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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寄舟冷聲打斷：“我讓你來。”
段晞氣得紅了眼：“你要我來我就必須要拋下所有工作和肩上的責任，任你玩弄嗎？”
蔣寄舟冷冷道：“你可以辭掉這份工作，畢竟你現在的‘兼職’足夠讓你過上富貴生活了。”
“你！”意識到接下來如果自己陷到血氣爭辯中，不會得到什麼好果子吃，段晞開始平複心緒，嘗試著和他講道理，“你也說了，是‘兼職’。”
“這就意味著這份‘工作’並不穩定，現在大環境不太好，我需要一個相對穩定、能養身的工作，還請蔣總多多體諒，”段晞也學著妥協，刻意軟下語調：“你看週末行嗎？”
段晞突然開始示弱，這讓蔣寄舟心中劃過一絲微妙感。
但他態度依然強勢，“你說什麼我就要聽什麼？你是金主還是我是金主？”
“求你了。”段晞放下尊嚴說道，“寬限兩天，好不好？”
新項目在比稿階段，很重要。
她中途請假撂挑子算怎麼回事？
如果這個重要客戶她們組最終冇有爭取到，那麼接下來的年終獎和下一年度review升職加薪都可能受到很大影響。
這麼多年她在廣宣兢兢業業，就是圖一個付出能有收穫。
因著這句“求你了”和“好不好”，蔣寄舟的內心產生了搖擺。
他改變主意道：“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言外之意，能得到什麼好處？
凡事談利益，商人的本性。
段晞敏銳地聽出了蔣寄舟話裡話外態度的鬆動，討好道：“到時候，你想我怎樣我就怎樣。”
這話屈辱。
但屈辱的事做多了，人也會跟著麻木。
這種卑躬屈膝的討好話語，說出來也冇有想象中困難了。
蔣寄舟被成功取悅：“好，記住你說的。週五晚上，我一定要見到你。”
“穿得騷一點，嗯？”
“……”段晞緊握手機的纖長手指，骨節處捏出了細細淡淡的青筋，答應：“好。”
說完，蔣寄舟又惡劣地加了句：“放心，‘差旅費’報銷。”
段晞咬著牙：“那謝謝蔣總如此大方了。”
掛了電話後，相隔千裡的兩人，一個通體舒暢，一個心懷憤恨。
週五，比稿提案結束，整個team頓時大鬆一口氣。
出了客戶的公司大樓，時間尚早，眾人商議晚上出去狠狠搓一頓，以告慰連日來加班的辛苦。
創意總監Timmy主動說：“今晚我請客，大家一起喝一杯解解乏。”
同事們“哇”聲一片，除了段晞。
本來她是可以一起去的，但因此前答應了某個混蛋要去千裡“獻身”，故赴不了團隊之約。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跟Timmy私下說自己有事，不能和大家一起了。
Timmy是個善解人意的好老闆，也冇問太多，表達了遺憾後放行。
段晞立即馬不停蹄地打車回了家，放下電腦，拎上行李箱趕緊去了機場。
因為心情欠佳，她晚飯都冇吃。
辦理值機、安檢、進入貴賓候機休息區……一切都在麻木中進行。
蔣寄舟發了訊息過來，問：一切順利？
段晞內心嗤笑了一聲，不就是擔心他今晚會不會如期“爽”到麼。
回：嗯。
蔣寄舟：你這什麼態度？
段晞在手機鍵盤上麵無表情地敲打：蔣總，一切都很順利，可以準時起飛。
蔣寄舟看到這句回覆，說不清是什麼心情。
感覺這女人順從中帶著點譏諷，可又挑不出什麼毛病。
扔下手機，不再搭理她。
起飛前，段晞按照要求打開飛行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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