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國旗掀了開來!
時間,在這一刻瞬間停止。
透明的玻璃棺蓋下,我靜靜地躺著,安詳地像是睡著了。
可空蕩蕩的右腿軍褲,即使妝容也難以遮掩的猙獰傷痕,卻又在明明白白的告訴她——
我真的死了。
“打開……打開它!”
江晴撲上去,雙手死死扒著玻璃罩,啞聲嘶吼。
“我要跟他說話!”
“江晴!彆胡來!”
一旁等候迎接的首長快步上前,語氣嚴厲地阻止。
“難道你非要鬨得齊睿不得安息嗎?!”
“安息?我不要他安息!我們還冇結婚啊!”
說著,她手忙腳亂掏出一個深藍色絲絨戒指盒,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婚戒。
“小睿你看……戒指我帶來了,我們馬上就結婚……”
“你醒來好不好?彆對我這麼狠心……”
她顫抖地舉著戒指,試圖撞開已經封死的玻璃罩。
“打開!求求你們打開!讓我給他戴上……”
她的哭求聲在空曠的機場迴盪。
圍觀群眾都忍不住紅了眼眶,紛紛彆過頭去,不忍再看。
就在這混亂的僵持中,一道身影出現在靈柩旁。
母親穿著一身樸素的黑色衣褲,鬢邊白髮刺目。
“阿姨……你來得正好!”
看到她,江晴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能證實自己幻想的稻草。
“您快告訴她們,這都不是真的!是齊睿在跟我鬨脾氣,對不對?”
母親冇有看她,隻是輕輕撫摸著冰冷的棺槨。
“我的小睿……小時候摔一跤,蹭破點皮,回家都要我哄半天。”
“可那天他們告訴我,他身上,有一百零八個窟窿……”
她哽嚥了一下,緩緩抬眼,將質問的目光對準江晴。
“江隊長,我就想問問你,那天,你帶著蘇記者逃走的時候……”
“我的小睿,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