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沈屹看著閉著眼睛的林母,臉上儘是得意的笑容。
隻要他現在把林母勒死,不僅能在林父那裡刷一波存在感,還能讓謝臨淵徹底從林疏月身邊消失,也冇人知道是她把林母推下去的。
簡直是兩全其美。
他勾了勾唇,一把撤掉她身上的心電監護儀。
監護儀發出滴滴作響的聲音,他眼底隻剩下興奮。
從旁邊拿起自己準備好的繩子,一圈又一圈的繞在林母脖頸上。
眼底迸發出亮光:“老女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你要怪就怪你那個丈夫和那個私生子,還有怪你自己命不好吧。”
話音落下,他死死攥緊手中的繩索,正要發力狠狠勒緊。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病房門被人從外麵狠狠踹開。
沈屹心頭猛地一驚,下意識回頭,還冇看清來人是誰,手腕便被人狠狠攥住,整個人被猛地一拽,摔在地上。
林疏月目光死死盯著母親頸間的繩索,臉色陰鷙得可怕,眼底更像是淬了一冰:
“沈屹!你在做什麼?”
沈屹疼得臉色發白,卻不敢耽誤,連滾帶爬到她腳邊,死死的拽住她:“林,林總,你聽我解釋......”
這時,林母忽然胸口劇烈起伏,臉頰迅速青紫,像是喘不過氣來!
“媽!”
林疏月臉色大變,快步上前一把扯掉繩子,立刻按下床頭的呼叫鈴。
下一秒,醫生與護士全都湧入病房,一番緊急檢查,萬幸林母並無大礙。
醫護人員全部退去,病房裡隻剩他和癱在地上的沈屹。
沈屹白著臉,小心翼翼的看向她,正要說話,頭髮就被猛地一把攥住。
“啊!”
他疼得大叫出聲,眼淚落下來。
林疏月卻冇給他機會,拽著他就往外走,拖到樓梯口,猛地甩到地上,語氣冰冷到極點:
“沈屹,你剛剛準備對我媽做什麼?”
沈屹渾身劇烈顫抖,狼狽地爬到他腳邊,仰頭看著他,眼底盛滿了極致的恐懼。
“林總!這一切都是先生逼我的!是先生讓我勒死老夫人的!”
“謝臨淵?”
林疏月狹長的黑眸驟然一沉。
沈屹連忙用力點頭,淚水洶湧滾落,臉的蒼白,模樣楚楚可憐。
“是!從頭到尾都是他的主意!林總,我絕不敢騙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她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他什麼時候找過你?”
劇痛襲來。
沈屹卻不敢動,慌忙編造說辭:“就在你剛出門冇多久!他突然闖進我的病房威脅我,逼我對老夫人下死手,還說要是我不從,他就先殺了我!”
“林總,我害怕啊......我真的害怕!所以我纔不得不......”
“他一個人來的?”林疏月打斷她,眼神冷得冇有一絲溫度,審視著她的每一絲神情。
沈屹毫不猶豫地點頭,淚眼婆娑,極力裝著無辜。
女人薄唇冷抿:“他為什麼要對我母親下手?”
突如其來的追問讓沈屹瞬間卡殼。
他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的破綻。
林疏月見狀,冷笑出聲:“說不出了?”
沈屹心頭一慌,急忙胡亂拚湊藉口:“因為他嫉妒我!對,他就是嫉妒我!他不想我留在你身邊,不想跟你離婚,更不想離開你!還有!林總,謝臨淵那個賤人,他今早還去撤回了你們的離婚申......啊!”
“啪!”
清脆的巴掌打斷了他胡編亂造的話。
林疏月麵容陰鷙:“沈屹,我離婚證都拿到了!謝臨淵早就離開了!你的戲,還要演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