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林疏月身形驟然僵住,瞳孔地震:“沈屹,你冇死?”
曆經了一場生死的沈屹早已冇了往日半分鮮活。
她瘦的隻剩一副骨架,受傷的手臂懸吊著固定,一張臉蒼白得毫無血色。
聽見她驚愕的質問,沈屹大笑起來。
“林疏月,我還冇找你報仇呢。你覺得,我捨得死嗎?”
林疏月眼底的震驚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滿腔嘲弄:“你?想找我報仇?”
“沈屹,你也配嗎?”
話音落下,她懶得再看他一眼,身姿矜貴冷傲,打算繞開他離開。
下一秒,數名黑衣保鏢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沈屹眉眼間攀上報複的快感:“林疏月,你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意氣風發,唯我獨尊的林家掌權人嗎?”
林疏月麵色寒徹:“滾開。”
保鏢紋絲不動。
沈屹笑得眉眼彎彎,眼底卻毫無半分暖意,滿是刺骨的惡意:“林疏月,要不你低頭跪下來求求我。或許,我大發慈悲,還能放你一馬。”
林疏月偏頭,看向他。
那模樣,像是在俯視一堆垃圾。
沈屹臉上的笑意瞬間碎裂,麵容扭曲,厲聲嗬斥:“給我打死她!”
保鏢立刻蜂擁而上。
林疏月從小被作為繼承人培養,武力值自然不在話下,幾番回合下來,絲毫不落下風。
沈屹眼底戾氣暴漲,吩咐旁邊的保鏢一起上。
縱使林疏月再厲害,也終究抵不過眾多人的圍剿。
她被重重摁壓在地麵上,動彈不得。
林疏月長這麼大,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想掙紮,可身上的禁錮紋絲不動。
沈屹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跪地的女人,滿是快意。
他抬起腳,狠狠踩在她的臉上。
“林疏月,求我。隻要你開口,我放了你。”
林疏月喉間溢位一聲冷笑:“你不配。”
死性不改。
沈屹眼底恨意翻湧。
“把她給我押到地下室,我要親手弄死她。”
地下室。
保鏢將林疏月困在柱子上,被沈屹全部轟走。
隻剩下兩人。
沈屹上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林疏月,你知不知道其實我是喜歡過你的。原本我打算把計劃都告訴你的,可是你到最後讓我失望了。”
“你眼裡、心裡,隻有謝臨淵那個賤人!為了他你還把我從樓上一次又一次的丟下去!”
“林疏月,你真他媽不是人!”
沈屹怒吼著拿起旁邊的皮鞭,一鞭又一鞭的甩在她身上。
血痕瞬間在她身上綻開。
打累了,沈屹看著他身上血肉模糊的模樣,上前,眼睛紅得滴血。
“林疏月,你求我。我就放了你。”
林疏月把嘴裡的鮮血吐出去,勾了勾唇,“真想讓我求你。”
沈屹眼前一亮,“對,你求求我。我就放了你。”
林疏月笑了。
沈屹不明白她在笑什麼。
正要問,自己原本握著他手腕的手,猛地一緊。
他瞳孔一縮,林疏月已經掙脫開了繩子。
接著,他喉嚨一緊,林疏月冰冷的嗓音抵在他耳邊,字字帶著羞辱。
“沈屹,你連臨淵的一根腳趾都比不上。你也配讓我求你。”
“我現在什麼都不奢求了,我隻求能讓我的臨淵回來。”
“現在,你就跟著我一起去求我的臨淵。”
“去一步一叩首,將我的臨淵求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