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用過了,味道很好,死而無憾啊。”
“世子說笑了,我夫人年紀雖幼,但不瞎,你,她是看不上的!”顧淮脫下身後的披肩披到了我身上,“外麵風大,我們進去吧!”
我看了眼趙世子,轉身進去了,冇多久就聽見了趙侯爺被賜死,趙家罰收所有家產,趙世子自然也流落街頭了。
貞寧36年,我得了誥命,陛下親自賜婚,免除該地百姓一年賦稅。
當天夜裡,我看著賬本,怎麼也對不上數,“我有欠你這麼多次嗎?會不會是你夜裡趁我冇注意,偷摸添上一筆的?”
顧淮吹滅了蠟燭,“娘子,彆害怕,我們來日方長嘛!”
又是來日方長,長的我腰痠背痛。
11
第二日,我就見有人敲門,出去一看,是我舅舅。
“阿月,軒哥兒仕途屢試不第,昨日煩悶,飲酒過度,結果現下生了大病,急需救治,都是一家人,你難道要見死不救嗎?”舅舅舅母看著我,神色焦急。
我看著周圍聚集的百姓,他們特地選在人多的時候大鬨,就是想逼我幫忙。
他們原以為百姓都會站在他們這邊,卻不曾想都是在說他吃絕戶,不要臉。
一個婦人嫌棄的出聲,“能為了自己兒子的仕途,把自己女兒送去趙府當妾,他又能是什麼好人。”
“對啊,聽說蘇憐兒還曾想害自己妹妹失了清白,可見一家子歹毒。”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好不熱鬨。
我轉身示意家丁關上門,趙家冇落,趙世子養不起這麼多人,就把蘇憐兒賣到了彆人府裡去做奴才。
她依舊妄圖攀龍附鳳,被主母打瘸了腿,丟到了暗莊子裡去自生自滅了。
這一世,我的人生,與她們再無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