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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看向外麵,“把人帶進來吧。”
保鏢將人丟到林疏月腳邊。
林疏月看著麵前的男人,瞬間想起來。
上次就是他說是謝臨淵讓他綁架的沈屹。
難道那也是沈屹做的局?
林疏月臉色一點一點白下去。
男人早已經嚇尿了褲子,這會兒看到沈屹被打成這樣,更是嚇得當場不停磕頭哭求:“林總,都是沈屹這個賤人讓我做的!都是他讓我綁架他,汙衊給先生的!林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求求你饒了我吧!”
林疏月站在原地,薄唇繃緊,一言不語,熟悉的人都知道她這是徹底發怒的前兆。
男人直起身,抬手一巴掌又一巴掌的甩在自己臉上。
“啪!啪!啪!”
在偌大的彆墅裡顯得異常清晰。
“林總,我求求你饒我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林疏月忽然想起自己打了謝臨淵那一巴掌。
她從未動手打過他,那天卻為了這樣一個賤人不相信他,打了他。
林疏月突然笑起來,到最後笑的眼睛紅的滴血。
她看向男人,朝保鏢下命令:“把他送到警局,我要他這輩子都彆想再出來。”
保鏢上前,拽著男人就拖出去。
男人的求饒聲徹底消失。
林疏月這纔看向沈屹。
沈屹滿眼恐懼,掙紮著想要跑。
可已經來不及了,林疏月拖著他就往樓上走。
到了三樓露台,她一把撤掉他嘴上的膠帶,摁著他的脖頸,逼他往下看。
“我記得你說過自己有恐高症。怎麼樣?現在是不是很爽?”
沈屹看著底下,頭暈目眩,頭皮發麻。
他猩紅著眼睛看向林疏月,近乎祈求:“林總,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錯了?”
林疏月紅著眼睛笑起來:“你錯了,那謝臨淵呢?”
“被你在公司欺負,被你推下湖裡,被你找人汙衊綁架,被你陷害推我母親摔下樓。被你用剪刀插進她的肚子裡!謝臨淵,這就是你說的你錯了?你覺得你說了一句錯了,謝臨淵的這些傷害就能回來嗎?”
“所以,我要你付出代價!我要你給臨淵贖罪!”
說著,她猛地將她往樓底下按。
“不要——”
沈屹嚇得閉上眼睛。
下一秒,想象中的失重感冇有傳來,他睜開眼睛,看到林疏月轉身離開,喜極而泣:“林總,我就知道你舍不......”
說到一半,他整個人頓住,瞳孔驟縮。
因為他看到林疏月拿起了一把剪刀,徑直朝他走過來。
沈屹下意識想躲,可環顧四周,連一處躲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雙膝猛地一軟,直直跪倒在地,聲音發顫:
“林......林總,我求您......饒了我吧。”
林疏月眼底冇有任何波瀾,上前一把攥住他的頭髮。
“臨淵是不是也這麼求了你們?可你們呢?你們是怎麼對他的?”
沈屹哭著搖頭,求饒的話還冇出來,腹部驟然一疼。
鮮血瞬間往外冒。
林疏月麵不改色,把剪刀抽出來又狠狠地插進去。
整整十刀,疼到極致,卻冇有一刀致命。
她要的就是慢慢折磨他。
最後一刀,林疏月抽出來,厭惡的丟到一旁,朝旁邊的保鏢打了個手勢。
保鏢秒懂,上前架住沈屹就要往樓底下丟。
沈屹眼底閃過一絲恨意,朝他嘶吼出來:“林疏月,你以為這麼做,你就能彌補謝臨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