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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淵?
謝臨淵扯出一抹嘲諷。
當年她追他的時候最喜歡的稱呼就是阿淵。剛結婚那兩年,她叫的也是阿淵。
一做錯事,她扯著他的衣服,撒嬌喊幾聲,謝臨淵也會心軟下來,不和她計較。
但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阿淵這個稱呼不再存在,變成了臨淵,到最後又是連名帶姓。
這麼多年冇稱呼了,如今又稱呼起來了。
還以為他會原諒她嗎?
那她真是可笑。
謝臨淵冷著臉甩開她,“你不走,我走。”
他拿起包,朝外走去。
“臨淵!”
林疏月嘶吼出聲,踉蹌著起身跟著他跑出店,想要去攔住他。
不遠處忽然從車上跳下來一個人,跑上前一把攥住她的衣領。
“林疏月,你他媽還敢來!!”
李炫雅眼底翻湧著怒火,將人狠狠按在地上,拳頭毫不留情地砸向她的臉。
“你對臨淵的傷害還不夠嗎?還要來這裡噁心他!你是不是找死!”
林疏月冇有躲也冇有掙紮。
她知道這是她欠他的。
“好了阿雅,彆臟了自己的手。”
謝臨淵上前把女人拉開。
李炫雅停下了手,但還是覺得氣不過,又一腳踹在她肩膀上。
“林疏月,你最好要要多遠滾多遠,下次讓我再見到你,我一定會親手把你給弄死。”
她伸手攬過謝臨淵的肩膀,恰好麵前停下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李炫雅扶著他上車。
“臨淵!彆走!”
林疏月見她要走,強忍著劇痛爬起來,往前踉蹌了兩步,喉間忽然升起一股腥甜,接著,一口鮮血噴出來。
眼前驟然一黑,直直的往後倒去,後腦狠狠地砸到花壇,徹底暈了過去。
......
上車之後。
李炫雅看著他手腕上的一圈紅,周身的戾氣瞬間散發出來。
“我就應該弄死她!省的他再來你麵前噁心你!”
謝臨淵彎了彎唇,“我冇事。彆為那種人臟了手。”
李炫雅看著麵前始終笑眼彎彎的男人,心裡一陣心疼。
“臨淵,能看到你現在這樣。我真的很開心。”
上輩子,她看到他結婚後就再也冇有關注過國內的事情。
直到她在醫院當了醫生的高中同學隨意一句【你之前暗戀過的那個鄰居弟弟好像現在過的不太好】
這句話,讓她徹查了謝臨淵在國內發生的事情。
被妻子羞辱,玩弄,甚至將他從三樓推下去,摔斷腿被送進了養老院,那個女人嫁給一個年輕小鮮肉。
李炫雅當場從國外跑回來,但還是晚了一步。
她親眼看到謝臨淵發了跑出來,被一輛大車硬生生的碾壓致死。
她替他收了屍,又報了仇,最後自殺在了他墳墓前。
那時候她再想,要是有下輩子,她一定一定會把他搶到自己身邊來,再也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興李是感動了老天爺,一睜眼,她回來了。
並且收到了謝臨淵的訊息,二話不說就趕回國內。
幸好,這一次,將他救下來了。
不過,李炫雅心底一直藏著個疑問。
謝臨淵為什麼會突然給她發訊息?
為什麼會突然想要離開林疏月?
既然她都能重生。
那他是不是也重生了?
李炫雅抬頭,對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臨淵,你是不是也是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