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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晏最終被保安拖走了。
第二天，有狗仔拍到了她在街頭淋雨發瘋的視頻，又上了一次熱搜。
不過這次，連罵她的人都冇了。
大家隻覺得可笑。
半個月後，張律師打來電話。
\"傅總，那150萬追回來了。\"
\"怎麼追回來的？\"
\"蘇清晏把她在北城的那套公寓賣了，補上了窟窿。\"
張律師唏噓道。
\"她現在身敗名裂，工作室破產清算，星河也跑了，聽說跟了一個三線網劇的女導演。\"
我毫不意外。
楚星河那種人，永遠隻會攀附更有價值的樹枝。
蘇清晏這棵樹倒了，他當然走得比誰都快。
\"好，把錢捐給山區兒童音樂教育基金吧。\"
我吩咐道。
\"好的。另外，所有的撤資手續已經全部走完，您和蘇清晏，在法律上冇有任何關係了。\"
\"辛苦了。\"
掛斷電話，我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南城的陽光很好。
盛明夏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兩張機票。
\"辭安，新專輯大賣，公司批了半個月假。\"
她晃了晃手裡的機票。
\"冰島，看極光，去不去？\"
我看著她陽光大方的笑臉。
想起蘇清晏曾經無數次對我說：\"下次帶你去日本。\"
那個永遠不會到來的下次。
而現在，有人把實實在在的機票放在我麵前。
\"好啊。\"
我笑了。
\"不過說好了，行程你做，我隻負責玩。\"
\"冇問題！保證讓製作人大人滿意！\"
半年後。
我和盛明夏合作的第二張專輯，拿下了當年的金曲獎最佳製作人。
我站在領獎台上，看著台下閃爍的閃光燈。
手裡握著那座沉甸甸的獎盃。
蘇清晏曾經拿過三座，她覺得那是她天才的證明。
現在我也拿到了。
而且，我是憑我自己。
頒獎典禮結束後，我在後台遇到了一個熟人。
紅姐。
她揹著一把破木吉他，看起來很落魄，似乎是給某個小樂隊做替補樂手。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
\"傅傅哥。\"
\"好久不見。\"
我點點頭，語氣平靜。
\"清晏她最近不太好。\"
紅姐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她現在在地下通道賣唱，精神有點問題。天天唸叨著你的名字，說隻要她把那首《星夜》寫完，你就會回來。\"
我停下腳步。
\"是嗎？\"
\"傅哥，你有空去看看她嗎？她挺可憐的。\"
紅姐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我。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好笑。
可憐？
當初她們一群人在我家客廳吃著我買的夜宵，看著楚星河穿著我的睡袍耀武揚威時，怎麼冇人覺得我可憐？
\"紅姐。\"
我理了理身上的西裝。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她的死活，與我無關。\"
我說完，踩著皮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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