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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淵再次睜開眼時,接到了林母的電話。
她張口就是斥責:
“謝臨淵,以往你追著疏月跑就算了,但你昨天乾了些什麼?網上全是你滿天飛的臟照,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多少人都來嘲笑我林家。下午有個宴會,你陪著疏月去參加,給我好好表現。”
嘟嘟,電話掛斷。
謝臨淵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下午,他剛踏入宴會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過來。
但他冇在意。
看向不遠處正笑著和沈屹說話的林疏月,徑直走過去。
林疏月站直身子,勾了下唇,“謝臨淵,我就知道你還是舍不......”
“簽字。”
謝臨淵把離婚協議書拍在她身上。
林疏月臉上的笑容僵住。
“你要和我離婚?”
周圍的人一聽,耳朵全部豎了起來。
沈屹更是眼前一亮,滿是興奮。
謝臨淵冇說話,靜靜看著她。
林疏月看著他眼底的冷意,心口泛起一抹燥意。
“謝臨淵,你是不是忘了,這麼多年,要不是我,你早就不知道成什麼樣了。”
“和我離了婚,以後可就冇我這麼好的女人對你好,冇這麼好過的日子供你享受了!”
好女人?
剛開始的確是好,可後來她就是個畜牲,肆意玩弄他的情感,甚至覺得有趣。
謝臨淵淡聲重複:“簽了。”
林疏月嘴唇張了張,突然氣笑了:
“行啊,離就離,誰怕誰啊!有本事就直接去民政局,簽離婚協議書,算什麼本事。”
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離開宴會廳,一路到了民政局。
工作人員問及離婚理由,林疏月嘲諷地看向他:
“我看你怎麼......”
“感情破裂。”他直接打斷她。
林疏月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咬緊牙,唰唰簽下了名字。
將筆扔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謝臨淵,欲擒故縱就隻有玩一次的機會,腦子清醒了記得自己回來撤銷離婚申請。”
說完,她大步離去。
她就是拿捏了他喜歡她,離不開她,所以才肆無忌憚。
到現在都還覺得她在鬨。
但這次,她錯了。
謝臨淵一筆一劃寫下自己的名字,而後將表格遞給工作人員。
出了民政局,門口早已冇了林疏月的身影。
他剛準備離開,麵前停下來一輛車。
“李先生,老夫人請你過去一趟。”
抵達老宅。
謝臨淵剛下車,迎麵就被人甩了一巴掌。
“謝臨淵,我讓你去是好好表現,不是讓你去丟人現眼的。你能耐了,居然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甩我女兒離婚協議書!是不是給你臉了!”
從他進林家門時,林母就厭惡她這個身世背景垃圾到極點的男人。
每次上門,不是辱罵就是辱罵。
但林疏月都會擋在他麵前保護他。
他不想讓他為難,努力搞好婆媳關係。
以前,被罵了,忍著;被打了,還是忍著。
現在,冇必要了。
謝臨淵眼神冰冷:“你不是一直都嫌棄我嗎?現在我和他離婚了,你不應該如願以償嗎?”
林母愣了下,隨後開口:“你真願意和疏月離婚?不會反悔,臨時去撤銷離婚申請?”
“不會。”他毫不猶豫。
林母立馬笑了:
“行!你也知道,當初我女兒為了讓你入我林家的門,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才上了族譜。現在,你要出林家門,就去祠堂跪一天一夜,從林家族譜除名。到時候,你和林家再無關係。”
謝臨淵冇有拒絕,去了林家祠堂。
他剛跪下去,身後就傳來腳步聲。
林疏月斜靠在桌前,輕笑出聲:
“謝臨淵,我就知道你和我離婚就是在玩欲擒故縱。你如果真要離婚的話,以你的性格,被我媽罰跪祠堂,是絕對不會來的。”
她忽然湊到他麵前,挑眉:
“謝臨淵,要不你像以往一樣求求我,朝我撒撒嬌。說不定我就替你跪了,也省得你這麼難受。”
以往,他被林母罰跪,林疏月就和林母發生掙紮,最後兩人都被罰跪。
林疏月就嬉皮笑臉說想看他撒嬌,然後她替他跪,一次性跪兩天兩夜。
可他早已經不是當初的他,她也不是她了。
謝臨淵看也冇看她一眼:“不需要。”
林疏月笑意僵住:“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不要?”
謝臨淵乾脆閉上眼睛,冇再說話。
林疏月攥緊拳頭,最後笑了:
“行,那你就在這裡慢慢跪吧!。”
她猛地起身大步離開,把門摔得震天響。
謝臨淵卻冇有任何表情。
整整一夜,謝臨淵冇動分毫。
林母拿著族譜進來的時候,他的雙腿已經發麻,冇有一絲知覺。
“從今天開始,你謝臨淵,從我林家族譜出名。”
謝臨淵什麼也冇說,撐著起身,一步一步朝外走。
誰知,路過人工湖時,他身後襲來一股力道。
整個人狠狠往前栽去,“撲通”一聲,墜入了冰冷刺骨的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