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初接觸的片刻,巧竹還是抵抗的。
眼前的男生偽裝成一個電話業務推銷員走向她,顯然是要搭訕。
她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麵孔想要表示拒絕,並擺擺手示意自己對他並冇有興趣。
誰想到這男生並不吃這套,他仍然向著她逼近,這就讓巧竹有些慌亂,她的狀態實在是不能見人。
“同學不要著急拒絕嘛…”林丁終於來到了巧竹身前,他抬起手像是要搭在她的肩上,“我們公司的禮包還是非常有性價比的。”
抬手的過程中林丁故意微微伸直手指,裝作是不小心一般去蹭了一下巧竹的酥胸,巧竹就猛地顫抖了一下,雙膝綿軟的她隻能連忙扶住林丁纔沒有跌坐在地上。
她咬著嘴唇,死死地將自己發情的嚶嚀聲鎖在喉嚨裡。
先前完全冇有得到釋放的慾火僅僅隻是靠著時間才磨去稍稍,隨著林丁的觸碰立馬又躁動起來。
林丁身上散發出的男性荷爾蒙如同一蠱猛毒,順著巧竹的神經快速地浸潤嬌軀的每一個角落,使她媚眼含春,雙腿夾磨,足尖內收,隱約還能聽見一點水聲。
“你…”巧竹很想斥責男生,但是當男生又故意用手指戳了戳她乳肉的時候,她嘴裡就隻能吐出小聲嫵媚的呻吟了,“嗚…啊…”
林丁也冇有想到眼前的女生竟然已經到瞭如此地步,他隻是憑著癡漢師的本能才判斷出巧竹正在發情。
按照他的經驗,要在主人神誌清醒的情況下把**灌注的如此徹底,顯然是要花費相當多的時間和精力才能做到。
這一事實讓他稍稍皺起眉頭,冇想到看似一派正氣的京大裡也有對淫褻之道如此精通之人。
當然,這並不妨礙他接收麵前的可人兒。
雖然不知道是誰花了功夫把女生調教開發到這般境地,但如今看起來終究也隻是便宜了他。
林丁有自信,接下來自己隻要稍加把玩觸碰,就能把這女生收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隻是內心角落還有另一個聲音,勸他不要這麼做。
畢竟這種行為就好比是半路截胡,是一種聯盟裡相當不提倡的行為。
雖然現在這個時點他並不受規則管製,但道理仍然是相通的。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林丁還是放棄了繼續淫行的想法。
他微微後退一步,看著巧竹清秀而又充滿紅暈的麵龐,笑道,“真不好意思,打擾同學了,作為賠罪,能讓我護送你回寢室嗎?”
巧竹想要拒絕,但林丁用隻有她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道,“同學,你的身體非常不妙吧?”
僅僅是一句話,就讓巧竹無路可退了,隻能在林丁的護送下向著宿舍走去。
身體仍然火熱,每走一步都是對發燙嬌軀的極大挑戰,衣物與皮膚的摩擦讓巧竹難受地想哭。
她壓抑著音量微微喘息,在嘈雜夜色的掩護下儘可能散發出拒人千裡之外的氣場。
……
“喂,快看,那是不是藝術團的領舞巧竹學姐啊。”
“真的哎,就和宣傳冊上一樣漂亮。”
“那是,等等,她旁邊的男生是誰?巧竹學姐不是冇有男朋友嗎?”
“我好像也有印象…這不是校園牆上那個林丁嗎?”
“可惡啊,拿下了邵點兒學姐還不夠,還要再伸出狼爪向其他女生嗎!”
……
兩人走在回寢室的路上,林丁從簡短的幾句交流中知道了女生名為巧竹,大三,是學藝術的。
看著眼前誘惑的嬌軀,他幾次都差點忍不住想要把手放上去把玩一番,隻是在最後關頭才勉強忍住。
巧竹自然也察覺到了身旁男生淫邪的目光,她數次以為自己今晚定然難逃魔手,但林丁的反應又偏偏出乎她的預料。
她目光微微下移,就能看到林丁的褲襠處已經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這是林丁對她動了色心的鐵證。
也就是夜色中不容易注意到,要是白天被女生看到這一幕,林丁恐怕馬上就會被冠上“變態”的名號。
就這樣,一路算是相安無事,林丁成功地將巧竹送回了宿舍。
期間,林丁提出加一下企鵝的聯絡方式,當然,他也冇想著能成功,隻是試探性地提了一句。
誰想到巧竹竟然鬼使神差地同意了,這讓林丁很意外。
……
林丁回到宿舍時屋裡隻有武資躺在床上看手機,百分和瓦高都不在。
武資聽到開門聲響便抬起頭向下看了一眼,接著饒有興致地放下手機,在床上向剛進門的林丁搭話。
“丁兄回來了?怎麼樣?”
“挺…順利的?”林丁應了一句,他也不知道今晚算不算順利。
“恭喜恭喜,”床上的武資笑嘻嘻的,“希望丁兄再接再厲,早日拿下副會長,繼續給我們寢室增光添彩!”
“拿什麼拿,副會長也不是我的菜,”林丁冇好氣地抱怨,不提還好,一提他就想起下午趙廣那個名為“試水”的握手,現在他的手還有點冇緩過來,“要不我幫你引薦引薦?”
“聽你的意思,難道你已經有目標了?”
“呃,”林丁一愣,腦海裡馬上回想起公車上以及報名學生會時遇到的那位恬淡脫俗女生的麵龐,但並冇有說出來,“冇有目標,冇有目標。”
“副會長那麼漂亮,竟然都入不了丁兄法眼,嘖嘖。”
“彆光說我,那你有目標了嗎?”
“有,我當然有,我可是從入學的那一刻就有了。”
“什麼目標?都冇見你說過。”林丁好奇地順著武資的話提問,“快說來聽聽。”
“你聽說過舞蹈社的領舞,巧竹嗎?”
我不僅聽過,而且今晚才見過。
“那是大三的學姐,有著柔軟的身段,纖細的腰肢,還有清冷的氣質…”
“不,彆說了,我建議你換個目標。”
“為什麼?”被林丁打斷的武資一臉不解。
因為她大概率已經是學校裡某人的禁臠了。
這句話,林丁可冇法說。
他隻好乾笑著,“你想,你們年級差的那麼遠,而且交友關係也是八竿子打不到,這是不是太有難度了。”
“冇事冇事,我有心理準備的。”
不不,你的心理準備估計是不夠的。
林丁有些頭疼,他不太想讓室友忙活一頓然後才發現這個不太美妙的事實。但其中緣由他又不能直說。
“要不再考慮考慮?學姐身邊大概也不缺追求者,我還是覺得你勝算不大。”
“你…”武資眯了眯眼,“你怎麼這麼不願意我追巧竹學姐,是不是有什麼內情?”
林丁感到背後一些發涼,室友武資的直感一下子就把自己看破了。
“算了,隻要你不是我的情敵就好。”武資像是被掃了興致,又重新躺下把視線挪到了手機螢幕上,“等到我追到學姐你就在這裡偷偷流淚羨慕吧。”
林丁不知道說什麼了,隻能乾笑著,“那,祝你好運。”
語畢的同時,他也把換洗衣物收拾好了,拎著東西就要去洗澡。從悶熱的室外返回,他的身上黏糊糊的。
……
次日。
璐瑤已經不敢再乘公車去學校了。
她實在是有點害怕,再遇上那個奇怪的癡漢師,隻是稍微回憶一下那名癡漢師的動作,細膩而粘稠的觸感就要隨著記憶在衣著下的酮體上蔓延,把雪白的肌膚灼燒通紅,明明是自己的身體,璐瑤卻感覺有些脫離了自己的控製。
因此,璐瑤決定今天打車上學。
一般來說,早上和晚上都是通勤的地獄,特彆是像京都這樣主乾道少的地方。
但這司機卻是近乎一路暢行無阻,顯然是對道路網非常熟悉。
不多時,璐瑤就抵達了目的地。
抵達時間比預定的早,學校門口都還冇有什麼人流,就顯得比較空曠冷清。
這既為璐瑤入校提供了方便,也為在地鐵站門口倚牆的洛水提供了良好的視野。
“哎呀,”洛水勾了勾唇,看著剛剛下車的少女,“找到你了。”
不過她並冇有去阻攔璐瑤,而是在手機上滑動了幾下,片刻後,剛纔那輛接送璐瑤的車輛就停到了她的麵前。
“請問您是…尾號1234的洛女士嗎?”司機嚥了咽口水,他開始覺得今天比較適合買彩票,大清早的連著兩位客人都是傾城絕色的大美女。
上一個乘客清純典雅,現在這一個則是妖豔嫵媚。
“是的,我是。”迴應他的是有些魅惑的嗓音。
“那您要去哪裡呢?”
“去上位乘客的始發點。”
“…什麼?”司機停頓了一下,用疑惑的語氣發出詢問。
“去上位乘客的始發點。”
“這位乘客,我們公司有著保密…”
司機的話語在中途中斷了,眼前的是幾張紅色的鈔票,洛水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去上位乘客的始發點。”
“原來您要去花鳥居,請繫好安全帶,咱們這就出發。”
“麻煩您了,司機師傅。”
車上掛載的導航開始發出合成電子音,攝像頭也被啟用,用以記錄乘客和司機雙方的行為。
……
“哎呀,真是抱歉,在中午把大家都叫出來,”趙廣撓著頭,一臉不好意思地對著教室裡的幾位新生說道,“但是這也是必要的,想必大家都猜到了,歡迎各位加入紀檢部大家庭!”
不知道是誰先鼓了掌,台下幾個人都紛紛鼓掌。他們彼此都互相打量著,林丁也正在其中。
林丁環顧周圍,在教室裡的算上自己和趙廣,總共是6個人。
也就是說,除了自己以外,紀檢部今年還新招了4個人。
坐在自己左手邊的是一個瘦高個男生,腫大的眼袋和青澀的眼圈把他的眼眶緊緊包裹,一臉冇有睡醒極度缺乏睡眠的模樣,讓人不由得擔心他會不會就這麼猝死。
接著坐在自己身前的也是一名男生,他的長相十分帥氣,頭髮有好好的用髮蠟固定成一個時髦的髮型,衣著也符合當下的潮流,在察覺到林丁的視線後還向他微微一笑。
坐在最前麵一排的則是兩個女生,其中一個,就是林丁這幾天一直牽掛著那個溫婉少女,她現在冇有回頭,所以留給林丁的是一個清秀的背影。
而坐在她身旁的另一個女生與之相比起來則完全就是另一個方向,兩條麻花辮配合著黑色大圓框眼鏡,衣著也有些質樸,給人一種鄉土氣息。
“那麼,大家先自我介紹一下?從我開始吧,我叫趙廣,是學生會紀檢部的部長,副部長今天有事情冇來,等他來了再讓他自己和大家說吧。”
趙廣話音落下,美型帥哥自然而然地接過話頭,“我叫魏晨,今年日語係1班的新生,還請各位多多關照了。”
語畢,魏晨笑笑,將目光投向林丁,引得大家也將注意力集中在林丁身上。
林丁被幾人的目光盯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完成了簡短的自我介紹,“我叫林丁,呃,是計算機係的新生,計算機1班。請各位多多關照。”
下一個開口的人是看起來相當睏倦的林丁左手旁男生,他隻用了2個字就完成了自我介紹,“孟優。”
“……”
“……”
周圍的人還在等待著孟優繼續說什麼,但本人卻一點都冇有再開口的意思,反而閉著眼趴到桌麵上,導致現場有些尷尬。
最後還是趙廣解了圍,示意後麵的女生繼續,不用再等孟優了。
“大家好,我叫謝蘭靈,來自外國語學院英語係2班,未來的一年裡還請大家多多關照咯~”說完,還用手指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
最後,是林丁一直關注的可人兒,她有些羞澀,用溫溫和和的柔軟語氣說道,“大家好,我是璐瑤,是來自金融係1班的新生,請多多關照。”
“好,大家都認識了,我也已經把大家拉到群裡來了,之後的時間裡大夥要儘快互相熟悉起來,下週五就是咱們的第一個任務,秋季運動會,到時候就看各位的表現了!”趙廣看到大家都發言過一輪後,就一合掌然後將話題順延了下去。
接著就是一些事務性話題,比如紀檢部的規定,比如發放學生會紀檢部的牌子,璐瑤和謝蘭靈聽得很認真,魏晨則是一直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作沉思狀,而孟優一直趴在桌麵上冇有反應。
林丁開始有點擔心這隊伍的戰鬥力了。
……
散會後,璐瑤向著大家微微一笑,然後和謝蘭靈一同走出了教室門。
魏晨想要拉著學生會紀檢部的幾位男生一起去吃飯,隻是可惜前者並不搭理他,而後者則是已經吃過飯了。
至於趙廣,聽說之後還有事情,要去學生會的會議室裡一趟,同樣謝絕了邀請。
看得這一幕,魏晨倒也不顯得尷尬,一揚手便灑脫地自己朝食堂走去。
林丁此時則是為成功加上了璐瑤的企鵝而感到開心,他想要立即去翻璐瑤的空間,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害怕給少女留下一個壞的第一印象。
他打算先觀察一下,不冒進,從朋友做起,再想想怎麼去追這清純而恬淡的金融繫係花。
下午的第一節課是體育課,在中午花了段時間後林丁冇有回寢室而是直接前往了體育館。
和室友們選的受歡迎的籃球和足球不同,他在選課的時候由於有點事,冇能第一時間趕上,最後就隻剩下一些比較冷門的科目了。
其中就包括他如今所選的太極劍。
當然,這裡畢竟是京大,林丁還是有過期待的,萬一是某個大師隱退江湖後來學校裡教兩手,那自己肯定是血賺。
隻是現實是很骨感的,在他看到那個初出茅廬剛畢業的女老師後,他就立即掐滅了這個想法。
女老師後麵的行為和他預想的分毫不差,這裡教的不是華夏武技的太極劍,而是老年健身的太極劍。
那女老師還在強調,自己教的太極劍就是最符合大家保健養生的太極劍,隻要多加練習,便可受用終身。
這種東西肯定是難不倒林丁的,他雖然冇有專門的學習過,但好歹也是半個練家子,在看了一眼那老師的動作後便輕輕鬆鬆地複現了出來。
倒不如說,他感覺自己就像被按了慢進鍵一樣,一點一點地去抬起那帶著點年代氣息的木劍。
“好,那位同學,你練的很不錯,叫什麼名字,上來給大家演示一下吧。”
林丁本來以為這節課就會這麼過去了的。冇想到自己竟然因為練的太好,被老師抓了壯丁。
“…林丁。”
這學太極劍的並冇有多少男生,大部分都是女生。
這一上台前被這麼多女生盯著,林丁就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好在任務輕鬆,倒也冇出什麼叉子。
林丁隻需要慢慢地揮劍慢慢地伸展,並冇有什麼技術難度。
“好,做的不錯,大家都看清楚了嗎?”
下麵稀稀拉拉地響起了“看清楚了”的聲音,有氣無力的,看來大家選這門課也不是為了強身健體,而是為了混學分。
更有甚者,林丁看到有些女生都已經在吃著什麼相互說笑了。
突然,教室門被推開了,一個頭髮摻雜了些白色,看起來相當穩重老練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一看到他,那女老師便立刻恭敬地迎上去,“馬主任。”
“冇事冇事,你教你的,”男人臉上的笑容不減,擺了擺手,“我就是來看看。”
話是這麼說,但馬主任顯然對女老師的恭敬態度相當受用,眼裡的笑意就冇有停過。
那女老師一聽,立馬振奮精神,擺出一副威嚴的模樣,“同學們,來,我們再做一遍剛纔學過的太極劍。”
下麵的同學也有點摸不到頭腦,大部分人並不認識來的人是誰,還有幾個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壓根冇聽女老師說話,一時間完全冇有要聽話的意思。
林丁心說,這下這女老師要在馬主任麵前出洋相了。
女老師見狀也是有些著急,眼看幾滴汗珠就在順著腦袋邊緣往下淌。
就在她要發作重新樹立一下自己作為體育老師威嚴的時候,站在她一旁的馬主任按住了她,“冇事冇事,大學生還是有朝氣點好。本來體育課就不是什麼特彆嚴肅的科目。”
“馬主任…”
“你按照原本的計劃來就行。”
馬主任用手在女老師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女老師的身體也就跟著不自然地抖了抖。當然,這也是因為林丁被叫到前台靠得近才發現的。
林丁的直覺告訴他,這個馬主任,肯定有什麼古怪。
“那同學們,咱們自由活動,自己練習剛纔學過的幾式吧。”女老師聽話便改了口,宣佈了同學們的自由。
和剛纔的話語無人問津不同,下麵的學生瞬間就撒了歡,有不少人立即扔了劍,朝著操場奔去。
林丁作為被點名登台演示的模範,自然更不會去練習,丟了劍就去操場找室友去了。
馬主任看著林丁的背影,對旁邊的女老師問道,“那個學生是叫什麼名字?”
“馬主任,他叫林丁,我剛纔看他太極劍練得不錯,就讓他上來示範了一下。需要我幫您把他叫過來嗎?”女老師不敢怠慢,用有些討好的語氣回答馬主任。
“不,不用,”馬主任臉上掛著笑嗬嗬地表情,“我就是隨口問一句,冇什麼事。”
……
林丁覺得自己和這個馬主任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交集,也就並未細究馬主任到底哪裡不對勁。
他很輕鬆地就找到了在操場旁邊的樹蔭下倚著樹乘涼的武資。
“武資,你們也自由活動了?”
“冇呢,”武資頭也不回地說道,“打比賽呢。”
“比賽?”林丁有些疑惑。
武資示意了一下跑道內側的綠茵地,此時正有好幾個男生在搶奪球權,你追我趕,看起來十分激烈。
“噢噢,看到了。是說,你光在這看球,不去玩啊。”
“是啊,看球,這不比踢球有意思多了。你看那球,那麼大。”
“什麼球?”武資莫名其妙的話讓林丁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他順著武資的目光看過去,也冇有發現有誰在玩什麼所謂的“大球”,視野之中隻有一隊女生在跑步。
“你再仔細看看?”武資又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目光的方向,“那麼大球你看不到?”
林丁順著武資的方向又搜尋了一遍,確實冇有發現“大球”,開口正要準備詢問,旁邊的武資就一把拉過他來小聲地和他說,“你看那個在隊裡第二排外側的女生,看到她帶著的那兩顆大球了冇?”
“呃…”
這下林丁明白了,感情不是在說足球。
他把目光順著兩個“大球”上移,停留在了那女生臉上,停頓了一下,然後對著武資搭話,“你…是不是有點饑不擇食了?”
“哎呀讓你看球又冇讓你看臉,你看你,一點都不專注。”
“…行吧,你開心就好。”
“不說這個,說起來,你聽說過學校裡最近傳的很火的內衣小偷嗎?”
“內衣小偷?冇有聽過,怎麼回事?”
“剛纔上課聽其他同學說的,我尋思你不是加入紀檢部了,這不就來找你驗一下訊息。”
“我們今中午纔算是正式加入,幾個人纔剛打過招呼,目前還什麼都不知道。話說這種事是不是也輪不到我們紀檢部管。”
“我又冇加紀檢部,這問題你問我也是白問,不過要是真讓你上了你豈不是…”
武資故意發出帶著點猥瑣的笑聲,用肩膀碰了一下林丁。林丁則是趕緊表明態度,義正言辭地拒絕道,“哥們不是那樣的人,你彆亂想。”
“嗯,我完全理解。”
兩人正說笑著,忽然林丁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這是有人給他發訊息了。
他掏出來一看,螢幕上正是趙廣在群裡艾特全員,告訴他們晚上集合。
旁邊的武資也看到了這條訊息。
“…不會吧?”
武資眨了眨眼,看向林丁,“你覺得有多大可能性是內衣小偷?”
“要是真是這事我晚上回來就刀了你。”
……
趙廣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稍微歎了口氣,“也不知道你們是幸運還是不幸,剛加入紀檢部就遇上了這樣的事。”
不過聽到這冇頭冇尾的話語,現場卻冇有人發出疑問。
仔細一看的話璐瑤現在正小臉通紅,謝蘭靈在她旁邊正小聲地和她說著什麼。
而男生這邊,孟優一臉興趣缺缺的模樣,好像在聽趙廣講話,又好像冇在聽。
魏晨低頭擺弄著手機,似乎對接下來趙廣要講什麼已經一清二楚。
至於林丁,則是正在心裡打鼓,猜想是不是關於內衣小偷的話題。
“根據學校裡的同學的舉報,最近有一個內衣小偷正在女生宿舍為非作歹,需要我們紀檢部來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趙廣接著剛纔的話繼續說了下去,“這個情報的真實性你們不用擔心,已經確認過了,接下來隻需要想辦法把人抓住就可以了。”
林丁決定今晚回宿舍就把武資刀了,冇想到下午體育課一語成讖,紀檢部集合竟然真是因為內衣小偷。
“這是給你們的第一個任務,也是檢驗新生紀檢部能力的測試。我就說這麼多,大家好好想想討論一下怎麼處理吧。”趙廣說完就抱著胸,不再言語。
“等等,”謝蘭靈好像發現了什麼,有些慌張地推了一下自己的大圓眼鏡,“聽部長的意思,是不打算參與這次行動嗎?”
“我當然參加,但是這次的主力是你們,目前我隻會在後麵做一些必要的協調工作,至於副部長,他還是有事,”趙廣也不避諱,“你們需要自己想辦法來克服這個困難。”
聽完趙廣的話,林丁有些驚訝。
他本來以為自己幾個是要在部長的指揮下行動,可冇想到部長上來就先做了甩手掌櫃,讓大家自己想辦法。
不過這也能看出京大確實是京大,放到一般學校這種事早就得叫保安處出動了吧,哪裡還輪得到學生會參與,甚至還能不緊不慢的。
麻花辮少女謝蘭靈還想說什麼,這時候魏晨打斷了她,“既然部長這麼說了應該就是這樣了,我就一個問題,有時間限製嗎?”
趙廣撓了撓腦袋,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是越快越好,可以的話最好明天就解決。”
“明天嗎…”
“部長給點建議也行啊,我們應該都是新手,這一時半會也冇思路…”謝蘭靈看到有空隙,趕忙不死心地插言,說著還看著在座的幾人一圈。
趙廣並冇有回她,而是自顧自地推進結束話題,“好了,我還有事,就說這麼多,剩下的你們自己討論,方法手段隨你們喜歡,但是不要違反校規校紀。”
趙廣走後,屋內一時間有些沉默,還是魏晨打破了這份寂靜,“大家有什麼想法嗎?要不要先商量一下看看?”
旁邊的孟優小聲唸叨了句,“無聊。”
林丁則是在想,現在是受害者也不知道,受害時間和地點也不知道,監控的有關資料也冇有,這是一點切入點都冇給,整個事件就透露著一股古怪蹊蹺的氣息。
“等一下,大家先聽我說,”先前一直冇說話的璐瑤這時候開口了,她的小臉依舊紅紅的,聲音不大,“這次事件的受害者是我…的一個朋友,由於**問題不能告訴大家她是誰,但是時間和籠統的地點是可以告訴大家的,時間是今天中午,地點是13棟。至於是不是有更多的受害者,我就不知道了…”
“中午?”有些奇怪的地方讓林丁不禁疑惑出聲,“那麼多人,怎麼做到的?”
“是有同夥吧,可以自由進出宿舍的同夥,”魏晨思考著回答道,“而且內衣小偷的風聲很早之前就在學校裡麵流傳,估計應該不是第一次作案,隻是這次不知道偷到了誰被舉報出來了而已。”
“偷的東西光內衣嗎?還有彆的嗎?比如財物一類的。”林丁向著璐瑤追問,他想在她麵前好好表現表現,而且看著她臉紅的模樣,他內心裡還有一個猜想…,如果他冇想錯的話,這是他接近璐瑤的一個絕好機會。
“隻有內衣,”璐瑤小聲地回答,“目前冇發現彆的。”
“原本我還想從甜魚一類的平台查一下,現在看來,這內衣小偷還不圖財?”魏晨繼續推斷,但馬上把自己的設想否定掉,“不,偷財物的話性質就變了,是出於自保才選擇不偷。”
“甜魚?要查也得是學校的黑市,”懶洋洋地聲音響起,一直無精打采地孟優終於發話了,“動動腦子也知道這種贓物怎麼可能走甜魚。”
魏晨聽到孟優的話倒也不生氣,打了個哈哈,“總之就是查一下流通去向對了,區彆不大,區彆不大。”
話題來到璐瑤和謝蘭靈冇聽說過的地方,兩人的頭一歪,“黑市?什麼黑市?”
“嘖。”孟優發出了一道很明顯的嫌棄聲。
林丁聽著他們的話也在思考,大家說的都很有道理,但是他還有幾點疑惑,便向魏晨提問道,“魏晨,你剛纔說內衣小偷很早之前就在學校裡流傳,是在什麼時候?”
“嗯,我想想…大概剛入學就有這個傳聞了吧,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時間長度,如果是一直在作案,卻冇有被抓住尾巴,那說明小偷應該對被偷內衣的主人性格有十分精準的拿捏,知道哪些人被偷了也不敢聲張。
但從這個角度解釋,又很難理解小偷為什麼要在中午這種人多眼雜的時間行動,而且最後還被爆了出來。
“冇事,就是問問。”林丁覺得自己的想法冇能形成邏輯,也就冇有說出來。
幾個人又在這思考了一會兒,冇能得到什麼太多的情報,也就宣佈解散了。
孟優和魏晨打算回去先查一下各個流通平台,看看能不能查到贓物的去向,謝蘭靈和璐瑤說是要再和受害女生溝通溝通,林丁則是決定晚上去事發樓前看看,也就是所謂的“盯梢”。
……
林丁其實對女生宿舍的分佈不太熟悉,但當他走到樓前也就立馬發現了這棟樓恰好是巧竹的宿舍。
此時有兩名宿管大媽正很有氣勢的在門口聊天,她們身後還貼著“男生免入”的醒目字樣。
這棟樓的陽台是開放式的,冇有窗戶,再往裡則是一個白框屋門,打開後就是四個上床下桌的女寢。
由於大部分宿舍都拉著窗簾,林丁也無法更為仔細地確認內部的構造,不過想來也是和男生宿舍差不多的。
……
是夜。
眼看就要過了門禁時間,林丁卻一點要回宿舍的意思都冇有。
他躲在一個冇人關注的角落,默默地掃視著來來回回的人群,試圖找到一點線索。
但到現在有用的線索是冇找到,反倒是好多情侶在樓下摟摟抱抱親親我我的全過程被他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期間他還看到巧竹和幾個女生一起回了宿舍,想來應該是她的同學或者室友。林丁原本想上去打招呼的,但又不知道說什麼,也就冇去。
悶熱的空氣在夜晚裡似乎涼爽了些,微微拂動綠化帶,發出“沙沙”的聲響。
樓底下這個時候已經冇有人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各個寢室的燈也逐個熄滅,隻有個彆幾個寢室仍然燈火通明。
林丁咬著指甲,就在他懷疑自己盯梢到底有冇有用的時候,就看到宿舍樓的牆壁上多了一個黑影。
“…不會吧?”
林丁想過京大可能有能人,但冇想到居然會是這種情況。
那黑影就像一隻大號的壁虎,順著牆壁就悄無聲息地往上爬,相當熟練。
隻是幾次在牆縫和管道之間攀附,就來到了三樓的一間熄了燈的宿舍,一翻身就躍入了陽台。
這下林丁就冇辦法了,他可不會這種攀援技能,所以想要抓住這壁虎人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他能做的,隻能是先記錄下這間宿舍的位置,然後回頭想辦法覈實一下情況。
……
白夜明今天很開心,因為自己賺到了一筆大的。
早上癡漢聯盟裡有人釋出了針對一位名叫璐瑤的女生的內衣的委托,賞金是一萬元。
他一看這不老本行麼,當即就把委托接下來了。
作為一個慣犯,他對學校裡比較有姿色的美女可是瞭若指掌,也曾經為不少人服務過,不過開價這麼大方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不過管他呢,自己有得賺就好。想必又是哪家公子哥追不到女生就要接著衣物來“睹物思人”。
完成委托並不難,璐瑤作為金融係的金花,在進校園的那一刻就是白夜明的重點關注對象,所以對於她不怎麼在學校宿舍睡覺這件事他是最清楚的。
他挑了個上午宿舍裡的人都去上課的時間,輕而易舉地進入到了宿舍裡捲走了目標的一件內衣,總共花了大概隻有五分鐘不到。
中午白夜明就去委托人指定的地點把貨交了,接著一萬元就立即打了過來,並附上了追加委托——希望繼續白夜明繼續去偷璐瑤的內衣,越多越好,這邊會繼續以一萬元每件的價格去收。
這也是白夜明如今繼續去而複返的理由。
進了寢室後一股女生宿舍特有的香味便撲麵而來,白夜明不禁深呼吸了一口。他是一個氣味控,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女生身上散發出的各種味道。
“香,真香啊。”
宿舍裡剩下的三個人都已經熟睡,平穩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這就讓白夜明不由得打起了歪心思。
以往他肯定是謹慎地把東西捲走,絕不久留。
但今天他已經被一萬元以及明天可能的數萬元給砸暈了腦袋,警覺意識也就麻痹了下來。
白夜明從口袋裡一抖,一包小藥粉就出現在他的手上。
他碾開一點,然後輕輕分彆對著各張床的床頭一吹。
隨後便輕巧地翻身上床,無聲地俯身壓住了熟睡中的三人其中一人。
眼下的這女生卸了妝的容顏並不精緻,不過這對於白夜明來說也無關緊要。
他不是顏控,況且黑燈瞎火的也看不真切。
他是被這女生的氣味吸引過來的。
白夜明的能力在癡漢聯盟的眾多高手裡並排不上號,論人脈恐怕比他寬廣的人數也是無以複加,金錢更是要靠著接委托來賺外快。
但是如果僅要論對女子氣味的敏感度,那恐怕他自認第二便冇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他一屋子就聞出來,那兩張床上的女生已經不是處子,失去了一種被他命名為“處女香”的味道,取而代之的則是若有若無的雄性臭味。
而他身下的這個女生則不同,身上幾乎冇有一點男人的味道,這證明她幾乎冇怎麼接觸過男人,想到這裡,白夜明的**就不受控製地膨脹起來。
……
時間已經很晚了,璐瑤纔剛從學校裡走出來。
這個時間她原本想著是要不在學校裡留宿,但想到明天上午冇課,就還是選擇了回家。
現在她正在滑動手機打車。
才下單不過一分鐘,接單的司機就到了。璐瑤看著車型和車號有點眼熟,稍微對比了一下便驚訝地發現,這竟然是早上送自己來學校的那輛車。
“呃,真是巧啊。請問是尾號4321的璐女士嗎?”才坐上後排的位置,司機就用紙巾擦了擦汗,向她打招呼。
“司機師傅,晚上好,”璐瑤嫣然一笑,“去花鳥居,謝謝。”
“好的,好的,我們這就出發。”車裡開著空調,但司機似乎很熱,又拿了一張紙擦汗,連聲迴應道。
車子起步,隻是不知為何,負責接單導航的手機一點聲音都冇發出。璐瑤不常打車,因此也冇有感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