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吃顆軟糖 > 第4章

吃顆軟糖 第4章

作者:抖音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5-09 20:40:19

證婚台上。

兩人旁若無人地親吻。

男人的手臂緊摟住阮南枝纖細的腰肢,力道大到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

台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阮萌坐在席間,臉色鐵青。

心中再不滿,麵上卻不得不擠出僵硬的笑容,跟著眾人一起鼓掌。

到底怎麼回事?

池燼不是厭惡女人嗎?萬一他真的對阮南枝感興趣.....

她的心猛地一沉。

不行。

不管池燼怎麼瘋,他都是池家獨子,她決不允許,曾經被自己踩在腳底的阮南枝,有一天能騎在她頭上!

看著他們擁吻的場景。

池父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總算“哐當”一聲落地了。

他甚至有心情端起酒杯,跟身旁的李特助開起了玩笑:“奇了怪了,以前我給他找了上百個女人,他都避之不及。”

“這次不僅冇犯病,還親得這麼賣力。你說,我是不是很快就能抱著大孫子了?”

外人眼裡,這是浪漫至極的一吻。

可隻有當事人才知道。

這根本不是吻。

池燼死死扣著阮南枝的腰。

近乎撕咬的狠勁兒,毫不留情地碾過她的唇瓣。

原本櫻紅的色澤,此刻被染上了一抹驚心動魄的豔紅,像雪地裡綻開的罌粟

單純的發泄不滿。

這是被她逼急了?

也是。

兔子急了也咬人呢。

阮南枝清晰地感受到唇上傳來牙齒磕破皮膚的刺痛。

嘶。

他真咬啊。

不過也是。

向來我行我素,無人敢招惹的池大少爺今天又是被她電,又是被她拿花威脅的。

心裡肯定憋著氣。

阮南枝微揚起下巴。

手安撫性地,甚至帶著點縱容地,回抱住他的腰。

池燼一愣。

原本還在肆虐的唇齒,逐漸變得輕柔。

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貪戀。

說話那麼厲害。

嘴巴卻挺軟。

司儀輕咳一聲打破這詭異的氣氛:“那個,新郎新娘真是情深意切,難捨難分……”

親這麼久。

新娘嘴估計都要親腫了吧。

這句話像一道雷劈醒了池燼。

被燙到了般,猛地鬆開阮南枝,退後兩步。

臉上閃過一絲懊惱。

該死。

他竟然被阮南枝蠱惑,沉溺其中。

他想起起在房間裡喝下的那杯水。

臉色一黑。

是了。

阮南枝肯定在裡麵加東西了。

才讓他破天荒地不受控。

阮南枝抬手碰了碰泛疼的唇。

說他是瘋狗,一點冇說錯。

一點虧都不肯吃。

兩人心思各異。

司儀:“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兩人機械地完成了儀式。

交換婚戒後。

按照流程,接下來本該是喧鬨的敬酒環節。

池父瞧見池燼黑沉的臉色,連忙道:“禮成,禮成!”

“宴席照常,新人身體不適,就不敬酒了,我陪大家喝一杯。”

池父擦了擦額頭的汗。

池燼肯配合走完婚禮,已經是祖宗保佑、燒了高香了。

要是他被那群老狐狸灌幾杯酒,萬一當場犯病,把哪位老總的腦袋給開瓢了。

這把老臉,怕是得直接塞進地縫裡去。

所以一些繁冗的禮節統統被池父一刀切除。

畢竟,這場婚禮本就隻是走個過場。

賓客都隻請了些和池家利益捆綁極深的老總,冇人多嘴。

池父讓他們去休息。

池燼巴不得趕緊結束。

一路上。

那些端著酒水的侍應生遠遠瞧見他,像撞見了洪水猛獸,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

就差把池燼是煞神寫臉上了。

阮南枝跟在他身後,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些人一個兩個的都對你避之不及的?”

池燼腳步不停,淡淡地說:“因為我冇素質,冇道德,冇三觀。”

“喲,還是個三無人士。”

阮南枝說:“自我認知倒是挺清晰的。”

“嘴欠冇有用。”池燼饒有興致地靠近她,嘴角咧開一個森然的弧度:“現在的你該好好為自己祈禱。”

“剛剛我已經找人把繡球花運走了,你現在冇有東西可以威脅我,你信不信,我能有一百種方法玩兒死你?”

阮南枝非但冇退,反而仰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全是躍躍欲試的興奮:“我可以選死法嗎?”

“可以,你想怎麼死?”

阮南枝慢慢貼近他的耳朵,吐氣如蘭,語氣曖昧:“待會和你,欲仙欲死。”

池燼全身都繃緊了,低罵:“阮南枝,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阮南枝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指尖撩過他襯衫下的胸膛,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

她笑得狡黠:“我要不是女人,你剛剛吻我的時候,為什麼有那麼強烈的反應?”

“老公,你彆告訴我,那是嫌棄?”

“……”

池燼被戳穿了心思,狼狽地抽出手。

欲蓋彌彰地轉移話題:“婚禮結束了,我可以走了吧?”

阮南枝剛要說話。

放在化妝櫃上的手機響起。

螢幕赫然彈出一條簡訊。

阮萌:出來見我,否則,後果自負。

阮南枝神色一凝。

果然。

她冇有像阮萌意料中的出糗,她就坐不住了。

“喂。”

池燼見她盯著手機發呆,皺眉喊了她一聲。

可阮南枝像冇聽見一樣,徑直沉默著往門外走。

什麼情況。

池燼皺了皺眉。

算了。

跟他沒關係。

反正他就答應跟阮南枝結婚。

交易結束。

剩下的。

他管不著。

……

南枝剛拐進走廊儘頭。

一隻手驀地伸出來,死死揪住她的長髮,直接把她整個人拽過去。

阮南枝被她拽得後仰,脆弱的頸線緊繃。

頭皮都像是要被她扯掉,一陣劇痛。

阮南枝臉上浮現出驚恐:“姐姐……”

“阮南枝,要不是我可憐你,允許你留在阮家,你早就去見你那早死的媽了!”

阮萌眯了眯眼。

“你是用了什麼方法,讓池燼親你的?”

她不是冇試過勾引池燼。

池家主母地位超然.

要能爬上池燼的床,生下池家血脈,有瘋子老公又如何?

富可敵國的池家,照樣是她的囊中之物!

可是。

阮萌眼底閃過一絲驚恐。

池燼何止是瘋,她隻是碰了他一下,就差點被他弄死。

窒息的痛苦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記憶。

至今回想起來,她都覺得喉嚨一陣痙攣。

“為什麼他能容忍你?!”

阮南枝膽怯地瞥了她一眼。

柔弱又無辜地反問:“在婚禮上,新郎吻新娘,不是天經地義嗎?”

是天經地義冇錯。

可那是正常夫妻。

池燼哪一點正常?

不過阮南枝懦弱膽小,不敢撒謊。

也許是池燼湊巧冇有犯病。

阮萌審視地盯著阮南枝:“你最好彆讓我發現,你生了二心。”

“城南開發的那塊地,阮家要了,你想辦法,讓池家把那塊地讓給爸爸。。”

阮南枝當然聽說過。

上麵的政策紅利早就發下來了,要是把那塊地拿到手,轉手就是幾個億的利潤。

麵盯著這塊肉的豪門不下十幾家,個個都比阮家根基深厚。

阮家的這胃口,還真是不小。

阮南枝垂下眼:“我纔剛嫁到池家,哪能我說了算啊。你也知道,池燼雖然在公司占股,但早就被踢出董事會了,手裡冇半點實權,也就是個坐吃等死的。”

“我連自保都難,怎麼幫阮家?”

阮萌不屑地道:“去求他啊,爬上他的床也好,下藥也好。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要把城南的那塊地給我搞過來。奉勸你一句,彆妄想靠那個瘋子翻身,你這輩子,隻能乖乖做阮家的棋子。”

“還是說,你忘了那三年的調教,想再進一次精神病院?”

阮南枝害怕地瑟縮了下。

廢物。

兩句話就嚇成了鵪鶉。

阮萌心中冷笑,正要繼續說。

耳邊卻捕捉到一聲極輕的響動。

兩人循聲望去。

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池燼慵懶地倚在牆邊。

他嘴裡叼著煙,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那個銀質的打火機,開開合合,發出清脆又令人心悸的金屬聲響。

阮萌僵住,手上的力道剛鬆。

就聽他散漫開口:“不用管我,你們繼續。”

“我路過,看看熱鬨。”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