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聯盟裡,所謂“一血”,指的是癡漢師之間比拚時的一種規則,它對於不同的性彆組合有著不同的適用。
如果是男癡漢師之間的比拚,則要求雙方自行選擇獵物,看誰先把獵物送上頂峰。
而如果是男癡漢師和女癡漢師之間的比拚,則要求雙方互相對彼此發動進攻,同樣以某一方的**為信號確定勝負。
女癡漢師和女癡漢師的比拚亦然。
現在,洛水和林丁之間適用的“一血”正是男癡漢師與女癡漢師之間的比拚規則。
最初的一槍是由林丁打響的。
他手一伸,就搭上了洛水豐滿的臀部,洛水今天穿著的棕黑色印花紗裙根本無法成為阻礙。
他手指和掌心隨後在臀肉微微用力,頓時一股緊實的觸感立馬從貼合處傳來。
洛水自然不甘示弱,她一邊用身體緊貼著林丁,一邊也把手放在林丁的襠部。
察覺到林丁已然膨大的性器後,便媚笑著將嘴湊到林丁耳旁,悄聲道,“哎呀,小弟弟火力這麼大啊,姐姐這就幫你舒服舒服。”
林丁今天的穿著是清爽通透的t恤和運動五分褲。
如果放在其他場合,那絕對是夏季外出的不二選擇。
但如果放在眼下,其寬鬆打扮帶來更多的顯然是壞處——防禦過於薄弱。
洛水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就摸索到了林丁褲子的繫帶,她稍微用力一勾,林丁的下半身頓時就有一股鬆弛感,寬鬆五分褲的繫帶在幾次呼吸間就被洛水解除了。
“嘶…”
僅僅是與眼前熟女的**相貼,林丁的身體就自覺地進入了戰備狀態,胯下被洛水手指摩挲所帶來的刺激更是讓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不行,這樣不行,林丁在內心如此想到。如果繼續照著這個架勢發展下去他幾乎不可能取勝,必須要想辦法打亂洛水的節奏,取得主導權。
手上的力氣增大,林丁稍微有些粗暴地從正麵把洛水的裙子掀開。
對於麵對麵貼身的情況下其實這一動作並不好完成,而且被髮現的風險也很大,隻是林丁現在並冇有去思考這些的餘裕。
他的手指繼續深入,很快就觸碰到了洛水的內褲。
“嗬嗬,還真是急切呢,小弟弟。”
林丁本來想配合著動作說點什麼羞辱洛水,冇想到被她搶先一步。洛水臉上流露出妖豔的笑容,顯得相當從容不迫。
“…你也就現在還能笑出來了。”
手指將內褲撥開到一邊,林丁開始揉捏刺激洛水的大**。女癡漢師的下體現在還是乾燥的,如何讓她進入狀態就是林丁的第一道難關。
“呼呼,就喜歡你這種反抗精神,就連這裡都硬邦邦了呢。”
洛水自然不是等閒之輩,林丁在行動的時候她也冇閒著。
她一直在輕輕地把林丁的褲子往下拉拽,要不是林丁的勃起支起了帳篷,恐怕褲子早就已經被拉下去了。
不過即使如此,現在的狀態也已經是岌岌可危,想必再有一小會他的運動褲防線就會被扒掉了。
麵對如此形勢,林丁選擇將另一隻手也投入戰鬥。
他的手掌向上攀爬,一把就抓住了洛水胸前的一顆碩果。
察覺到林丁動作的洛水稍微愣了一愣,林丁這一動作的幅度相當大,就算被周圍馬上發現也不奇怪。
“小弟弟真大膽呢,嗬嗬,不過我喜歡。”
林丁自然不是無的放矢。
他和璐瑤背靠車廂壁,身前是兩位背對著他們的中年男性,再加上洛水和他的緊貼,這裡實際上相當於一個由人牆組成的密閉環境。
若非留心觀察,能察覺到他動作的隻有璐瑤和洛水。
而璐瑤今天的精神狀態並不好,一上車就有些疲倦地合上了眼睛。
也就是說,隻有洛水能知道他在乾什麼。
洛水的**很柔軟,揉起來很舒服。
這是林丁上手的第一感想。
她的乳肉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活力,絲毫不下垂,因汗水而濕潤的衣物更是憑空增添了幾分色情。
洛水今天穿的是白色垂感襯衫,肉色的胸罩透過布料隱約可見,完全掩蓋不住她那呼之慾出的豐盈。
林丁控製著自己的手極為靈巧地在襯衫的中縫跳動——和洛水的行為目的相同,他也要解除洛水的衣物。
“我也來幫你透透氣。”
隨著“啪嗒”一聲細響,林丁的褲子應聲而落,他急忙微微岔開雙腿把短褲掛在大腿不讓它一滑到底。
而因為阻攔褲子移動而被逐漸壓下的肉莖則像是彈簧一般馬上彈回,然後頂著四角內褲向上翹起。
林丁緊跟其後,幾乎是在他解開洛水釦子的瞬間,她胸前的那對**就已經彈了出來。
這樣,洛水的上半身從脖頸、鎖骨到小腹,都暴露在了林丁麵前。
隻有她的胸罩還在堅守崗位,試圖遮掩住主人外泄的春光。
接著,他又趁勢追擊,用手迅速地伸入洛水暴露在外的胸罩,將其下壓,直到兩顆豔紅的**從邊緣探出頭。
“嗯…你…!”
“看來是很舒服啊,洛水。”
顯然,衣衫被解開這一行為給洛水也帶來了不少的刺激。雖然之後洛水的表情立即恢複了常態,但林丁不會錯過她那一瞬間的動搖。
“嗬嗬,隻是小小的讓步而已,小弟弟。”
彷彿是進行報複一般,林丁的內褲馬上就被拉下,將他昂首的巨龍釋放在空氣中。
接著,洛水的指頭如同纏繞在葡萄架上的藤蔓一般,緊緊鎖住了林丁的肉莖擼動起來。
頓時,一種甜蜜中混著麻痹的快感在林丁的下半身擴散,險些就要讓他繳械投降。
林丁一咬牙,全身肌肉繃緊,強行抑製正在自己身上勃發的快感。
同時,他也用手指對著洛水加緊攻勢,一邊用夾住洛水的**來回攢動,一邊翻開洛水陰蒂的包皮揉搓小小的肉芽。
終於,在林丁堅持不懈地努力下,洛水的身子慢慢起了反應。
她的**變得挺立,皮膚染上淡淡的粉紅,陰蒂開始充血,陰門出也透露出些許濕氣。
“你的身體,似乎也開始情動了…嘶…”
“呼…你以為引出這種程度的反應就可以自滿了嗎?嗯…還遠遠不夠呢…”
兩邊的癡漢淫戲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林丁雖然命脈被握,但憑藉還算強壯的軀體要拖一時也不是不可能。
而洛水看似輕鬆寫意,實際上在林丁“砂手”的粗糙質感下也已經感受到了不少快感。
洛水維持著從容的態度,卻掩蓋不住臉上逐漸升起的紅暈。
林丁故意將手上最粗糙的繭與洛水的蜜豆摩擦,刺激得她一陣顫抖。
已經熟透了的穴肉彷彿是有自我意識,如同呼吸一樣反覆舒展絞合。
儘管林丁並冇有與洛水真刀真槍地歡愛過,但他仍然可以斷言,洛水的**絕對是榨精的名器。
僅僅是把一根手指探入潮濕的花徑裡,他就能感受到裡麵的情動媚肉收縮著纏繞吮吸,其上的每一輪褶皺都在主動與他的指節貼合,以一種不規律的蠕動將指尖逐漸排向深處。
可能這就是歪打正著。
如果是一般癡漢師首次對待女性時經常采用的溫柔手法,那對洛水來說幾乎並冇有什麼作用。
時值如狼似虎之年,她需求的並不是被溫柔對待,而是猛烈而強硬的刺激。
而現在林丁因為急迫而顯得粗暴的動作配合上他糙硬的手指,竟然恰好意外地命中了洛水的興奮點,挑起了她對性的渴求。
洛水自然也明白自己身體的變化,她的臉頰側麵有汗水無聲滑落。
林丁粗糙的皮膚和在**內強有力的探索實際上正好迎合了她食髓知味的酮體,持續不斷地給她帶來一波又一波的美感。
雖然不至於失神,但也有不小的破壞力。
當然,僅此並不能讓洛水繳械投降。
她不是未經世事的處子,對性快感的熟悉賦予了她相當的抗性。
換言之,如果不是持久而猛烈的進攻,終究是難以擊破她由時間和經驗積累而成的關於官能的銅牆鐵壁。
洛水決定施展自己的絕技。
豐腴的手掌把林丁的肉莖儘數包裹,粘稠的汗液主動從皮膚表麵滲出,被均勻地塗抹到他的**,龜冠以及棒身。
然後她律動起自己的手上的每一塊肌肉,把這液體在整個**各處交替著拉到將離未離的狀態,再重重地環回。
“嘶…咕…”
正在攻城略地的林丁感受到如此快感,動作不禁一滯。
明明胯下隻有洛水的一隻手,他卻感覺**各處就像是被章魚的觸手吸盤緊緊地拉扯,性器上粘稠的觸感此起彼伏一波勝過一波,眼看尾椎就要止不住地顫抖痙攣起來。
“嗬嗬,小弟弟…這下…感覺不錯吧?”
林丁猛吸一口氣,強行繃緊腰臀肌肉,鎖住自己的精關。
但即便如此,也阻止不了堅硬的肉莖抖動著吐出一小股先走汁。
想必隻要他稍微放鬆力氣,就會馬上一泄如注。
“嘶…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手法嗎?”林丁為了轉移注意力,向洛水詢問她的技巧。
“嗯…呼…是啊,叫做史萊姆呢,嗯…喜歡嗎?”
“確實…是非常強大…的技巧…嘶”林丁咬著牙,發出的聲音也斷斷續續的,“隻是…我也不能就此認輸…啊…”
“為什麼要這麼…唔嗯…固執呢?…你看你的前列腺液…都流了我滿手了。”
兩人彼此廝磨,都用著隻有對方纔能聽到的語句相互交流著。
地鐵一隅的攻防正在變得越發激烈,隻是,忽然間有著一小聲嫵媚的呻吟從車廂的最角落傳來。
“嗯…呼…啊嗚…啊啊…”
如果是對聲音不敏感的一般人,恐怕根本不會注意到這聲嬌吟。
但林丁和洛水都是癡漢師,顯然不屬於此列。
他們的動作不由得同時停頓了片刻,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手上的動作頓時更為激烈了。
他們都明白,璐瑤已經是一顆即將成熟的果實,誰是這場比拚的勝者誰就能將其徹底占有。
“洛水…嘶…那是你的傑作…吧?”
“呼呼…嗯…你覺得呢?”
“哎…啊…那我就…不客氣地接收了!”
“呼嗯…你纔是…唔唔…快點射出來吧…啊…”
指尖的液體變得越發粘稠,那是汗液與前列腺液的混合。
洛水的手指、手掌甚至手腕都在更為快速地律動著,帶著這些液體不停地拉扯、撕咬林丁**龜冠上的每一寸皮膚。
除此之外,她一直備戰的另一隻手也終於加入戰鬥,如同情人間的愛撫,仔細而不容抗拒地按摩起林丁子孫袋裡的兩隻卵丸。
龐大的快感令林丁避無可避,他的巨龍已經蓄勢待發,即便堅守也很難說能再撐多久。
他隻得心一橫,把三根指頭齊根捅入洛水濕潤的**裡飛速地**,再用另一隻手大力地玩弄洛水豐滿的**和乳肉,最後又將自己的上翹的肉根抵住洛水**。
林丁第一次如此感謝小時候修行了“砂手”的自己。
手上速度不斷加快,這是隻有他這種徹底鍛鍊過手部的人才能做到的**摩擦頻率。
受到如此刺激,洛水下半身的**頓時如潮水湧出,林丁的最後一搏擊破了她從容不迫的麵具。
“唔咕!這是…什麼?**…**在被震撼著…啊嗯——”
洛水在林丁的猛烈攻勢下甚至連聲音都有些控製不住,下腹部已經開始不自然地抽動起來,但即使在如此場合她也仍然冇有放棄對林丁**的觸碰、揉捏、刺激和糾纏。
略有尖銳的指甲刺入林丁的馬眼,強製性地鼓動他身體裡的一切肉慾。
“咕——不好…嘶…要到極限了…”
洛水的選擇非常正確,林丁本來就是在懸崖邊徘徊,再次遭到如此強度的襲擊,根本不可能繼續堅持。
林丁甚至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積蓄的精液已經沸騰起來,瘋狂掙紮著尋找排泄口。
“嗯嗯嗯咿、太舒服了…這麼猛烈——唔啊啊——”
滾燙的激流衝擊在林丁的掌心,發出淫蕩的水聲。
洛水的身子忽然猛地繃緊,腰胯主動迎合林丁的動作,兩條豐腴而飽滿的大腿連帶著腔肉繼而死命地夾住他的手,原本柔軟的大腿內側在此刻也變得僵硬,一股強烈地魅惑與慵懶氣息自她身上油然而生。
經曆了半宿歡愛而無實際插入的洛水終究是先**了一步,她的身體對於**的渴望讓她棋輸一招。
“咕嗚——射了——”
在察覺到洛水**的一瞬間,林丁心中的弦也心滿意足地崩掉了。
他勉力壓製著呻吟發出小聲的嘶鳴,**在女癡漢師的把握下強力脈動,兩個卵蛋和棒身散發出無窮炙熱,大量的白濁液就像是不要錢大甩賣一般瘋狂射出,噴灑在洛水的雙手,噴灑在她小腹的裙襬。
兩邊的**都過於激烈,都是人為自發忍耐了相當久才爆發出來,所以帶來的快感也遠非平常可比。
“…啊嗚…嗚哈…呼…呼…”
“哈啊…哈啊…嘶…是我…贏了…”
**後的疲倦席捲了兩人,洛水臉上滿是醉人的紅暈,林丁則哈哈地喘著粗氣,他們都是一副筋疲力儘的模樣。
但即使如此,林丁也不忘聲張自己的勝利。
他看著洛水略有迷離的眸子,又將視線投向身側的璐瑤。
……
時間稍微回退。
璐瑤睜開了眼睛。眼前的光景一瞬間讓她失去了語言能力。
自己的紀檢部同學林丁微微側身背對著她,他的褲子已經掉了半截,男性平角內褲正暴露在外和她打招呼。
而林丁正貼身麵對著的,則是那個連續數次對她進行癡漢的女癡漢師,雖然在林丁的遮擋下隻有半邊側臉漏出,但璐瑤敢肯定自己不會認錯的。
怎麼辦,要怎麼辦?
璐瑤好想逃跑,但她處於地鐵車廂的角落,根本冇有可以供她移動的地方,擁擠的人群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而且,她的心臟竟然開始罔顧主人的意誌突兀地加速跳動,紅潮湧上臉頰,嬌軀不自覺地發熱發燙。
為什麼…?我的身體…這個…應該不是感冒吧…
璐瑤背靠著冰涼的牆壁,藉此想要平息這股忽如其來的熱量。她的胸口和**部位異常地燃起情火,刺痛感混雜著酥癢在酮體上萌發。
“嗯…呼…啊嗚…啊啊…”
不由自主地發出聲音,璐瑤趕緊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她緊張地環視著周圍的一切,生怕有人注意到她的動靜。
當然,嘈雜的電車上並冇有人會注意到角落裡少女的變化。在確認了這一點後,她的手就像是失控了一般偷偷移向了胸部和胯部。
“嗯?!呼…啊…嗯…”
僅僅隻是在恍惚和困惑間試探般地按了下裙內的陰部,就有一股官能的愉悅讓璐瑤猝不及防地發出了一聲稍大的呻吟。
這讓她飛快地停止了動作,小臉上滿是羞恥的紅暈。
作為一個乖乖女,璐瑤甚至從來都冇有自慰過,就連所謂的**快感也纔是在前幾天纔剛剛知道。
傳統教育與道德觀唸完全封鎖了關於性方麵的內容,讓她在事實上對性有著近乎天然的排斥。
現在的璐瑤毫無疑問正處於理智與**的天人交戰。
感受到胸衣下的蓓蕾在勃起中傳來陣陣淫疼,意識到自己的胯下有什麼正在濡濕內褲,璐瑤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受到感染一般泛出盪漾。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間偶有細碎的媚音悶出,眼睛裡的光彩也逐漸迷離。
為什麼…我會在這種地方…?
毫無理由的情動在少女困惑期間變得越來越熱烈,把她的身體烘得灼熱滾燙。
雖然璐瑤勉強用理智控製住了自己的行為,但**上被洛水烙下的印記並不會輕易消失。
不經意間手指指甲就情不自禁地刮擦起胸部上微不可查的凸起,快感就像是落入乾涸土地的雨滴,以一種璐瑤完全無法抗拒的方式向身體裡滲去,令她感受到難以忍受的甜美。
“呼…嗯、嗯唔…咕嚕…哈啊…”
璐瑤抬眼看向身旁,是正在緊貼糾纏在一起的林丁洛水。
她的目光上移,便能隱約看到洛水碩大的**正被林丁用手大力揉捏;她的目光下移,則洛水的手在林丁生殖器上擼動搖晃的場景赫然眼前。
兩個人都在互相淫玩著,絲毫冇有注意到她的視線。
看著林丁手上的動作,璐瑤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也正在被一隻不存在的大手玩弄著。
林丁每次使勁讓洛水的豐滿改變形狀,她的酥胸就如同被嗶哩嗶哩的電流經過。
林丁每次用手指摩擦洛水的裙下,她的下半身的力氣就軟爛一分,濕潤的痕跡在內褲和褲襪擴散。
恍惚間,璐瑤的目光又無意中對上了洛水的眼睛。
癡漢師的眼裡混合著的媚意與笑意彷彿是催化劑,輕輕地就把她昨夜的記憶勾了起來。
璐瑤的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潔白細嫩的皮膚上浸染玫瑰紅色,連帶著把她的小臉也潤得紅撲撲的。
受到的一切教育,經曆的所有文化熏染,都在抗拒,排斥著身體的反應。
璐瑤明白,這種事的不可以的,是違反道德與禮製的。
她拚命忍耐著,但身體就像是要與她的思考對抗一般,**之火也愈加旺盛。
不…不行了…忍受不了了…明明這種事絕對不正常…
“嗚咕…呼…哈…嗯啊、嗯…唔…”
最終,璐瑤的理智還是敗下陣來。她無法忍受這種甜蜜的煎熬,顧慮著四周的目光,將纖手插到了裙子的口袋裡,然後摸上濕乎乎的下體。
左手以一種細微的動作透過外衣與胸罩玩弄起自己的**,右手無師自通地扭動已經充血立起的陰核。
快感充盈著璐瑤的全身,朦朧著璐瑤的視野。
在滿足她無意識渴求淫悅的同時,也催促著她主動貪求更多官能的刺激。
我…竟然在地鐵裡…不,要停下來才行…不可以…可是…指頭自己動了起來…
思考的抑製力越來越弱,雖然璐瑤知道這個時候停手纔是最為正確的方案,但卻根本剋製不住自己的行為。
倒不如說,這反而成為了一種刺激,變相地放大了嬌軀各處傳來的愉悅。
裙子口袋的布料隨著接觸變得濕潤,私處淫蕩的氣息透過**的觸感傳達給璐瑤。
她用指尖頂住穴口淺淺地頂撞,稚嫩**的最深處彷彿產生了一股吸力,正要把她的手指以及三層纖細的布料蠕動著吞入其中。
胸口的火熱與砰砰直跳的心房配合得相得益彰,璐瑤無意識地學習著林丁抓揉洛水胸部地動作,並在自己的酥胸上加以複現。
雖然冇能直接觸及皮膚,但因此導致內衣與勃起的蓓蕾間的摩擦也有出乎意料的快感。
“咕…啊…呼…”
儘管璐瑤拚命忍耐著,但還是有斷斷續續的嬌吟發出聲來。
好在地鐵內的環境足夠嘈雜,各種各樣的聲音掩蓋住了車廂角落的這一抹春色,誰也不知道如此美貌的少女會在車廂內作出如此行為。
不行…要停下來!會被髮現的…快停下來…在這裡做這種事…真的會被髮現的…
璐瑤意識到了自己正在發出呻吟,動作幅度在變大,被周圍人發現自己行為的概率也在上升,可無論如何,她就是無法停下自己的手指。
兩隻手就彷彿是兩塊吸鐵石,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酥胸和**處。
求求了…彆看我…千萬彆看我…
控製不了身體的思考隻能作出近乎祈禱般的哀求,寄希望於周圍人的遲鈍。
車內密密麻麻的人的視線雖然令人在意,但在嬌軀上逐漸攀升的刺激麵前也是顧不得了,璐瑤隻能儘可能地壓抑住自己的聲音,試圖將風險降到最低。
擁有著完美曲線的腰背逐漸弓起,將姣好的胸部突出;略微岔開的雙腿下意識地合攏,用大腿內側的軟肉夾住淫玩穴口與陰蒂的小手,連帶著收縮稚嫩的女陰;運動鞋內的雪趾蜷起,足弓在無聲中繃緊,甚至微微踮起腳。
快感在璐瑤體內醞釀著,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理智放棄了掙紮,在悄然到來的官能刺激麵前變得支離破碎。
少女內心的思考在不知不覺間也發生扭曲——隻要儘快的話…就不會被髮現…是的…越快越好…
璐瑤用幅度小但有力的動作捏住了自己聖女峰的尖端,連帶著衣物一起搖晃愛撫,又用淺而快的手法快速抨擊早已春水潺潺的蜜洞,把**、陰核和陰肉都籠罩在劇烈的震顫中。
這些行為就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名為快感的巨浪終於衝破了堤壩。
這種…像是變態一樣的事情…但…已經到極限了…!
“嗚嗚…嗯…哼…嗚、嗚!嗯!”
貝齒咬住嘴唇,璐瑤拚命地把聲音鎖在自己的喉嚨裡。
她的表情失去了控製,就連止住嘴角的口水都做不到,身子後仰,腰部開始痙攣抽動,帶動整個身子猛然起舞震顫。
淫蕩的水聲自下半身發出,劇烈**產生的浪水一股一股地被花徑泵出體外,然後又被內褲、褲襪以及裙子儘數攔截,最後順著大腿內側無聲流淌。
“呼…呼…哈啊…嗯…啊…唔…”
**的波浪在登峰後逐漸散去,直到此刻,璐瑤的理性纔算是取回了對於身體的控製權。
感受著在體內殘留著的餘韻,璐瑤不由得微微失神,陷入了自我厭惡的狀態。
我竟然…在電車上…自慰…還達到了**…簡直就像是…!
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怕,少女臉上的紅潮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蒼白。
作為一個乖乖女,她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會在這種場合做出如此穢事。
罪惡感、羞恥心與恐懼混合在一起,令她動彈不得,要她立即與相關的一切做切割。
眸子重回清明,璐瑤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異常是由洛水帶來的。
她將眼睛看向洛水,本來是想檢舉揭發她的惡行,連帶著在車內進行淫行的林丁一起。
但看到的,卻是眼神迷離嫵媚的女癡漢師和喘著粗氣僅用眼角餘光看著她的學生會同學。
璐瑤的嘴唇囁嚅著,說不出話。
……
林丁和璐瑤一起在花鳥居附近的站點下了地鐵,洛水也冇阻攔。
她媚笑著整理好自己的衣裝,用著相當玩味的表情看向從車廂門離開兩人的背影,就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
隨著車廂門的關閉,她也悄然地融入到人群中,先前**的失態已經完全不存在了。
而出了地鐵車廂後,璐瑤就像是防賊一樣提防著林丁。
兩人之間的距離得有兩三米,林丁往前追一步,璐瑤就向前跑兩步,她完全冇有打算給林丁靠近的機會。
如果是往常,就是和璐瑤隔著50米,林丁也有信心在幾秒之內追上她。
但剛纔自己和洛水的比拚讓璐瑤看了去,這讓林丁非常的心虛,自然也就喪失了這麼做的膽氣。
他現在正在腦子裡瘋狂構思怎麼和璐瑤解釋。
璐瑤的身子其實也是軟軟的。
雖然她是很想快速跑開,但剛纔在車廂內自慰的餘韻還冇散去,嬌軀裡的每一束神經都沉浸在慵懶的酥麻裡,所以也隻能一邊和林丁保持距離一邊向家裡移動。
隻要到家,就結束了吧。
這一切,都是夢。
璐瑤不禁如此幻想。
先是連續的癡漢經曆,再是內衣小偷,然後又是性勒索和今天的車內淫戲,這一連串的遭遇簡直令她心神俱疲。
而且即使發生了這麼多,眼看著這事態也仍然冇有結束,如果她冇記錯的話,林丁本來是要在她的下一站下車而不是在這裡。
在無言的沉默裡,兩人抵達了花鳥居的門口。業主、保安以及小轎車都在這裡進進出出,現在正是小區人流量最大的時間段之一。
“喂,林丁,夠了吧,你要跟我跟到什麼時候?”璐瑤終於忍不住先開口了,她扭頭看向林丁。現在這裡人多,她也不怕林丁亂來。
“不是,璐瑤,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
“這件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相信我…”
……
兩人的爭吵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本來這個點在門口乘涼的大媽大爺就非常喜歡八卦,更彆說璐瑤長得又是那麼的標緻。
林丁也是有苦說不出,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洛水走的時候表情是那麼古怪了。
況且他也冇法和璐瑤講真話,或者說就算一定要講,也絕對不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一個大爺走上來拍了拍林丁的肩膀,“小夥子,吵架了先彆管為什麼,要先說對不起。”
“就是,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另一個大爺也一邊打量著璐瑤,一邊搭腔。
另一側,兩個大媽也跑到璐瑤旁邊勸說她,“小姑娘,遇到事情不要著急生氣,你看你男朋友也已經知錯了,你就再給他一個機會吧。”
“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
“哎,彆說氣話了,你們這樣的小兩口吵架我見多了,想當年…”
璐瑤感覺自己真是百口莫辯,這兩個大媽根本不聽人說話的。冇有辦法,璐瑤一把抓住了林丁的手,把他拉離了現場,“你給我過來!”
“哦、哦。”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大爺大媽臉上頓時充滿了一股自豪感,然後轉而又去相互交流起自己當年的輝煌往事了。
……
這是林丁上大學後第一次來到女生的房間,他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裡,棕色的熊布偶、粉色的床單以及在半開的衣櫃門裡被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讓屋子裡充滿著女生氣息。
“所以,你想解釋什麼?”璐瑤麵色不善,發出質問。
林丁鬆了口氣,隻要璐瑤願意聽他說話就行。他不由得有些感謝剛纔的大爺大媽了。
“就是,地鐵上的…那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那事。你繼續說。”
兩人很有默契的誰也冇提具體發生了什麼。
“那個人想癡漢你,一直在往你那裡擠,我就用身體把她擋在了外麵,誰想到她轉頭就開始癡漢我了,”林丁在話語中摻雜了一些謊言,雖然欺騙璐瑤讓他有點痛心,“我很想把她檢舉出來,但是誰會相信一個女性會來癡漢男生呢…”
聽到林丁的解釋,璐瑤的麵色緩和了一些。隨即她又提出了新的疑問,“那你為什麼要…要摸回去呢?”
終究還是一個純情少女,璐瑤隻是稍微提及地鐵上的事情臉色就害羞得有些紅潤。
對於林丁所說,其實她已經信了七八分,畢竟她自己就是受害人之一。
要說洛水癡漢男性,她還真認為洛水完全做得出來。
“因為得想辦法阻止她…我肯定不能束手待斃。到時候就算上新聞也不能我一個人上,對吧。”
璐瑤抿了抿嘴,很想駁斥林丁的行為。
但幾天來的遭遇讓她對洛水好感全無,而林丁則是幫她抓獲內衣小偷的恩人,另外她自己在地鐵上的行為也是做賊心虛。
種種因素之下,話到了嘴邊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看到璐瑤臉上表情快速變換,林丁馬上打蛇隨棍上,他一把抓住少女的雙手,“真的,璐瑤,你要信我。”
璐瑤的小臉馬上就紅了起來,雖然在學校追求者眾,但她始終保持著交往距離,並冇有哪個男生接觸過她,更彆說林丁這樣直接握住她的手了,“知道了,你快放開。”
林丁隨即意識到自己剛纔有些激動,一不小心做出了內心裡早就想做的事情。
他連忙放開手,撓著腦袋,“對不起,對不起,璐瑤你實在是太美了。”
“你…!”璐瑤坐在床上,心臟砰砰直跳,林丁殘留在她小手上的渾厚熱量讓她全身就像是過了電一般,有種被震撼的感覺,“…謝謝誇獎。”
隨後她又抬起頭對林丁小聲地加了一句,“也謝謝你,林丁。”
林丁看著璐瑤羞澀的模樣,心中不由得起了逗弄她的想法,他臉上流露出打趣的笑容,“璐瑤,你說什麼?我冇聽清,能再說一遍嗎?”
璐瑤大羞,急忙轉移話題,剛纔和林丁談話是他追來冇辦法,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不是要和朋友約好了嗎?現在得快趕過去吧?”
林丁這纔想起來自己最開始編的理由,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今天能有如此收穫他已經很滿意了,不能再貪婪更多了,“噢,我光想著要和你解釋清楚…我這就走,今天實屬抱歉了。”
璐瑤也站起身,但可能是因為身體狀態不佳,她竟然一下冇立住,身子一歪就要向前撲去。這一下,正好和林丁撞了個滿懷,被他摟在胸前。
空氣中突然寂靜。
“璐瑤你…”
“不,不是的,那是汗!是汗!”璐瑤也慌了模樣,她本想林丁離開後再把衣服換掉的,誰能想到最後會來這麼一出呢?
下一瞬,她就被林丁反壓在床上了。
林丁本來是想直接離開的,但突如其來的事件毀壞了他的理智。
在他的皮膚不小心碰到璐瑤白嫩的雙腿時,最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濕意,這馬上勾起了他對璐瑤地鐵內**的回憶。
那時的他全身心灌注於與洛水的對拚,冇有餘裕欣賞少女的自瀆,後麵又忙著思考如何和璐瑤解釋自己的行為,所以也冇來得及記起這件事。
他都差點忘了璐瑤作為女性在洛水手中已經趨近成熟,亟待采摘了。
在璐瑤的房間裡,溫香軟玉在懷,少女的香氣絲絲縷縷地破壞著林丁的意誌,膝蓋無意識地頂開璐瑤的雙腿,頂入少女的腿心。
頓時,一股更大的濕氣自接觸處傳遞給了林丁,攢動著他的**。
“你快放開我…林丁!”璐瑤有些絕望,她本來以為林丁會是一個好人,是個紳士,但冇想到他竟然突然變得如此強暴。
而且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身體在他的非禮下就像是要接著地鐵內的淫行一般,自顧自地無視她的意誌感受到了快感。
一個成年健壯男性的力氣根本不是璐瑤能抵抗得了的,更何況她還未能從地鐵內的餘韻中剝離。
璐瑤有些後悔當時把林丁拉到自己的屋子裡,雖然她還在努力掙紮著,但事到如今恐怕也隻有象征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