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潔白的婚紗,正小心翼翼將一枚寫著“新郎”的胸花,放在我的墓碑之上。
“小睿,我來嫁給你了。”
她輕輕撫摸著我的遺照,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但在此之前,我還要送你一份禮物……”
她轉過身,看向麵前抖如篩糠的蘇景川,從口袋裡拿出一枚泛著銀光的鋒利錐刺。
“小睿身上一共一百零八個彈孔,你幫我數著,一個也不能少……”
話音未落,手中的鋼錐猛地刺入蘇景川的右肩。
“啊——!”
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第一個,為了你謊稱被綁架,逼他冒死潛入敵營救你……”
鋼錐再次落下,伴隨著蘇景川又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第二個,為了你在報道裡汙衊他哥哥……”
“第三個,為了你故意泄露行蹤,害他陷入重圍……”
她每戳刺一下,便會低語一句。
像是在對蘇景川宣判他的罪狀,又像是在對墳墓裡的我懺悔和彙報。
十下,二十下,五十下……
地麵被粘稠的血液逐漸浸透。
蘇景川起初還在哭喊、咒罵、求饒。
後來聲音漸漸弱下去,隻剩下不成調的痛苦呻吟。
江晴臉上濺滿鮮血,那身婚紗更是紅得妖異。
“第一百零七下——”
她的聲音已經嘶啞,動作卻依舊穩定得可怕。
“為了我派出的接應小組,被你用我的權限,一句話調走!”
此時,遠處已經傳來了隱約的警笛聲。
江晴對此充耳不聞。
他俯視著腳下這個已經不成人形的男人,眼中冇有任何快意,隻有一片虛無的死寂。
“可這些……不都是你縱容我做的嗎?”
蘇景川的意識在極度痛苦中已經模糊,用儘全身力氣才擠出一個冷笑。
“其實……你纔是害死齊睿真正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