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明疼愛了唐棠**好一會兒,纔將嘴巴依依不捨地從少女腫脹的尖端離開。
他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少女輕卻濃的體香,又像是對接下來的動作迫不及待。
伸手摸了一把唐棠的股間,少女雖然睡著,腰部卻像是受驚一般在床上猛然一跳,一小聲嗚咽夾雜在鼻息裡撥出。
看到這一幕的白夜明不禁咧嘴一笑——正菜已經準備好了。
他用雙手在唐棠的腰身輕輕一擼,唐棠的那條條紋內褲就被剝到了纖細的腿彎處,將她乾淨的陰部展現在他的麵前。
因為發情而脹大的大**正像是呼吸一般時而舒展時而收縮,有淡淡的水光在嬌嫩的花瓣間對映,整個場麵顯得相當**。
白夜明哪裡受得了這種誘惑,他立即將自己的臉埋入唐棠的桃花源。
鼻子十分自然地吸了一大口氣,讓淫蕩又純潔的氣味就順著氣管貫穿他的全身。
接著他又將舌頭從嘴中伸出在花園間探索,將兩片稚嫩青澀的肉唇輕輕撥開,去觸碰從未被男性接觸過的少女領域。
與他的動作相對,睡夢中的少女像是難受又像是苦悶,竟然無意識地輕輕晃動起了腰胯。
從未接待過客人的腔肉對於外來異物的入侵顯然是相當排斥,即使主人處於睡夢中也會作出蠕動,想要將侵犯者趕出領地。
隻是白夜明哪裡會讓它如願,他的舌頭靈巧有力,在狹窄的甬道裡一邊仿若挑釁一般挑逗著穴壁,一邊逐漸地探入深遠。
很快,舌頭就觸及到了一張具有兩個小孔的瓣膜,白夜明明白,這恐怕就是少女的處女膜了。
他用舌尖輕輕地摩挲著這份純潔證明,四周的穴肉頓時如同要守衛這裡一般收縮抽動起來,強力地壓迫著侵入的異物,試圖將白夜明的舌頭擠壓出主人最為貞潔的地方。
白夜明知難而退,舌頭翻卷著就從唐棠的**裡縮了回來,同時帶出許多澄澈的液體。
這些液體無色無味,但在白夜明眼中卻是無上至寶,他敏銳的嗅覺和靈敏的味覺正快速地分析著這股從少女深處湧出的蜜露,處子的幽香混合著情動的灼熱進一步催化他的侵犯**。
白夜明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釋放出自己已經忍耐多時的巨龍。
……
同一時間,宿舍樓下。
雖然宿舍樓門前都掛著“男生免入”的醒目字樣,但林丁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畢竟他手裡比彆人還多著一張今天才發的學生會紀檢部的牌子。
稍微敲了下宿舍樓的門,過了一會就看到宿管大媽打著哈欠從門廳走過來,她冇好氣地用眼睛掃了一眼林丁,“不知道幾點了?什麼事?”
深夜來訪,林丁自知理虧,便好聲好氣地賠笑道,“阿姨,我是學生會紀檢部的,過來找位同學辦點事,這是我的學生會名牌。”
宿管大媽聽完臉上神色更差了,一臉不屑道,“你小子糊弄誰呢?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自己離開吧,彆等我動手。你那點齷齪想法我清楚的很。”
“不是,阿姨,我真是紀檢部的,來找個人,馬上就下來。不信的話您可以…”
林丁本來想說您可以跟我一起上去,但又馬上覺得這樣會毀人清譽。
如果讓大家知道了一個女生的內衣被內衣小偷光臨過,還不知會生出什麼額外事端,所以說著說著又啞火了。
宿管大媽的態度相當堅決,“你們這種男生我見的太多了,趕緊走,真有什麼事也明天再說。”
林丁冇有辦法,隻能訕訕離開。
時間又過去了將近五分鐘。
林丁在說話的同時也時刻關注著後方的變化,在他和宿管大媽交談期間,那內衣小偷仍然冇有從之前登錄的寢室離開。
難道是從其他地方離開了?
林丁有些苦惱,他現在有點一籌莫展了。
雖然可以之後再來探查,畢竟今天已經目擊到了小偷,已經算是卓有成果了。
隻是他有種預感,如果今晚冇能抓住這小偷恐怕之後想抓到他的行蹤可就難了。
作為癡漢聯盟的一員,林丁可太清楚女生的內衣可以用來乾什麼了。
除了用來打飛機,意淫,還可以用作脅迫或者換取好感度,在一些彆有用心的高手眼裡,拿到了一個女生的內衣,再輔以精心的設計,幾乎就等於得到了內衣主人。
就他所知,不久之前,聯盟裡就有一位其貌不揚的老頭子通過一雙襪子在一天時間內就成功地得到了一個女奴。
林丁不知道眼下這人是否和聯盟有關,但作為一個想要讓璐瑤成為自己女朋友的男生來說,雖然隻是非常罕見的極端情況,畢竟聯盟裡的人在總數上來說還是十分稀少的,碰到並看上璐瑤的概率就更小了,但他還是想儘力避免。
林丁回到牆角,稍作思索,然後掏出手機發了幾條訊息出去。
……
“所以,學弟這個時間叫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巧竹穿著小背心和短褲,窈窕的體姿被完美凸顯,顯得相當勾人。
“巧學姐,你能不能去那個宿舍裡看一眼?”林丁一邊示意著房間對巧竹說道,一邊悄悄瞥過視線。
巧竹這副顯然是女寢裡才穿的寬鬆裝扮讓他有點不知道看哪裡好。
巧竹自然是把林丁的反應都看在眼裡,這才意識到自己下樓時甚至冇有換一身衣服。
不過她也冇糾結這個,接著林丁的話題說了下去,“那個房間…能告訴我原因嗎?”
“呃…”林丁稍作猶豫,還是決定把事情告訴巧竹,畢竟是自己在求人幫忙,“其實我看到有個陌生男人翻進那個寢室了,我原本以為他會馬上出來,我就在底下逮住他,但是這過了好久他都冇有動靜,所以就想確認一下他是不是還在裡麵。”
“行,我去看看。”
巧竹答應地過於乾脆反而讓林丁有些不自在了,他和巧竹隻有一麵之緣,如果不是剛纔無意之間想到巧竹也在這個宿舍樓他也不會想到叫她下來幫自己。
冇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順利。
“非常謝謝你,巧學姐。”林丁恭敬地向巧竹道謝。
“冇事,舉手之勞,”巧竹嫣然一笑,然後話鋒一轉,“不過,之後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冇問題。”林丁冇有思考,便直接應了下來。
巧竹願意聽他一番話就去幫他,已經是非常給他麵子。
他都做好要麵對巧竹扭頭就走或者完全不理解他在說什麼的反應了,在京大女寢鬨內衣小偷,聽著就像是消遣人的天方夜譚。
……
巧竹走在宿舍的樓道裡,靜悄悄的。
時至半夜,低年級幾乎所有的寢室都已經熄燈睡覺。
也就是她這種高年級冇有早八的學生,纔會在半夜不睡覺,繼續娛樂。
這也是她能注意到林丁給她發訊息的原因。
事實上,聽完林丁的話她也有一瞬覺得學弟是在消遣自己。不過看到林丁誠懇的目光後,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去走一趟。
嗯,應該就是這個房間了。
巧竹打量著林丁向她示意的這個房間,這間宿舍是今年的新生宿舍。
屋門上方的玻璃窗被一層紙糊住,冇有一點光透出來,裡麵的人應該是睡下了。
巧竹歎了口氣,用手在屋門上輕輕敲了敲。
如果不是上次林丁幫她打掩護送她回宿舍算是幫了她一個忙,她纔不願意乾這種擾人清夢的苦差。
屋內冇有什麼反應,依舊是靜悄悄的。
巧竹用手搭了搭門把手,有些老舊的鎖紋絲不動地發出些許呻吟——屋門被反鎖上了。
等待了一會裡麵仍然冇有什麼動靜後,巧竹掏出手機給林丁發了訊息。
……
白夜明剛剛把自己的褲子脫下,準備提槍進一步淩辱唐棠的時候,忽然傳來幾聲敲門聲,這讓他猛然一驚,立即趴伏在唐棠身上,然後用被子虛掩住他和唐棠的身體,屏息靜氣。
該死,大意了,沉浸在宿舍裡的女體,竟然連有人走到宿舍門口都冇感覺到,自己真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給砸暈了腦袋。
白夜明不禁在心中有些懊惱,平時謹慎且圓滑的他可不會犯這種錯誤。
外麵那個人搖了搖門把手,似乎是想進到宿舍裡。
但好在屋內少女們在睡前把屋門反鎖上了,冇能讓那人得逞,這讓白夜明鬆了一口氣,緊張程度也有所緩解,隻要不是立即進入,他就還有逃生的機會。
略微回過神來白夜明這才發現,自己處於一個什麼樣的姿勢。
他比較矮小的身體正與床上安眠著的唐棠完全貼合,感受著少女裸露著的柔軟嬌軀不停釋放的熱度,淡淡的體香與先前被白夜明激發出的雌性氣息混合著從她周身滿溢而出。
而他的性器更是和唐棠的秘處完成了一次無縫接觸,昂首的巨龍雖然剛剛被嚇的有些萎靡,但此時感受到濕潤的花穴後則又立即完成充血,重新硬硬地頂住少女溫熱的蚌肉。
要不是角度不太對,此時恐怕**都要滑進去了。
可能是試著下半身異物的叩關,唐棠像是不舒服一般稍微悶哼幾聲,又扭了扭腰,這也帶動著鮮嫩的蚌肉與**作了幾次摩擦,帶給白夜明極大的快感。
若放在一個寬鬆的時刻,白夜明定然會好好享受,但此刻他卻是立馬提心吊膽起來。
開什麼玩笑,門外還有個隨時會進來的大活人呢,可不能弄出什麼奇怪的聲響。
門外那人在嘗試入屋無果後,便冇了什麼動靜。
白夜明稍微等了一會,試著悄悄起身,成為內衣小偷以來的豐富經驗讓他完全可以做到不發出一點聲響。
隻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身下的少女像是對性器之間的觸碰感到舒服,竟然在睡夢中也微微抬起屁股,主動去接觸即將脫離的他的**。
“呼——”
極度勃起肉莖下懸掛的卵袋被唐棠嬌嫩光滑的秘部摩擦,終究還是讓一直屏聲靜氣的白夜明破了功,發出一小聲暢快而壓抑的喘息。
他馬上停下動作,全神貫注地去感受屋外那人的動作,可能是他運氣夠好,那人似乎並冇有聽見白夜明因忍耐不住而發出的聲音,繼續隻是站在門外毫無動作。
“嗚嗚…”
意料之外的聲音忽然從唐棠的小嘴裡漏出,她在睡夢中渾然不覺自己的身上正壓著一個內衣小偷,被強行催化過的嬌軀順著本能將胯部摩擦向男人腫脹的卵袋,無意識地尋求甜美的官能,並像是滿足一般發出了碎碎的嗚咽。
敏感部位的接觸再一次封住了白夜明的行動,不過這次雖然他已經有了準備,冇有再發出呻吟,但唐棠的柔嫩**對於他的追擊仍然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快感。
心臟在胸腔裡蹦蹦直跳,白夜明現在是既緊張害怕又興奮難當。
終於,白夜明完成了起身,翻身下床。
他戀戀不捨地回望了唐棠一眼,如此美好而符合心意的美少女,冇能享用完全就被迫離開,實在是一件憾事。
他感受著褲襠裡因為緊身衣而被束縛得發疼的肉莖,心裡暗暗發誓,早晚要實現對唐棠的全部占有。
於是,在悄無聲息地將璐瑤的內衣一掃而空後,他便從陽台躍下,要從進來時的路線完成撤離。
……
林丁在收到巧竹傳來的訊息的那一刻,就開始全神貫注地等待著。
功夫不負有心人,稍過一會兒,就見有個黑影從陽台翻身而下,要順著管道落到地麵。
林丁哪能放過這個機會,黑影剛一落地,他就伸手要控製住黑影的體勢完成牽製。
內衣小偷反應也是相當敏捷,發現有人後便作勢要躲,但有心算無心,走的匆忙的他實在是冇考慮到樓下竟然會有人蹲他,脖間一涼,轉瞬間就被拿住後頸。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內衣小偷倒也乾脆,被控製住後也不掙紮,立馬開始求饒。
林丁也很緊張,他不知道這個身手靈敏的內衣小偷還有什麼招數,自然是一點都不敢放鬆,始終用手牢牢地抓住男人的頸部,表現出一副強勢的模樣,“我問什麼,你說什麼。”
“好漢,哥,大爺,您問,您問,我都招。”
“姓名,專業,年齡。”林丁保持著麵無表情的神態,開始逼問男人。
“白夜明,土木工程,22歲。”
“你在這做什麼?”
“偷…偷衣服。”
“偷衣服做什麼?”
“拿,拿去賣。”
“賣?是賣給誰的?”
“賣給好這口的變態啊。”
“具體來說是誰?”
“哥,買家都是匿名的,我哪知道啊。不過,肯定是咱們學校裡的人比較多。”
林丁皺了皺眉,他倒不是懷疑白夜明話語的真假。但是最重要的線索在這裡斷了,讓他很難繼續追查下去。
要繼續盤問嗎?還是就此收手,抓到人之後交給學校處理就行了呢?林丁略微有些猶豫,但出於追璐瑤的想法,他還是決定繼續問下去。
另一邊被抓住的白夜明想得也很清楚,自己能被蹲肯定是行跡暴露了。
有可能是有同行陷害他然後吃獨食,也有可能遇到什麼硬點子了。
但無論哪種,自己現在趕緊交代換得寬大處理都是最好的選擇,剩下的等脫身了再捋順也不遲。
而且看身後那人的意思,也冇有一定要把他怎麼著的想法。
“衣服呢?”
“在這裡,在這裡,哥,都是還冇用過的,原汁原味。”白夜明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袱,一臉賠笑地反手遞給林丁。
“你從哪裡接單的?”
“哥,就這個網頁,”白夜明稍一猶豫,還是把癡漢聯盟的網頁找了出來,他把手機遞給林丁,“裡麵有不同的委托,我就是從這裡接的。”
林丁的瞳孔微微收縮,要說學校的暗網什麼的他可能不熟,但眼前這個他可是熟的。
身為癡漢聯盟的一員,自然不可能不認識聯盟裡用來委托和交易的網站。
而這一網站的出現也就意味著委托方應該也是聯盟裡的人。
“你是聯盟的人?”林丁隱去了可能讓人誤解的兩個字,儘量保持語氣冇有波動,向白夜明發問。
白夜明本來都做好如果對麵不認識這個介麵,自己就把學校的暗網掏出來的準備了,冇想到對麵也是行內人。
這一事實讓他不禁覺得有點安心,畢竟大家同屬一類人,這說話就好說多了。
“對,不過我就是個小混子,”白夜明趕緊賠笑,同時繼續為自己開脫,“哥,好漢,咱有什麼要求可以說嘛,要不您看上了哪家妹子,我給您也偷點,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放?”林丁反問了一句,“不行,得把你移送老師才行。”
“對對,移送老師,讓老師處理,我一定深刻檢討。”白夜明一聽這話就放心了,他可不怕老師。
他唯一怕的就是身後這人要直接動手,上私刑。
接下來林丁又向白夜明問了學號,身份證號一類的東西,在想到自己似乎也不能把白夜明怎麼著之後,就加了個企鵝,在冇收了贓物然後把他放了。
而白夜明全程都很配合,一點要反抗的意思都冇有,哪怕林丁放開他他也冇有要逃跑的意思。
……
時間來到淩晨,正是外麵最為涼爽的時候。
林丁放走白夜明後,就開始思索接下來的問題——那個委托白夜明的人究竟是誰。
他初來乍到京都,其實對這一圈的人並不熟悉,況且聯盟裡的人也不會特意打照麵。
有些出了名的高手行內都認識,但聯盟裡相對更多的則是滿腦子黃色,功夫卻不怎麼精通的三腳貓以及來自各行各業的大金主們。
根據白夜明所說,委托人以一萬元一件的價格收璐瑤的內衣。
那麼,應該就不是那些無名的三腳貓了,他們一般砸不起這些錢。
難道是那些神秘的大金主們?
不,一般他們砸錢都是直接要人,哪有光為了自己懷中這一小包衣服大費周章的。
那還能是誰?
忽然,林丁腦海中想起之前在公交車上對璐瑤上下其手的那個女癡漢——洛水。
是了,如果是她的話,就有對璐瑤出手的動機。
而且這樣解釋的話從財力上也說得過去,那天見過之後他就知道洛水不是俗手,隻要肯接委托,她肯定不會差錢。
推理到這一步,林丁已經有了某種預感——現在恐怕洛水已經癡漢了璐瑤不少次了。
“嘶…”
林丁這下有點坐不住了,他是想把璐瑤追成自己的女朋友的,怎麼自己還冇怎麼接觸,剛加上企鵝璐瑤就要被人半道截胡了。
一種緊迫感在林丁的內心油然而生,但這個時間也做不了什麼,他隻好先往紀檢部的群裡發了幾條訊息,說明瞭白夜明的事。
……
璐瑤其實不太明白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她原本是想自己快速關門把洛水關在門外的,但洛水就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根本冇有給她這個機會。
她不光緊緊跟著她,還在一路上不停地騷擾她,時而劃過她的背脊,時而揉捏她的臀部。
這些行為讓璐瑤苦不堪言,雖然都冇有觸及核心點,但她身體的熱度也根本退不下去,隻能虛浮而綿軟地行進。
然後在進門的瞬間,她就被洛水壓倒了。
現在她仰躺在自己的床上,兩隻手高舉過頭,被洛水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細繩捆在一起,兩條纖細的美腿被強行分開擺成“”型。
除此之外,她的衣著也已經近乎脫落。
上身的衣衫被翻到脖頸,把姣好的肌膚暴露在外,下半身的過膝裙則是落到了旁邊的地板上,渾身上下隻有胸罩、褲襪和淡藍色的內褲還能起到一定的遮擋作用。
“哼哼,很適合你呢,璐瑤同學。”
“放,放過我吧…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放開你那我不是白來了嗎?不行哦。”
“嗚嗚…”
洛水並冇有理會璐瑤的告饒,她用雙手從璐瑤的兩條小腿逐漸上移,手指的指腹仿若按摩一般透過肉色褲襪捋過少女潔白的肌膚,從渾圓的腿肚到柔軟的大腿,每一寸都細細撫摸,把她的雙腿弄得酥酥的,一點力道都使不出來。
“噫…嗚…哎…”
純情少女越是呻吟,洛水就越是興奮。
她的雙手終於攀援至少女最為珍貴的秘處,這裡散發著誘人的濕氣,褲襪的襠部,內褲的底端都已經被一些透明而微微粘稠的汁液浸染,並且濕痕還有擴大的趨勢。
像是對自己的貞潔感到危機,璐瑤的雙腿也微微用力,似乎是想要擺脫眼下羞人的姿勢,擺脫洛水的掌控。
“真是不錯的風景呢,明明是被強迫的,你卻已經濕了大片了。”
“騙,騙人…嗯…那,那是汗…”
最羞恥的地方被洛水發現,璐瑤急忙辯駁洛水的指控,隻是語氣卻是失了氣勢,聽起來軟綿綿的。
洛水之前對她的兩次癡漢行為,在出租車上的淫戲,就如同毒藥一般正在侵蝕她的理智與嬌軀,迫使她顫抖著向癡漢師獻媚。
“這麼嬌媚的聲音,可冇有說服力哦。好了,讓我來體會一下成色如何吧。”
“啊嗚嗚?!呼哎…”
洛水用手指接觸到被兩層布料所遮掩的**的瞬間,璐瑤就好像嚇了一跳一般發出了一聲掩蓋不住的嬌吟。
接著,癡漢師用手指將布料輕輕地戳入濕透的洞門,於是那從未待人的穴肉便立即蠕動縮緊,既像是在抗擊異物的入侵,阻止手指的進入,又像是空虛難耐地渴望填滿,咬住洛水的指尖緊緊不放。
“嗯哼,看來已經準備好了呢。”
洛水一收手,冇再受到鉗製的璐瑤便立即合攏了雙腿,不過仍然難掩其中細微的顫抖。
而癡漢師對這一行為並不在意,她滿意地注視著自己的指尖,上麵正閃爍著**的水光。
“看看,這真的是汗嗎?”
“不,不要…”璐瑤將視線羞恥地移開,拒絕去注視這根指頭。僅僅隻是眼角的餘光掠過,她就覺得自己的胯下又重新複刻起了被觸碰的美感。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更進一步吧。”
“更進一步?啊…嗯嗯…”
聽到洛水的進攻宣言,璐瑤想要掙紮,但雙手被束縛的她根本難以作出有效的動作,在洛水眼裡隻是煽情的扭動罷了。
她輕笑著俯身並用手勾住了少女穿在身上的褲襪,少女連忙閉緊雙腿想要去阻止癡漢師,但這一行為對於癡漢師來說並無作用。
隻見她手一探一帶,璐瑤身上那無比貼身的褲襪就如同剝殼一般被褪了下來,至此少女白嫩而光滑的美腿也就落入她的魔手了。
然後癡漢師又帶著妖豔的笑容將視線投向了少女的上半身,璐瑤看在眼裡,哪裡還能不知道洛水的下一目標是什麼。
她扭動著嬌軀似乎是想要逃離,但片刻後,柔軟的乳肉與點綴其上的粉紅就也暴露在了空氣中。
“哎呀,這麼可愛的**,怎麼腫起來了,我來幫你揉揉。”
“嗚…不要…彆碰…哎…”
洛水說是要幫璐瑤揉揉**,但手指卻像是要讓她感到焦急一般隻在小小的乳暈上輕輕畫圓。
輕柔的接觸逗強行將璐瑤的注意力集中在洛水的每一個動作上,去體會癡漢師給她帶來的快感。
每當洛水的指尖在璐瑤的乳暈劃過一圈,璐瑤嬌軀不自覺地扭動一下,淡櫻色的乳蕊也會更為昂首堅硬一分。
僅僅隻是一小會的觸碰,甚至洛水都還冇有對璐瑤的蜜處進行疼愛,璐瑤就覺得她的理智已經逐漸朦朧。
隨著挑逗時間的增加,難耐的躁動感便在少女的嬌軀裡如同漣漪一般擴散。
她腿心處的陰肉開始無助地絞合,股間的穴肉時不時地抽動著吐出更多春水,空虛感令她雙腿不自覺地相互研磨。
“怎麼樣,舒服吧?今夜時間還長呢。”
“不,不舒服…嗚嗯…快拿開你的手…咿呀!”
璐瑤眼神迷離,表情盪漾,但仍然在抗拒著洛水的語言挑逗。
洛水見狀,嗬嗬笑著用手指對著璐瑤未經觸碰的**一撚,一聲嬌媚軟膩的呻吟便立即打斷了她的抵抗語句。
“呼呼,真的不舒服嗎?想不想再試一試剛纔的感覺?或者在這之上的快感?”
被洛水玩弄過數次,如今又被癡漢師精心焦躁著的嬌軀哪裡還有半點抵抗力,隻是受到稍微強烈的刺激,一股滿足感與幸福感就從少女的心底油然而生,同時,更大的焦躁和渴望也正在彙聚。
在,在這之上的快感…!璐瑤聽到洛水的話語,思考頓時停滯了一瞬間。
不行,不可以,隻要,隻要堅持過這個晚上,一切就結束了,不可以墮落,我能堅持住的。
像是對自己的想法感到罪惡,在短暫的停頓後,璐瑤急忙用話語掩蓋住自己的動搖,“才,纔不要…嗯嗯…快住手…”
就像是要打破璐瑤的這份堅持一樣,洛水手上的力度要突然增大了許多,與先前完全不同的強烈快感瞬間就被灌注到少女姣好的女體內。
璐瑤現在就像一條脫水的魚,嬌軀胡亂顫抖著,抽搐著。
“聲音變了呢,果然很舒服吧。”
“嗚嗚…彆碰**…啊、啊啊…”
“璐瑤同學,你知道嗎,女性在被吮吸**的時候會激發母性呢。”
“啊啊啊…嗯嗯…哎…啊嗚!?啊…”
洛水調笑著說完話,便俯身含住了璐瑤的一顆蓓蕾。
成女的靈舌帶著炙熱的體溫捲住少女最尖端的粉紅嫩肉,又細細地掃過捋平其上皮膚的每一寸縫隙,同時她另一邊的手也冇閒著,把少女的另一側**以更大的力度揉捏,一次又一次地按壓住堅挺的乳蕊再將其拔起。
被兩側完全不同的感觸強強弱弱的刺激著,即使是璐瑤再不願意,嬌軀也開始逐漸脫離她的掌控,開始無意識地貪婪快感。
背脊一陣陣的發麻,違反主人意誌地向上拱起,像是被洛水摘弄**的手給強行拉昇,又像是主動地將**塞入洛水口中以獲取更大的快感。
洛水鬆開了嘴,透明的細絲在她的唇邊與蒙上了一層晶瑩水光的乳珠相連,下沉,然後斷裂,看起來分外淫蕩。
“怎麼樣,是不是有一種想要哺乳的衝動誕生了?”
“…才,纔沒有…嗯嗯…”
“呼呼,那如果是這樣呢?”
璐瑤搖晃著小臉,奮力忍耐著,但接在洛水接下來地動作裡簡直是不堪一擊。
洛水用兩個指頭輕輕地夾住璐瑤濕漉漉的**,同時頭偏向另一側又去含住了那尚未被舌頭觸及過尖端。
接著,便是緩緩地把兩點以不同的方式向上拉起——
“咳啊…呼啊啊啊…不可以…要,要壞掉了…**…咿呀呀啊…”
明明並冇有實際的拉抬,洛水隻是對著一邊的**用指腹在側壁從根部擼到了尖端,又對著另一邊的**進行了一番吮吸,璐瑤就開始猛烈呻吟著並狂亂地抽動起了身子,雙腿繃得筆直,一副忍受不了的模樣,顯然是體會到了相當大的快感。
然後洛水抬起頭,停下了動作。
“哎…不要停…”
璐瑤發現自己失言後,就立即把頭歪向了一側,此時洛水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說什麼?璐瑤同學,我冇聽清,能再說一遍嗎?”
“…不…我什麼都冇有說…嗯…”
洛水再次俯身,交換了口與手的位置,這次是左邊的**被擼動,右邊的**被吮吸了。
浪潮般的快感再次襲來,璐瑤馬上又發出了大聲的呻吟。
兩個**受到的刺激實在是太強烈了,她根本冇有辦法壓抑住自己的聲音。
纖細的身體在床上開始劇烈的扭動,胸部,腰胯部一次又一次的輕微彈起,甜美的衝擊讓璐瑤的眼角都垂了下來,一切都在奔著最高點而去。
“啊呀——嗚嗯——咿——”
短暫的延遲後,璐瑤終於在洛水的攻勢下抵達頂峰。
她顫抖著發出支離破碎的嬌吟,腰部抽搐著拱起,四肢痙攣,就連細嫩的腳趾都蜷縮起來,然後便是大量的**從渾身上下僅存的內褲裡溢位,把床單打出一片粘稠的濕痕。
“哼哼,真是可愛呢,璐瑤同學。”
“呼…呼…哈啊…”
**後的璐瑤就連迴應洛水的力氣都冇有了,她嬌喘著全身心的沉浸在餘韻中。
與先前在公車上的快樂不同,那時她由於對外界視線的緊張並冇能投入在癡漢行為,終究是有所缺憾,而如今處於她自己家則是完全消除了這一負麵影響。
作為一個連自慰都冇有過的乖乖女,從小到大,這還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純粹的快感。
然而洛水並冇有給璐瑤以喘息之機,她藉著璐瑤失神地空檔,微抬身子,把少女兩條僵硬的雙腿趁勢分開,於是暴露在她眼前的就是那已經濕透了的內褲了,透過布料甚至還能看到被其遮擋的正在微微顫動的兩片唇瓣。
“來,讓我們繼續吧,”洛水鮮紅的舌頭在自己的唇上掠過,看著璐瑤的反應她身上也散發出了一股驚人的妖豔,“這纔剛開始呢。”
迷離嬌喘的璐瑤冇有回答癡漢師的話語,洛水也並不在意。
她用左手繼續玩弄著璐瑤的**,嘴巴又抓住了一個鮮嫩的朱果進行吮吸,右手則是靈巧地一撩,就把濕乎乎的內褲襠部偏向了一邊。
少女的陰毛極少且集中在**,花瓣極為乾淨,色澤粉潤,隻是看著就讓人非常有**。
稚嫩的**在接觸空氣的一瞬間,璐瑤的骨盆就發生了一陣淫蕩的痙攣,把洛水的手指打的濕漉漉的。
不必言說,洛水知道那是女體情動的**。
她以此為潤滑,幾乎是毫不費力就探索進入了璐瑤的**,溫暖的黏膜正迎接著她,並蠕動著催促她向著更深處前進。
“不,不要…嗯啊!快停下…”身體裡的異物感讓璐瑤終於從失神的狀態中迴歸,連忙發出聲音想要阻止洛水的行動,“那裡,不可以!嗚…我,我還是…啊啊…第一次…”
“哦?第一次?真的嗎?”洛水放開那顆已經被吮吸的腫大的乳首,抬起頭玩味地看著璐瑤,“明明下麵都已經這麼濕潤了?”
“嗚嗚…真的是第一次…不要…呼呼…”
洛水的手指向著深處探索,果然,很快就感受到了凹凸不平的觸感——璐瑤的確是處女。
這一事實的確認讓她不禁更加興奮,這代表眼前的純情少女出了自己以外冇有任何人玷汙過。
當然,她臉上並冇有顯露出來,而是繼續露出妖媚的表情,用言語挑逗著璐瑤,“可是你這淫蕩的反應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啊,璐瑤同學。”
“咿呀…哈啊…哎…噢噢嗯…放過我…吧…”
璐瑤想要說什麼,但洛水的指頭在她的**裡溫柔攪拌著,更加猛烈的快感把她的話語完全變成了細碎甜美的呻吟。
與此同時,她的纖腰也開始不受控製地彈起扭動,淫蕩的衝擊正在接管她對身體的控製權。
“可是…”洛水的眼睛一直在觀察著少女,璐瑤的表情在困惑、迷離與抗拒間扭曲,“你一邊說著不要,又為什麼要挺腰來迎合我的動作呢?”
被洛水一提醒,璐瑤這才發現自己的腰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自己扭動著去和洛水觸碰了,一陣陣粘稠的“咕啾”水聲自結合處傳來,她的小臉頓時更加赤紅嫵媚。
“騙,騙人…哈啊…嗯嗯…”少女話語裡甜美滿溢而出,眼下的場景讓她就連明確的拒絕都說不出了,“我…我不想的…不是…嗯嗚…明明冇有這樣想過的…”
“這樣,嗬嗬,”洛水繼續追擊,“那,你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璐瑤的**像是流口水一樣繼續流出**,違反著主人的意誌迎合洛水,去追求更猛烈的快感。
兩條腿也不甘寂寞,更是情不自禁地環住了正俯身玩弄主人的癡漢師。
而這一行為配合著癡漢師的詰問,也讓璐瑤更加無地自容。
“我…我…”璐瑤想反駁,但注意到自己身體不受控製的動作後,玫瑰般的媚紅便迅速在她已經徹底粉紅的皮膚上綻放,就連說出的話都被迷茫變得軟弱,“…我不知道,嗚嗚…嗯…”
“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洛水受到氣氛感染,臉上的妖媚絢爛地更加明媚,“你是一個淫蕩的,渴望被玩弄的女生哦。”
“不對!我…啊!嗯…我,我纔不是…”
“不,你就是,不然你怎麼解釋你身為處女卻在主動地追求快感?”
洛水的手指強行在少女緊縮的**裡彎曲,把鮮嫩的陰肉一下就刺激的抽搐起來,包裹感與壓迫感雙管齊下,璐瑤青澀的**在突然的刺激下瘋狂絞動,封鎖住了洛水指尖地任何動作,強迫癡漢師的蔥指隻能直直地停滯在花徑中,動彈不得。
但同樣的,這一行為也是一把雙刃劍,璐瑤的背脊後折,顯然也體會到了相當強烈的快樂。
“嗚…咿呀…啊啊…”
洛水的言辭有如一把利劍,刺入璐瑤沉迷在快感中的遲鈍思維,在她心裡埋下了小小的自滅種子。
璐瑤迷迷糊糊中似乎也對洛水的看法有了一小絲認同——難道我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孩子嗎?
“好了,這是今晚的第二次哦,準備去吧。”
明明陰穴穴口已經因為發情而徹底綻放,兩片粉嫩的花瓣如同一朵大花,裡麵的穴肉卻死死地纏住洛水的手指,洛水費了相當大的力氣才把指頭從裡麵拔出,帶出好幾股黏黏稠稠的浪水。
如此狹窄而緊迫,讓她不禁感歎自己絕對是遇上尤物了,將來要是有誰有幸成為了璐瑤的男朋友,那恐怕冇點本事甚至都破不了少女的處子。
不過,也不會有人有這個機會了,畢竟,璐瑤已經是她的禁臠了。
她要將璐瑤打造成為隻為她而綻放的百合花,然後圈養在身邊,供她隨時享用。
洛水的手再度開始激烈地玩弄璐瑤腫大的**,微微泌汗的**,同時手指靈活地一搓,就把早已挺立的陰蒂攢動。
從未受到如此刺激的處子璐瑤哪裡招架得住,張口就要尖叫呻吟,洛水則是馬上俯身,用自己的檀口罩住了少女的嘴唇,把那些充滿誘惑的嬌吟牢牢地捂在少女口中。
“唔唔——嗚…啊嗚…唔唔唔咿——啊——”
第二次**在洛水的手法下如約而至,璐瑤的嬌軀宛如一條脫水的魚,抽搐,蹦躂,扭動,然後逐漸僵直抬起,最後猛顫著,在舌頭被癡漢師俘虜的情況下發出一聲動人心魄的大聲淫啼,股間噴出大量的**,打濕了更大片的床單,更有一些都射到了洛水的身子。
過了些許時間,璐瑤才逐漸軟化下來,跌落回床。
洛水見狀也鬆開了少女的唇和玩弄的手,由唾液組成的拉絲在兩人的唇瓣間相連,最後斷裂在璐瑤的嘴角,歪斜著要滑落,看起來格外煽情。
“哈啊…哈啊…呼…”
璐瑤的意識在洛水連番淫戲地進攻下已經相當朦朧,她迷離著嬌喘,先前一直環住癡漢師的美腿無力地脫落,整個人呈現出一個“人”字型,美目泛白,皮膚紅潮滾滾,**稀疏的陰毛潮乎乎地糊作一團,身上的汗液滿是興奮的汗液。
洛水顯然也因為玩弄璐瑤而興奮起來了。
不知不覺中,她的眸子裡也浸染了一股淫媚,喘息亦變得粗重起來,但她並冇有忘記自己的初衷,“璐瑤同學,你覺得舒服嗎?”
“舒…舒服…”**帶來的猛烈快感麻痹了少女的每一根思考神經,讓她隻能下意識地回答。
“乖孩子,那如果你叫我姐姐的話,我就讓你體驗到更舒服的事情哦。”
“…更…更舒服的…呼…啊啊…”
“冇錯,是更舒服的事哦。”
“姐…呼…嗯…姐姐…”
就像是受到了暗示一般,璐瑤變得十分順從,剛剛接連經曆過兩次猛烈**的她吐息如蘭,夾雜在其中的話語雖然小聲模糊,但還是被洛水聽得一清二楚。
洛水滿足地笑了,這樣,對於璐瑤控製的第一階段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