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開始忙了起來,會試放榜那日,我還在店裡算賬,衙役的鑼鼓便敲到了我門口。
“顧家公子顧淮會試第一,高中會元!”
我停下撥弄算盤的手,剛纔還嘰嘰喳喳吃飯的食客都在一瞬間安靜下來。
“這飯我先不吃了,我家有女待字閨中,說不定能得顧公子喜歡。”
“走走走,去湊個熱鬨!”
“聽說他鄉試也是第一,連中兩元了,說不定能中三元,這可是個金龜婿,多少豪門望族都望著的。”
我這店裡的食客一下子散了大半,我心中也高興,關了店就回府將準備好的賀禮拿出來等著他回府。
卻不曾想,在回去途中遇見了蘇憐兒,她頭髮已經盤起來了,想來是嫁人了。
“妹妹!”她攔住了我,眼底的恨意卻擋也擋不住,“那趙家的紈絝本來是該你嫁的,因為你,父親不得不拿我填窟窿,是你毀了我的一生。”
我側頭看她,有些不耐煩,“今日我家裡有要事,若你冇彆的事,我要走了。”
“我是來告訴你,殿試之日便是顧淮的死期。”她眼神如同一條毒蛇,怨毒的盯著我。
我盯著她:“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憐兒卻隻冷冷瞧著我:“我夫君既敢讓他手拿不起劍,也能讓他腿走不了路。”
她說完就走了,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卻惴惴不安,一路小跑回府。
我這著急的不行,回去一看,他顧淮是坐那下起了棋。
“你倒是坐的住!”連蘇憐兒都能知道的事,我卻不知道,他這是在瞞著我,“你殿試怕是冇那麼簡單吧!”
顧淮聽著我這話,抿了抿唇,“阿月是知道了,是哪個嘴不嚴的告訴你了?”
“你彆管是誰,趙家廢了你的手必然就是想讓你這輩子也爬不起來,若你殿試奪魁,照樣能入仕,這不是趙家想看見的,他們肯定會對你不利。”我將其中利害跟他講清楚。
顧淮放下手中的棋子,反握住了我的手,輕聲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