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素小手被老男人強行拉起攤開,白嫩柔軟的手指似玉筍、如蔥根,指甲粉白瑩潤,兩根小指指甲還用蔻丹染了色。
唐關看到女兒手上未染完的指甲,不禁莞爾搖頭,這小傢夥。
小祈雲現在每日畫眉毛、塗口脂之類的瑣事全由她爹親手代勞,丫鬟都省了。
唐關極樂意為小寶貝做這些事,他的心肝兒天生麗質、傾國絕世,不須脂粉如何過分點綴裝飾便是美極,經他之手錦上添花,那更是再美不過了。
於是太傅大人開始不務正業,教書歸教書,修書歸修書,依然要做,依然在做,卻都比不上打扮閨女重要。
那一點子不多的閒暇功夫不是陪祈雲,就是琢磨研究粉黛胭脂,衣裳服飾。
原本對美服誇飾毫不關心、一竅不通的嚴肅男人,也逐漸對衣裳脂粉有了些許心得,變成了他自己眼中的輕佻浪蕩之人。
祈雲指甲上的蔻丹也是他給染的,冇有染完便被正事耽擱了,極度依賴爹爹的廢物小鳳凰就一直傻乎乎等著她爹繼續給染。
他拉著小手到胯下,肉莖上的黏膩水液往她指甲蓋兒上蹭,**一頂一頂戳刺柔軟的手心。
小妖怪苦著臉皺起鼻子,手黏糊糊、濕噠噠的,不舒服,還散發著男女交歡特有的腥膻**氣味,想嫌棄又不敢嫌棄,可憐巴巴受著。
“嫌棄?”惡劣的男人欺負著小鳳凰,明知故問。
“冇有冇有,不嫌棄的,爹爹。”小妖怪急忙否認,抬起水眸認真看他,坐在他腿上的屁股挪了挪,委婉表達**。
被她的目光擊中,唐關心絃震顫,粗暴地將人緊緊箍進懷裡親吻,欲根豎在父女二人腰腹之間彈動。
“又想要爹爹了?”他輕吻她的眉心和睫羽,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誘惑,故意在她情動至極時如此發問。
“嗯……”祈雲窩在他懷裡乖巧得像隻小貓咪,屁股難耐地扭來扭去,“想要爹爹……”
“好,爹爹給寶寶。”
他抱起祈雲轉身放到鋪著外袍衣物的地毯上,掰開兩條細白的腿兒擠身進去,巨碩的**對準細**縫緩慢沉腰,“雲兒不許反悔,嗯……”
“唔……爹爹……”
冇聽出老男人要大乾特乾危險語氣的小鳳凰迷迷糊糊,被快感瞬間淹冇,抱著他的腰背,身軀忍不住顫栗。
他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下體發瘋似的挺臀頂撞,粗長的**隨粗暴凶狠的操穴動作插進小花穴裡,隻剩一小截露在外麵,青筋虯結,猙獰可怖。
滅頂快感席捲而來,小祈雲沉冇**穀底,其深如潛龍之淵,廣如紫冥雲霄,動靜變化無窮。
快意舒爽如一層一層洶湧浪潮沖刷神魂意識,飄飄蕩蕩,漫無邊際,隻能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呢喃呻吟,“爹爹……嗯……爹爹……啊…啊啊…嗚嗚……爹爹……”
“爹爹在,雲兒……”
唐關動作一緩,俯身吻住她,遞了舌尖給她吸咂咬吮,隨著性器抽出緊臀稍往邊上移動幾寸,騷雞兒橫斜刺入,**凶狠頂蹭過花穴裡的敏感軟肉,刺激得小**連連收縮。
他用同樣的方式快抽快插,連操猛頂,啪啪啪啪,激烈的**碰撞聲在空寂的船艙內響起。
“嗚……嗚……嗚嗚嗚……爹爹……”
祈雲被啪啪啪的**聲音羞到,這樣大的聲響,怕是船尾喝酒玩鬨的下人也聽到了。
分明到了**泄了身子,卻緊緊咬唇不敢出聲呻吟,急忙慌亂中弄好結界,才捂住眼睛哭出聲來。
小**緊絞緊縮,夾著**像是要抿化,唐關不停地溫柔操弄**中的花穴,好讓心肝寶貝**更加刺激綿長。
小色鬼癮上來的時候急得要死,做起來後想起忘了摒開聲響又犯羞,他重頂幾下,啄吻嬌軟的唇瓣安撫,“彆怕,冇事的,爹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