
青羽使喚墨羽,“你去看好孔佑。”而後有意支開清淮,“清淮兄。”
清淮看他一眼,上前幾步摘走祈雲頭頂的老麻雀長澤,對她道:“我四處轉轉,不會走遠。”
等人都走開,祈雲問青羽:“你想說什麼?”
漂亮的小臉兒遍佈冰霜,眼中滿是警惕戒備,青羽苦笑。
“你腰間的鈴鐺能暫緩靈氣消散的事冇告訴你,是我的不對,可我絕不會害你,更不會讓旁人對你圖謀不軌。”
“你是這樣想的嗎?”
祈雲問他,青羽堅定點頭。
“青羽,萬物於這世間生息,遺憾艱辛多得是,不要再自行創造痛苦和枷鎖,捏造一副不合身的軀殼,硬往裡麵擠了。
你分明也想利用我,也想我交出爹爹給的鈴鐺,還說什麼不會害我,不讓彆人害我,你不心虛嗎?”
“不是,我……”
“用族群危亡的大義綁架我拿出自己的東西,就是在損害我。”
青羽如鯁在喉,喉嚨“哢哢”輕微響動,喉頭哽咽,喃喃道:“我怎會害你……我不可能害你……”
他這副樣子,小壞鳥也無法繼續說什麼紮心的話了,鼓著臉頰道:“反正鈴鐺我不會給的。”說完就想溜去清淮那邊。
青羽在她後麵問,“如果是你的養父為了救人族這樣做,你也會覺得在傷害你?”
在他看來隻是無奈之舉罷了。
小妖怪一呆,止住腳步。
爹爹纔不會做這種事,爹寶女對她爹信任到了極點。
很驕傲地叉腰,得意洋洋道:“我爹心裡我纔是最重要的,這世上什麼都比不過我。”
自戀的小鳳凰一句話給青羽乾沉默了,接著她又炫耀,“我爹就算麵臨兩難境地,他也會想辦法走出第三條路。”
爹爹纔不會像你這樣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